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 60-70(第13/17页)
得微妙起来,倒是换作牧景山搜肠刮肚地找话:“一别许久,姜师弟记忆还未恢复吗?”
“是记起了一些事情……”连舒随口一答,可又忽地想起温秋的事来,脚步一定。
牧景山诧异他为何不走,也跟着停在原地:“姜师弟?”
“师兄,这些时日我在白抚城结识了位南郡一带的信使周师兄,托他的福我想起不少事来,只是有些事情或许涉及宗门秘辛,师尊……我不便向师尊探问,今日遇见师兄,还烦请师兄替我解惑。”
“周师兄?”牧景山好似回忆着什么,目露一丝感慨,旋即又是沉凝,“可是周普仁周师兄?路上听闻周师兄不幸被卷入法阵,宗主虽未露愁容,但心里定是放心不下……哎……也不知周师兄能不能撑得住。”
“师兄知道他?”连舒还以为周普仁就是个小小信使,可听牧景山叫一声“周师兄”,瞬间就令他对周普仁的印象从混不吝臭写文的变成了扫地僧。
“怎会不知?周师兄乃是宗主亲徒……”牧景山眉星目朗,笑起来极为夺目,“周师兄入门虽比我晚几届,但天资绝佳,与姜师弟一样颇具运道,一跃成为宗主爱徒。只是二十年前周师兄不知犯了什么大错,宗主大发雷霆,竟跳过了玉骨牢和其他刑罚,直接将人驱下山去,令其在山下当够五十年的信使才能重回宗门。”
“……”连舒可疑地沉默半晌,而后轻声问,“什么错竟罚得这么重,五十年——白抚城无甚资源,这不是耽误周师兄的修炼吗?师兄可听到什么风声?”
牧景山遗憾摇头:“宗主对此只字不提,也未将人送入司律堂。只是被屏退在归墟殿外缘的守门弟子听见宗主的呵斥,那一声极为严厉,令他们不敢多听,随之是周师兄殷切认错,偌大的归墟殿内只有宗主和周师兄两人。宗主离开半个时辰后,周师兄才浑浑噩噩出来……当日他便收拾东西下了山。也不知周师兄犯了哪条宗规,才令宗主怫然大怒,越过司律堂直接处责。”
他长长说完,再感慨一叹:“我与周师兄也二十年不见了,谁知好不容易来一趟南郡,却得知他无辜卷入阵内的消息。”
无辜?
连舒想着周普仁对着地摊上的杂书如数家珍的模样,又想着储物袋辣眼睛的《巽衍宗淫|事合集》,真不见得无辜。
别不是他写的小黄书被宗主看见——连舒悚然一惊,别不是看见的还是自己做主角的小黄书?!
所以连个罪名都没有,直接气得当天就打发人走得远远的……连舒越想越通顺,他都不知道先替写黄|文被长者抓包的周普仁尴尬,还是先可怜“哪见过这种阵仗”的宗主一秒。
不无辜,真不算无辜。
“哎……”连舒想到现在深陷险境的周普仁,内心实在复杂,既担心焦灼,又觉得他罪有应得,可转头一想,也罪不至此,就当个五十年的小信使也不错。
牧景山以为他是在替周普仁可惜,反倒安慰他:“只是五十年罢了,或许宗主平歇了怒意,也就让师兄回宗了。”
连舒扯了扯嘴角:“或许吧。”
两人说着就不自觉走到了回廊尽头,庭院深深,原家主豢养的鸟雀飞过屋檐,又在院落上方盘旋而飞,几声清脆的鸟鸣拉回连舒越扯越远的思绪,赶忙抓住大步离去的牧景山:“牧师兄——”
牧景山宽和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师弟还有何事?”
“关于数百年前——”温秋二字还没有出口,他就见一道金光缥缈而来,没入牧景山耳侧。
方才宽和松弛的牧景山沉息片刻,后抱歉冲他一笑:“宗主有令,我得出去一趟。”
“正事繁忙,倒不能因我耽搁,师兄快去吧。”
连舒左一句师兄右一句师兄,虽然面色毫无波动,但是口吻真诚恳切,没有半分过去的阴阳怪气,听得牧景山不住浅笑:“差点忘了,师弟是有事想问……只是我当下没有闲暇,不若傍晚来清光院,师兄定备好酒水,与师弟一同小酌解乏。只要师弟所问不是宗主明令禁止外传的秘辛,弟子间私下说说,倒也无防。”
连舒也笑,喝酒谈事,谁能有他熟悉。
“那先多谢师兄了。”
第69章
香几上灵茶雾气袅袅, 将越明商稍显冷硬的面孔也罩出一种隔雾看花似的柔和,只是待茶盖当啷一声落下,才清楚那只是瞬间的错觉。
当那道背影离开视线后, 越明商才垂下眼。
其余人接二连三离去, 堂内的气氛瞬间骤降, 越明商压着眉头, 也顺带压着心口烦闷的情绪, 正要起身追出,却被一侧的晦无厌唤住:“炼器宗的三十万张符箓还不够。”
越明商只能顿在原地:“周遭城池还能匀出不少。”
风尘仆仆赶了一路, 一直没歇息的晦无厌一脸倦容, 手臂随意搁置在小几上, 沉吟道:“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若冥絮那边吃了闭门羹, 能用的只有丹壶。如今他手上像那种丹药还有多少?”
“不知。”越明商重新落座, 只是手指心不在焉地点在膝盖上。
“他被看守在哪?”晦无厌扫过他的双膝,再面不改色收回,“我去问问。”
“丹宗的灵舟上, 傀儡宫的人在看守。”越明商语速极快地说完,又猛地一顿, 后知后觉这种口吻不符玄明的性子, 掩饰般垂眸端起茶盏没滋没味地抿了小口。
晦无厌却仿佛没察觉到他的不耐, 作势起身离开, 却在踏出几步后忽地掉头:“对了,你之前怎么会出现在白头村, 当时不该在白抚吗?”
“本尊就他一个徒弟,自然硬不下心肠。”越明商随便挑了个过得去的借口,“就像你将人赶到南郡, 却时不时下山敛息远远看上一眼。姜青和周普仁可不一样,那时被你赶下山周普仁好歹还是个金丹,姜青有什么?储物空间的法器落在他手上遇到危险都不一定能及时祭出,身边没有人,本尊实在放心不下。”
谈及周普仁,晦无厌惆怅地叹了口气,神色柔和下来:“此前倒是没见你对谁上过心,到底收了徒不一样了。”
他转身再走,这一次却被身后的越明商叫住:“宗主。”
越明商的心神分成两半,一半掐算时间越等越烦,一半见四下无人,干脆将离宗的打算告知对方。
玄明生性潇洒,要来便来,要去便去,但与晦无厌是莫逆之交,虽说此后几百年这层友谊中夹杂着算计利用,可这样的算计利用是双向的。
晦无厌利用玄明的实力扩散宗门的声势威望,招收有天资的弟子,一步步重塑宗门过去的辉煌;而玄明则是享受了巽衍宗倾全宗之力供给的资源,甚至突破渡劫的天材地宝大部分也出自巽衍宗。
越明商倒是想一走了之,可于情于理,还是得说上一句。
“本尊小居巽衍宗三百余年,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这声平地惊雷令晦无厌的双目都瞪大了半分,立刻折身几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什么?”
越明商好声好气解释:“修为越往上,突破越是困难,本尊在此待了太久,心有所困,打算游历四方,寻找再次突破的机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