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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前男友在修真界破镜重圆》 90-100(第14/20页)
,就是石头下面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群山环绕,树海起伏。
鉴于残魂能从越明商手中出逃,实力不可小觑,晦无厌便下令搜寻弟子不可落单,每队二十号人,带头之人修为最低也是金丹中期。
连舒能感知到罗遇踪迹,自是落不得闲,越明山眼睛一转,算盘珠子啪啪开响:“我若还顶着周普仁的脸,那残魂怕是见我逃还来不及,干脆我们再变幻身形,若真偶然闯入他的藏身之地,怕是不等我们发现他,他自己先动手斩草除根了,能省不少功夫!”
他神色沉沉,口吻认真,连舒欣慰地暗自点头,想着他脑子里总算不全是情情爱爱,装了正事,眉眼柔和宠溺地:“也好,是个办法。”
于是二人故技重施,又化作一高一矮的内院弟子,专往偏僻幽静的地方钻。
高的那个就是笑吟吟攀着连舒肩膀的越明商,奸计得逞,似偷了腥的猫,身上的快活就是密密的树影都难以遮挡,他低着脑袋用下巴抵在连舒的头顶,故意唉声叹气:“跟你说话我还得弯着腰,好费劲儿啊。”
连舒被化作身高五尺的瘦皮猴,虽不算丑,可也着实不算好看,身上没几两肉,干干巴巴与健硕颀长的越明商走到一处,远远看去都好似被他拿在手上探路的木棍子。
闻声,连舒太阳穴两边突突地乱跳。
一着不慎,老狐狸着了小狐狸的道了。
第98章
罗遇与残魂东躲西藏的同时, 晦无厌终于从“重伤”转为“轻伤”现身于归墟殿。
几位长老沉郁难抒地拧眉,开始商讨近几日发生的大事。
“护宗大阵降下,寻到罗遇也是早晚之事, 不若还是先传信冥絮, 千光稳定下来, 他也好回宗处理他那白眼狼徒弟。”
二长老愁态显目:“藏宝阁之事可大可小, 罗遇浮出表面, 也算半了了心结,如今重中之重, 是聚灵阵的邪胎啊……”
谈及邪胎,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灌输灵力转化邪胎的法子如今只会催着邪胎破腹而出, 有血淋淋例子在前,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几人都愁眉不展, 绕着邪胎你来我往说个不停, 三长老性子急躁,直截了当地:“邪胎如何来的,不就是那些凡人带来的!若非他们, 巽衍宗弟子如何能变成如今这般!要老夫说,人与邪胎一个不留, 杀完了事!”
“不留?杀完?”二长老冷冷瞥去一眼, “按你所言, 如今已经揣着邪胎的弟子也一并诛杀?此后宗内若仍有遭了毒手的弟子, 也杀了干净?谁动手?你吗?!”
两人吵得在场之人脑中嗡嗡一片,晦无厌头疼欲裂地揉着眉心:“够了!老三不会说话你听着便罢, 以后也莫要张嘴惹人生气!”
三长老忿忿不平地胀红着脸,气汹汹地拍在扶手上,憋闷地忍住嘴里的叱骂。
“先让老七试着稳下邪胎。”
七长老醉心炼丹, 虽修的不是丹宗正统之术,可剑走偏锋,指不定真能被他看出门道来。
暂且议定后,三长老最先起身离去,其余人也先后唉声叹气地离开,反倒是一直站在晦无厌身后的周普仁欲言又止。
“何事?”晦无厌端起灵茶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外人对毒蝎子口中所讲的未来一无所知,也丝毫不知伶妖的内情,只将罗遇当作辜恩负义的白眼狼,义愤填膺吵着闹着要讲其擒获让其生不如死,顺势也好收回被窃的法宝神器。
可晦无厌心事重重,活捉罗遇不单只为碎片,如今那几枚碎片反是最不要紧的,凭空出现在宗内的邪胎与多半与妖族有关且在逃于外的罗遇,哪个不比几枚碎片重要。
倘若罗遇不曾在他面前表露对姜青的怀疑,或许时至今日,晦无厌也只将他当个背信弃义、心术不正的弟子看待。
假使罗遇真和妖族勾连,那当日未见面貌的残魂是谁?妖族?
除他之外,这偌大的巽衍宗,是否还有藏匿的妖族奸细?
晦无厌长呼一口气,紧了紧双拳,忍着忐忑不安与紧迫稳下心神,抬头看着身前长揖不起的周普仁:“此处只有我们师徒二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师尊也知晓,弟子曾在邪物的阵法内与丹壶、变作邪物的丹纹呆了一段时日……”周普仁慢慢收回了抱拳的手,直起腰背。
他方才从聚灵阵处回来,纵然在千光、白抚看过不少比这更加残酷、血腥之事,可人心有所偏向,凡人在炼狱中挣扎哀嚎他听闻心中也不是滋味,怜悯心痛亦有,悲愤痛恨犹在,可此事落在亲近之人身上,这时浅时深的心绪,便统统化作了剔骨割肉的刀,在他单薄的身体进进出出。
“丹壶前辈曾探过丹纹的经脉,识海神魂也摸了个遍。当初聚灵阵内第一个被转化的婴儿出世后,弟子曾前去看过,那幼婴身上有一处地方,令弟子很是……在意。”
周普仁将当日所见细细描述,又话锋一转,到了丹纹那异于常人的手指上。
“……弟子知晓此番猜测颇为荒唐,可邪胎事出,丹纹怎么不能是双情妖腹中由邪胎转化为的婴孩儿呢?”
当日越明商虽未大肆宣扬丹纹与双情妖之间的关系,可自他抵达南郡后,周普仁一路随身相伴,这点风声他还是知晓个七七八八。
晦无厌摩挲的手指微微顿住,沉默片刻,仿佛被他的无稽之言惊了半晌:“说来,本座进入阵内搜寻被困的凡人,也的确见识过孵化邪胎的妖族。”
白白胖胖的长虫就阖眼躺在最深处,巨大诡异的身体不住地被体内的邪胎顶得凸起,而无数黑点在雪白的皮肤下蠕动,饶是晦无厌也被震惊当场,恶寒如同这密匝匝的邪物从腹部陡然升起。
周普仁提及丹宗之人,令他心中有了微末的希冀:“丹壶可有办法?”
“出阵前,前辈只随口道丹纹体内燥火旺盛,经络灵脉中灵力似被文火细熬一般,此状却并不罕见,对修士也无耗损,只会心神不定难以平心静气。”
他深吸一口气:“师尊,南郡一带出现邪胎,仙门正道的心思都集中在如何解救凡人、转化邪胎、摧阵破法之上,好容易千光稳定,仙门各宗又急着找或许还活着的丹不为,可这桩桩件件的大事上,似乎谁也没有想过……那些凡人是如何怀上邪胎的。”
这才是他最忧心的地方,自他回宗,先玄明仙尊发狂走火入魔,再是伶妖潜入,紧接着至宝被窃,师尊急着清理门户他也不敢拿一件毫无根据的事使师尊烦心,可今日,十余位弟子的处境竟比那些凡人还要危险,这让他如何能不心焦。
周普仁呼吸紊乱,激动上前躬身道:“三长老之言虽稍欠妥当,可阵内凡人,便是不杀,也不能再如往日一般派弟子驻守在聚灵阵了!”
“那些弟子如今怎么样了?”晦无厌起身往下几步,抬手将人扶起。
“都被安置在静堂内。”周普仁抿了抿嘴,声音更低,“好在冷静下来,不再似最初那般慌乱……”
“不是没想过,是查不清。”
晦无厌温和拍了拍他的肩头,嗓音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冷静:“那些邪物是如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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