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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 125-130(第8/22页)
段贺年投向沈云屏这一击。
“段老狗,你欺负个四六不懂的娃娃,真是丢人!”刀怪叫道,“你这废物,狗屎,不通人性的东西——”
段贺年剑走如蛟龙,摆尾间令秦嵬忙于招架,自己却翻身踢出一脚。
正踢在秦嵬挡下的刀鞘上。
秦嵬正要回击,却不想段贺年方才表现得如此急于一战,此刻却全不纠缠,借着刀鞘反力,身轻如燕地跃起,自上而下挥剑而出,直奔沈云屏而去——
准确地说,是奔着他手中恨罪鞭而去!
刀怪的身体已动起。
他的轻功比段贺年还要高出一截,正拦在半道,手中刀挥出,挡下一击。
段贺年轻哼一声,手上力道加重,手腕一抖,灵动一挑。
只见那把刀竟从刀怪颤抖的手里脱出。
刀怪脸色煞白,眼中怒与不甘交杂,听得段贺年道:“老怪,你坑我在前,知不知道我为何不同你计较?”
他故作惋惜道:“因为你的手已拿不动刀,拿不了刀的你,与死人没有区别——”
话音却猛然顿住。
因为飞出的刀被定在半空。
一把鞭子灵巧、精准地拴住了刀柄。
那真是一条好似灵蛇一般的鞭子,分明是铁制成,但在沈云屏的手里,却如飘带一般轻且韧。
“接刀!”沈云屏厉声道。
旋即,鞭子一转,那刀竟好似有了魂魄,直甩向刀怪的手里。
刀怪抬手一把接住,不由哈哈大笑:“好,好鞭法,好鞭法!”
第三个“好”字未落,刀就已挥出。
而另一把无声无息的刀,也已自段贺年后背刺来。
却不想段贺年两脚蹬地跃起,堪堪躲过两把刀,秦嵬的刀尖儿正将他衣袍下摆刺破!
段贺年心惊无比,但动作却不停,人如鹤一般连踩数个剑柄而过,飞脚以内力震飞三四把剑,剑刃刺向沈云屏面门。
沈云屏倒退几步,听得“啪”一声响。
随即又是“啪啪啪”三声炸雷一般的响动,在石洞中炸开。
那把恨罪鞭在他手里就如手臂的延伸,精准地将几把剑全都击落,其中一把甚至调转剑锋,奔段贺年而去。
“我早知你会用的不止绸带布条,”秦嵬人已纵身而起,竟还有空回头抱怨,“在渡风城时,少爷就是想抽我而已!”
沈云屏没料到他此刻竟还能对自己发牢骚,气极反笑:“我当时若真想抽你,你身上的疤痕,现下早已有我留下的一道了!”
刀怪怪叫道:“你俩娃娃若是不打架,便滚出去,让我跟段老狗一较高低。”
段贺年抬手随意挡下被鞭子抽回的剑,眼睛却死死盯着沈云屏,骤然“呵”地笑道:“好大的力……恨罪却多情,有情即断肠,枫山留下的断肠鞭法,如今竟还能再见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秦沈二人不答,只听段贺年哈哈笑道:“你是谢堑的儿子,你也是方锦的儿子——你才是谢翎!”
沈云屏眸色一沉。
段贺年猛然转头,惊讶地看着秦嵬:“那你又是谁?你出身何处?父母是哪门哪派?祖上可有出处?”
秦嵬笑起来。
他的笑里带着了然,也带着神秘。
他微笑道:“段老爷子,是不是在你们这些名门世家的眼里,天底下略有些能耐的人,都应该有个配得上的出身和家世?”
段贺年愣了愣。
“因为你们总是这么想,”秦嵬叹道,“所以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原本究竟是谁。”
第128章 128: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战,有时总要回到最初的地方。
要命的刀,未必要有传奇的出处,要命的人,也绝不需要惊世骇俗的出身。
秦嵬和他那把无常刀,是一样籍籍无名的出身,却也是一样的要命!
十招过后,又是十招。
段贺年眼中惊愕更甚,手中长剑似涓流又似洪流,几次袭向秦嵬命门。
而涓流洪流毕竟乃是人间物,如何轻易压制得住无有常形的刀中恶鬼?
秦嵬的刀上一刻还在横劈,剑尖晃动间,竟又转做斜挑。
这刀好似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挥洒自如,如影如幻。
二人竟在石洞刀剑之林上闪转腾挪起来,足尖踏过的兵刃均是嗡嗡作响,似感受到这久违的杀气、久违的刀与剑的气息!
疾驰交错间段贺年视线一刻不停地扫视,将沈云屏方位时刻掌握,几次以轻功晃过秦嵬,袭向沈云屏。
奈何恨罪鞭在旁人手中沉得难以挥动,但到了沈云屏手中,简直如同游鱼入海。
枫山的鞭法讲究快与狠,兼具柔韧油滑,这套东西沈云屏年少时便见方锦练过无数次,到了他手里,配合他的心眼儿脑子,简直将鞭法中的精髓发挥到极致。
因此虽无多少内力,鞭仍因甩得刁钻古怪而使段贺年无法近身。
而内力缺乏导致的其他瑕疵,则又由刀怪挡上。
段贺年的动作只要有一瞬滞涩,秦嵬的刀便立即追上,与他重新缠斗。
一旦刀剑相接,便是密不透风的杀意与狠戾,沈云屏与刀怪均无法插手,连目光追逐都颇为费力。
每一招都是杀招的时候,每一招都比一百招更令人心惊胆寒!
段贺年直觉手中剑震荡不已,这种震动,自池劲晟死后已有十数年没有过。
他不由叹道:“当年在捉月城时,你何不上台?若那时你在擂台出手,想必如今许多与你同辈之人,当不会再以刀客自居!”
秦嵬额角也已有冷汗渗出,段贺年的剑带来的威压,绝非此前任何人可以比拟。
饶是如此,他还能笑道:“因为当年在捉月城时,我兜里只有半两银子,若是都拿去参擂,当天晚上我就不必再吃饭了。”
他将自己的落魄说得如此平淡无奇。
即便是后来风光无限的小刀鬼,亦有为半两银子为难的岁月。
但都不值一提。
因为他的刀,本就不是为了打擂而铸成的!
段贺年道:“看来日后,我当告知盟内,擂台再不该设报名的费用。”
“你不必说,”秦嵬的刀已斩下,“因为打擂的人,与杀人的人,本就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剑已伸出,正接下秦嵬这一击。
二人好似两头凶兽,一时间竟令人无法靠前。
沈云屏心中总觉哪里不对,隐有不安,握着鞭子的手心不由出汗。
刀怪低声道:“你这担忧,多是无用,不如想方设法离得远些,别叫这老狗咬到,少令这小子分神。”
“我正因想到这点,才觉得奇怪,”沈云屏手持恨罪鞭,提着谢堑的刀,向后几步,“他明知我与秦嵬不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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