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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22-30(第9/15页)
包,而他央求了很久的香囊至今没见踪影。
“绣活伤眼,娘子要不歇了吧,他又不是没有用的。”
嫉妒最是让人扭曲,他决定过几日怀远兄再不回来,他就是追也要追到云遮山去。
“这……”没听出他语带酸意的江娘子对着纸张看了又看,仍旧不相信它出自自家向来聪慧的儿子之手,“这真是安哥儿写的,是不是你没有好好教啊?”
比她初学的时候竟还难看许多,她当初为此可没少受姐妹们的嘲笑。
“哎呦,我的好娘子,别的不敢夸口,但唯有书画二道,我就是打着瞌睡也教不出这么次的字来呀。”
咱儿子好像就缺了这根弦!
这句话顾良远没敢说出口,但江娘子略一思索后就对他的话信了大半。
这么一看,他们安哥儿在书法上确实是有些吃力的,该不会源自于她吧?
轻易不展露书法的江娘子看了看明显郁闷的夫君,破天荒的对他生出心虚之感。
第 27 章 孩子不断作妖多半是撑的……
“爹, 您能别老在我眼前晃悠吗?眼都花了。”
又是枯燥画大字的一天,但今日不知为何,顾良远一反常态的一直在他桌前晃悠, 要知往日都是早早写好供他临摹的字就火速撤离,在他交上满意成果之前, 是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
就这教学态度,要不是他躯体里有个成年的灵魂,只怕还处在原地踏步阶段呢。
“哼,就你这烂字, 你以为我爱看啊,要不是怕你来日坏我招牌,我都懒得教你了。”斜眼看了眼儿子练习多日却依旧没多大长进的丑陋书法,又觉伤眼的移开视线,正好和啃笋的食铁兽四目相对。
不得不夸一下他娘子的好绣工, 这神态绣得是活灵活现,憨态可掬的模样颇惹人爱,也难怪儿子走哪都带着,害得他前两日眼热不已, 不过现在么……
得意勾起一个浅笑的顾良远再次忍着伤眼的字靠近儿子,“崽儿,你有没有发现为父今日有何不同?”
“……特别有问题算吗、唉哟!”狐疑的看
了看一大早像是吃错药的父亲, 顾谨安斟酌着开口,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人用书卷在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明明是您先问的,说了又不开心。”
他就不该搭理。
“问你的是这个吗?”忍住了再次蠢蠢欲动的手,顾良远漫不经心的抚过没有丝毫褶皱的腰封, 顾谨安才发现他腰间悬着一个绣有喜上眉梢的精美香囊,配合着他此刻虽有意压制却依旧眉飞色舞的神情,还挺契合的。
懂了,这是特意找他炫耀来的,搞得好像谁没有一样,本想拿起娘亲为自己缝制的爱心书包灭灭他的嚣张气焰,但想起自己被压在家中学习快两月没有出门了,一直想找机会出门见见伙伴的他没有放过这难得拍马屁的机会。
“哇!好漂亮的香囊啊,这纹样,这绣工,简直是为爹爹量身定做的,是娘亲特意给您绣的吗?”
“正是。”特意两个字显然很好的骚到了顾良远心中的痒处,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对儿子的刻意吹捧表示认同,“我也觉得很适合我。”
看了一眼满脸炫耀根本压制不住的父亲,顾谨安有些嫌弃的低下头,他担心恋爱脑会传染,但为了能够获得短暂的出门权,他还是继续着不要钱的夸赞,反正他娘的绣工是绝对值得的,顺带上他爹也不算违心。
顾良远轻捋呼吸,对儿子的夸赞之语全盘接纳,只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怎么对劲了,玉树临风、器宇轩昂那是毫无问题的,但才高咏絮、绰有余妍是怎么个回事。
耐着性子又听了片刻,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儿子这是纯纯把他当做夸奖的工具人了,也不管合不合适,反正只要是他认为的好词,都一股劲儿的往自己脑袋上堆。
这情况不对劲儿,八成又在打坏主意。
不过这些词他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教了这许久明明连《三字经》都还背得磕磕绊绊的。
正在闭眼疯狂输出脑中词汇量的顾谨安没有发现,他爹已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行啊,小词儿一套一套的,要是没今日,我都不知道你懂这么多呢。”见儿子终于停下词汇的背诵,顾良远面带和蔼的拎起茶壶想为他倒上一杯茶,语气“核善”的说道:“来,先喝口水再和为父细讲一下,这么多词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不渴。”
将面前的茶杯一挪,瞬间离开茶壶一尺远,好似这样就可以逃脱诘问的命运一样。
“不渴?那就直接交代吧。”
可惜顾良远是不会放过他的,将手中的茶壶不轻不重的放回桌上之后,就淡淡说道。
“交代啥啊?”
不想认命的顾谨安试图装傻蒙混过关,也是他大意了,忘记了这些在前世里张口即来的词语在今生他根本没有任何接触的途径,就连村口镇上唱大戏,也说不了这么全的,更何况他此刻扮演的角色还是一个学过即忘的愚笨之人。
失策,大失策!
最近他靠装笨确实让他爹吃了不少教书的苦,但骄兵必败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都还没两个月,就露馅了。
看来读书摸鱼的日子要走向终结了。
“你说呢?你老子我竭尽心力的教导你,头发都白了几根,你却是故意装学不会的!”
觑眼看看他爹乌黑如墨的头发,自觉礼亏的顾谨安选择沉默。
没想到这举动却让他爹更生气了,看着被其揪落在手的胡须,顾谨安感觉自己的脸上也出现了幻疼。
就在他还在纠结滑跪认错还是继续装傻顽抗到底之时,他爹已大踏步就往外走去。
“松墨,给我拿家法来!”
正在院中哼着小曲扫地的松墨闻言先是虎躯一震,随即又是满心疑惑。
家法?他们家有这个东西吗?
紧接着眼前人影一闪,手中的扫帚就在大力抢夺中易了主。
看着拿到扫帚就又怒气冲冲的折返屋中的顾良远,吓得松墨一路赶紧跟了进去,听到动静从厨房里伸出脑袋的翠羽见这阵仗,也顾不得锅中还有尚未盛起的菜,一溜儿小跑的去了江娘子屋中搬救兵。
也不知安哥儿又怎么惹了五爷,这样式可不像开玩笑的。
“五爷,安哥儿还小,有事您和他好好说,哪里就值当动上家法。”再说怎么家也没法可动啊。
松墨不敢多言,只一边极力劝阻着提扫帚向儿子的顾良远,一边使眼色让呆站在不远处的顾谨安快跑。
殊不知顾谨安被他爹突然勃发的怒气惊到,正反思自己是不是装的太过分,要不要咬牙挨次打来平复他爹被欺骗的心灵。
虽然他很想营造一个没有读书天赋的形象,让爹娘彻底同意他走种田这个路子,外加上抒发一点点被扣在家中的郁气,他发誓真的就一点点,没想到会在其中给他爹造成这么大的心理伤害。
平常也不像这么脆弱的人啊,难道是教书使人憔悴,还好他当初没有选择教育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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