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当配金玉刀: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 65-70(第3/20页)

图纹。

    江判捏着那张纸,定定地坐了半晌,又抓起秦嵬寄来那张叠在一起,才发现秦大侠那鬼画符一样的图案,竟也是这个翎羽图纹。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们三个跟着“小谢夫子”学写字。

    小石城的冬天也很冷,三个乞儿排排坐在火堆旁,谢翎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一笔,她和饭桶就跟着划一笔。

    她永远是学的最快的那一个,也是学会之后仍反复练习的那一个。

    小时候的犟磨盘就已犟得厉害,她要学会,还要写的工整,连握笔的姿势都要学着去做,没有毛笔,就捡粗一些的树枝假装是笔杆子。

    她写一会儿,又去看谢翎教熊瞎子写。

    熊瞎子看不见,他们只能在他的掌心里一遍遍地写。

    饭桶总是不多时就没了耐心,写着写着就在旁边乱画起来,一会儿画鸡腿,一会儿画米糕,厉害的时候还能画一匹马,然后开始跟他们讲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换做是他,要通过什么手段让这些钱翻倍。

    谢翎讥讽他画的难看,饭桶便叫他画个好看的出来。

    谢翎拿着小木棍一顿忙活,画出来了个两后爪着地,两前爪一长一短的怪物,说是狗,被饭桶好一顿嘲笑,连磨盘也忍不住笑。

    她那时候总是想笑。

    谢翎画画上实在没有天赋可言,反倒连饭桶都胜他一筹,主动教他画起木桶来,还指指犟磨盘,说自己还会画磨盘。

    三人笑闹一阵儿,谢翎又转过头去看熊瞎子。

    熊瞎子问,你们画的什么?再来我手上画一遍。

    饭桶不肯,熊瞎子摊开的手掌于是变成拳头,饭桶立刻就肯了。

    谢翎却死活都不再画,他因觉得羞耻而梗着脖子,宁可熊瞎子揍他,也不再画狗。熊瞎子却没有揍他,只问,那自己看不到他画的狗怎么办?

    谢翎的眼底就有了些红,说等熊瞎子的眼睛治好,就一定再画一遍给他看。

    当年火堆旁地上粗糙的木桶和磨盘,如今又以墨汁的模样出现在了信纸上。

    江判坐了良久,才慢慢地直起身,闭上眼呼出一口气儿。

    “怎么了?”范遇尘终于忍不住叫道,“是不是出事儿了?你跟我说,是不是楼主出事儿了?”

    话音未落,就见江判忽然起身,将椅子转了个边儿,正对着他坐下。

    那张木讷呆板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她本不是多让人记得请的脸,但这笑容却十分憨厚真诚,令人看了就觉得亲切——除了老范。

    范遇尘毛骨悚然,因为这笑当年他拉她进楼的时候就见过!

    “你、你要干嘛?”范统领紧张起来。

    江判并不答话,只将两封信展开,沈云屏的那封举在最前头,让范遇尘看个清楚。

    范遇尘眯着眼看了一遍,眼睛越看越大。又看一遍,眼睛越看越小。看第三遍,五官简直挤在一处。

    半晌,他才用干涩的声音道:“你把铜雀坠拿来我看!”

    江判一言不发地捏起那小坠儿交给他,范遇尘用唯一能活动的右手颠来倒去地看了,心如死灰地确认这是真的,喃喃道:“这怎么——另外一封写了什么?”

    江判倒也不含糊,将秦嵬那封举起来。

    范遇尘只看内容,就已猜到是秦嵬所写,再瞧见“熟人”二字,虽不知具体含义,但也隐约觉得自己这遭罪似乎是白挨了,不由气得两眼圆睁,困惑又愤怒地看着江判。

    江判倒是还算平静,将两张信纸叠了叠,看着范遇尘。

    两人沉默地坐着,片刻后,忽地一道痛苦地皱了皱眉。

    范遇尘疲惫道:“还不快给我松开!”

    江判却置若罔闻,只扭身,将刚才单独拿出的字条拿起:“范统领,我已有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你先捆着听我说。”

    范遇尘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范统领,”江判语重心长道,“我若把你放了,你马上就要冲上来打我,哪里还有心情听我好好说?楼主说了,勿要相互消耗。”

    “现在只有我被消耗!”范遇尘咆哮。

    江判等他吼完,点点头,又念着字条上的字道:“今晨卯时,啸山帮帮主之妻于帮内现身,哭诉屠家借段家之势要挟帮主卖出祖产,帮内哗然,其女仍下落不明。”

    范遇尘脸上怒色骤然消失,已凝神听了起来:“说下去!”

    江判却已将字条叠好,看向范遇尘:“范统领,现在我要给你解绑了。”

    范遇尘像吃了一口狗屎一样看着她。

    “我想现在,你应该暂时打消了揍我一顿的想法。”江判微笑道,“所以现在才是说话的最好时机。”

    *

    “现在仍不是细说的好时机,”沈云屏的长发还在滴水,却已换了一身雪青色锦袍,摊开两只手,由老大夫仔细地上药包扎,“老范本是去拔楼中叛徒的,觐州那片儿的暗楼本就有些问题,我担心传信过去,会有外露的风险,所以只带了咱们四个知道的暗示就可以。”

    他说话时已从容温和,仍是八方楼主该有的模样。

    秦嵬正端坐在榻上另一侧,封因封果两兄弟娴熟地将调好的药膏抹在纱布上,再合力去给他包好。

    两人淋雨归来,已是夜里,各自匆匆地洗了澡,卫四地便忙让老大夫来为两人诊治。

    “我知道,”秦嵬笑道,“我们已忍耐了十几年,如今不过是再忍一段时间,又有什么不可以?”

    沈云屏侧头看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些柔软的笑意,只是还难免包着些酸涩。

    “待那边儿消息传来,你我即刻动身,做下一步打算。”秦嵬见伤口已包好,边拉好衣服边道,“或者我可以先行一步,去和磨盘汇合,只是我如今太过显眼,反倒怕影响她和饭桶的计划。”

    沈云屏还没开口,老大夫就已直起身,横眉竖眼道:“你二人近日都不可再过度操劳,就算要走,也全都需乘马车,少活动。”

    秦沈一个自小不知道什么叫好日子,一个已当惯了独断专行的大少爷,闻言只轻描淡写地点了个头。

    老大夫登时吼道:“都不可再过度操劳!你两一个余毒未清,一个伤口未愈连续奔波,我便是大罗神仙,见到你两这样的疯子,也要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两男人连带封家两小子被他这破锣嗓子吼得吓了一跳,四个脑袋同时点点,俩大的这才道:“知道了。”

    老大夫扛着药箱,夹着写好的药方,怒火滔天地领着两个小子走了。

    出门两步又退回来,将新调配好的擦脸的药膏放下,复又气咻咻地彻底离开。

    门被带上,房内只剩下秦嵬和沈云屏两人。

    秦嵬叹道:“这老爷子,好大的脾气!”

    “你没叫他包扎,已算走运,吼两句又如何?”沈云屏不咸不淡道,伸出自己两只手。

    秦嵬这才发现,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