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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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一点也不丑,就像他说的那样,底子很好。

    因为无论是搞怪的还是帅气的,亦或是故意扮可爱的,让人最印象深刻的,永远是他特有的、张扬的生命力。

    雾岛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照片,停在少年的肿包上,安慰性地摸了摸。

    她知道她的行为不妥,但她控制不住,没有东西是可以永久保存的,她私心地想,或许照片可以让他留得久一点。

    五条悟自己的手机里也有很多照片,合照,单人,正经的,搞笑的,风格各异。

    他向来热衷于记录这些。比如三两下打败了咒灵,非常迅速地通关游戏,或者轻松解决一道较有难度的数学题,他会觉得很有成就感,然后自顾自地举起手机,拍照的理由也是要给最强的英姿留个纪念。

    只是有点可惜,这些照片她都无法拥有。

    翻到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她在慌乱中拍下的衣角。

    雾岛椿愣愣地盯着手机里模糊的画质,一晃而过的身影,嘴里突然生出几分没由来的苦涩。

    真是……失态。简直像个卑劣的窥视者。

    她久久地坐在原地,忘却了时间,连手机何时滑落在腿边的都不知道。

    寂静像冰冷的潮水般猛灌进来,淹没了整个房间,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耳膜上,一种绝对的安静中竟生出了细微嗡鸣。

    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摆脱,但无济于事。

    心跳声、呼吸声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震耳欲聋。心悸感从心口蔓延开来,她轻车熟路地双手交叠捂住,尝试着小口小口呼吸,试图缓解窒息感。

    目光在慌乱中扫到了一旁的桌子。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连桌上那点能证明他存在过的甜品残渣都乖乖收拾干净了,没留下半点能让她怀念的甜腻气息。

    其实,悟是她幻想出来的吧?

    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她开始抱着双腿蜷缩起来,像小动物一样,依着本能将脸颊埋入双膝之中。寒气顺着脊背爬升至裸露在外的后脖颈,少女纤细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抱得更紧,埋得更深。

    好冷,好难受。

    ……母亲。

    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

    对不起。

    请不要……留下我一个人,我很乖的。

    这种被掏空后的死寂,让她恍若回到了自己一个人住在破烂不堪的房间里等死的日子。

    啊,铃铛。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着。

    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五条悟之前塞给她的那个小铃铛。

    小小的一个,在她指尖冰凉而沉默,并没有发出声响。

    她将它拥入怀中,试图从中汲取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雾岛椿手指蜷缩了两下,身体回暖。慢慢的,直到所有知觉回归,她才默默起身向里屋走去。

    她将铃铛放在床头边,侧着头,怔愣地盯着它看了许久。

    最后像往常一样躺下,闭上眼睛。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听着自己缓缓跳动的心脏声,没有一点失眠的焦躁。只是平静地等待着注定迟来的睡眠,像等待一场已知的惩罚。

    睡眼朦胧之际,远处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是落入水井的水滴,滴答一声,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阻拦,让她听不清。

    下雨了吗?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水滴声生涩地连起来,形成一阵阵余韵。

    雾岛椿终于听清楚了。

    那是十三弦的声音。

    是那首安魂曲的调子。

    雾岛椿猛地睁开眼睛。

    原本被黑暗笼罩的房间亮的刺眼,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一个朦胧的、穿着淡紫色和服的身影,就跪坐在房间的光源下,跪坐在她的身边,一具漆黑的十三弦横在她腿上。

    “怎么醒了?”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她依旧漫不经心地拨动着手中的琴弦,头也没抬地问她,“即便是母亲弹的安魂曲,也哄不了你睡觉了吗?”

    “是曲子失效了……”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一字一顿地对着她询问,“还是你不愿意睡?”

    “母亲……”喉咙口的痒意猛地窜上来,引发一阵压抑地呛咳,雾岛椿下意识双手抚上被咳嗽引得一阵剧痛的胸口,还没缓和过来,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不许咳。”

    绝对的命令,不容一丝忤逆。

    女人的手不再抚琴,安魂曲的调子戛然而止。

    雾岛椿坐起身,直视着她的脸,她的呵斥声回荡在房间内,回荡在耳边。

    至今完全消散,椿也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即便是呼之欲出的、不受人体控制的的生理反应都被她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憋得胸腔生疼,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她很努力,努力到连呜咽声也不曾从唇边溢出。

    空气再一次陷入寂静,没有呵斥声,也不再有咳嗽声。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点失态,她将腿上的古筝放在一旁,倾身过来,伸出手,安抚性地在雾岛椿背后拍了拍。

    她的指尖冷的像冰。

    突兀的触感通过单薄的里衣传来,椿如触电般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她猛地蜷缩着身子,一把抓住被子死死捂住口鼻,几声呜咽就这样被闷死在纤维中。

    女人收回留在空中的手,冷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为了完成自己的命令而稍显狼狈的样子。

    忽然,她轻轻地笑了出来。

    “我们椿真厉害,会为了母亲随口一句话而努力。”她弯下腰,手指轻轻拨弄着雾岛椿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动作很缱绻,像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嘉奖,“真听话。”

    “可惜啊……这么听话的孩子,为什么上天待你如此不公。”她轻声地诉说着委屈,是作为一位母亲在真情实意地为自己的孩子打抱不平,“偏偏得了这么个病弱的身体,偏偏……是个女孩呢?”

    “你若是个男孩该多好,你父亲……或许就会多看我们两眼了。”

    雾岛椿并没有在意她的抱怨,而是笑着问,“母亲,不要再等那个男人了好吗?”

    “什么那个男人,他是你父亲。”女人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椿,你的礼仪学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母亲,但我觉得或许你需要冷静。”

    “冷静?”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无所谓的态度瞬间点燃了女人压抑的疯狂。十年来丈夫的冷落、家族的轻视、外界轻蔑的眼光和此刻女儿的不理解,所有毒汁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我还不够冷静吗?他交给我的任务我明明已经完成得十分漂亮了。我把庄园打理的仅仅有条,家里安排的妥妥当当,我做这些,不是为了给他那些情人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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