恶徒当配金玉刀: 55-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 55-60(第13/20页)



    秦嵬只觉得沈云屏脸隐在暗处似的,让他这半瞎看不出表情。

    他抬手摸了摸侧腰,痛感减轻许多,果然是换了药的。

    又发现身上破布似的衣服已换了一套,不由道:“我睡得这么沉?他们给我换衣裳我也没醒?”

    “与其说是睡,你已算是晕过去了。”沈云屏见这人全没有在鬼门关徘徊一圈儿该有的恐惧,皱着眉道,“我换的,难道还要旁人给你换不成?”

    秦嵬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难怪。”

    “难怪什么?”沈云屏侧头看他。

    无论是谢翎还是沈云屏,都觉得今天格外看不够他。

    秦嵬道:“我刚才的梦恍恍惚惚,但不知为何却还记得梦里你在摸我。”

    隔了好一会儿,沈云屏才听到自己能发出柔和的、与平时无异的声音:“你连梦到了谁都不确定,怎么确定摸你的是我?”

    秦嵬摸着脸,开始盯着烛火看。

    “你难道是扑棱蛾子?”沈云屏冷冷道,“什么时候看到火,都要黏上去盯着?”

    秦嵬的手搓着下半张脸,还是不说话。

    沈云屏现在宁可他一直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绝对听不够的。

    手里的茶杯放在小桌上,他抬手将秦嵬遮着半张脸的手扯下,这一扯却发觉自己竟有了些年少时的脾气。

    还未来得及惊慌,就瞧见秦嵬憋笑的嘴。

    见沈云屏的脸终于又凑得离烛火近了些,秦嵬还没笑起来,就看清他瞪着自己的眼,立时咳了咳,小声道:“因为只有你会将手指拧开我的嘴唇,摸我的犬齿。”

    沈云屏的嘴唇抿起,垂下眼去。

    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知道至少此刻心头的悸动,早已远超这十几年对旧友的追寻执着。

    他毕竟也是沈云屏,不再是单纯的谢翎。

    沈云屏深吸口气,故作恼怒地抽手:“你难道将我当做一个会那样摸重伤昏睡之人的人?”

    手却没能抽走。

    因为已被秦嵬反握在掌中。

    秦嵬由衷感叹道:“你找茬的本事真是一天比一天精进了!”

    沈云屏想笑,却觉得嘴角千斤重,笑不出来。

    秦嵬拇指抚摸过他掌心几道粗糙划痕,感觉得到并非利刃所伤,口子又有反复擦过的痕迹,创口让揉得稀烂,他声音放缓了些:“我昨夜拉这只手的时候,上头好像还没有这些伤。有多难办的事,恼火成这样?”

    手上伤口并未涂药,被秦嵬指尖拨弄两下,细碎地痛痒起来。

    沈云屏五指合拢,攥住他在掌中乱摸的五指,面色如常地笑了笑:“的确是难办的事,一桩天大的事。”

    秦嵬探究的眼神看过来,却只看到沈云屏浮动着幽光的眼。

    见他不说下去,秦嵬知道再问也没什么意思,另问道:“这马车要跑到什么地方去?”

    沈云屏心头微松,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只道:“最近的暗楼。”顿了顿,又道,“奉春台已聚满黑白两道人马,正盟五大派之一的明剑门离得最近,已派人前去羁押万枫庄园屠家弟子。”

    “那两个——”

    “那俩小子再无亲友,屠家一倒,再留在奉春台也是麻烦,你我身份暴露,万一顺着查到他二人便不好了,”沈云屏低声道,“楼里有养这样年少的孩子的地方。”

    秦嵬看着他,又想起在兰花镇时老范送出去的那一兜银子,不由笑起来。

    沈云屏怒瞪他一眼,秦嵬只好收敛几分:“想必这两日江湖上风云聚变,要闹起来了。”

    “你我的麻烦,卷进如此多人,也是值了。”沈云屏的眼中露出些许讥讽又狠戾的笑意,“消息已送来一些,我看了几份,还需筛选甄别。”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捏了捏鼻梁,脸色始终没缓过来。

    秦嵬静静听着,看他一会儿,忽然道:“你到现在睡过觉么?”

    沈云屏顿了顿,搓把脸:“昨夜也是睡了一会儿的。”

    昨天在四处漏风的石缝里搂着高烧的秦嵬,沈云屏的确是睡了一个时辰左右。

    但任谁一觉醒来,怀里亲过嘴的人变成了找了十几年的人,都很难再轻易睡着了。

    沈云屏这一路头疼得厉害,胃里也隐隐作痛,却仍旧看了几份传来的消息。

    因为即便他已魂不守舍,也仍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他已并非那个睡醒扒两口饭,就能跑去找三乞儿昏天黑地厮混的谢翎了。

    正心里不是滋味,就听秦嵬喃喃道:“难怪你脸色白得像河里飘了三天的死猪。”

    沈云屏凶神恶煞地看着他,心想这嘴真是和小时候一样歹毒。

    他俩年少时就总因对方说话不中听而吵起来,没想到到了这个年纪,双方毫无半分长进。

    “睡一会儿吧,”秦嵬忽然又缓下了语气,“少爷,你看着像病得快死了。”

    沈云屏忍无可忍道:“你病成这样,也没影响到嘴巴!”

    秦嵬张嘴要笑时,又咳嗽起来。

    沈云屏一手拉着他,一面抬头去看四处还有哪里漏风。

    “没事,”秦嵬发麻的身体又哆嗦起来,“身上时冷时热,有些磨人。”

    他一说软话,沈云屏就再没有半分脾气,只剩下将薄毯将他裹起的份儿了:“等到了大些的镇店上,再叫人买些更厚的被褥来,撑到暗楼,你就老实待着,还讨喜些。”

    秦嵬的头发早已散开,此刻略有些凌乱地垂下,抬了几次手也没能撩开,可见手仍不大好使。

    “头疼还是眼疼?”沈云屏五指张开,顺着额头插进发丝间,颇有力道地在他头上按了几回。

    秦嵬只觉头皮松散许多,整个人也被按得向下矮了三寸,闭着眼呼出口气儿:“少爷连按摩都会,还有什么不会做的?”

    “少爷不会让有的人该闭嘴的时候闭嘴,该张嘴的时候张嘴。”沈云屏不咸不淡道。

    秦嵬不说话了,开始装聋子。

    沈云屏心里的一团乱麻还没想个明白,就又搅合进另一团乱麻里。

    手上却不自觉地按着,拇指顺着太阳穴按上眼眶。

    秦嵬闭着眼问:“你怎么知道我眼疼?”

    他问得漫不经心,沈云屏却听出其中试探,跟心里属于谢翎的那部分一道冷笑:“你自己说的。”继而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秦大侠哼了一路,还拿头蹭我的手。”

    “我?”秦嵬惊诧半晌,慢慢转为苦笑,“看来我真是病得不轻。”

    沈云屏只觉得这不像好话,口中却发苦得厉害。

    连带着按眼眶的手也停下,拇指在秦嵬的眼角轻柔地摸了摸。

    秦嵬闭着的眼睛睁开些许,烛火映在他的眼底,黑亮的眼中似黑夜中河流上浮动的一抹月光。

    “怎么?”沈云屏看着这双眼的时候,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