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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原来皇后不爱朕》 100-110(第17/18页)
,提出有杂质的宝石,品相不好的珍珠,再添上一些直接用,就行了,至于林太后会不会有意见,将死之人,他不在乎。
朝下的争吵声让李从回了神:“吴爱卿说什么?要朕答应和亲?”
“不错,陛下,以一女子换边疆安稳再合适不过,此计自汉时便有,汉时解忧公主唐时文成公主,兵不血刃就解决边疆之乱,换得藩属修好臣服,而且此次羌奴十分有诚意,愿认我大周为父之国,这难道还不能扬我大周国威?百年羌患得解,殿下之功直追汉武宋祖。”那文官说的慷慨激昂,仿佛李从真是什么不世之君。
“认大周为父,便理所应当跟我们大周索要粮草岁币?”户部侍郎跳了起来:“今年不是丰年,大周境内也不安稳,北方四郡干旱几乎绝收,我大周的百姓粮食都不够吃,还要给羌奴人粮?”
“这,我大周乃是天朝上国,随便露点不过昭显恩德,再说若要和亲嫁女,哪有不给公主准备嫁妆的。”
“今年战事是我们赢了,守住珞州,羌奴人大不了草谷,发一次白灾,他们就要死不少人,我们就不该答应和亲,困死他们,饿死他们。”
“这,这般有伤天和,我大周乃礼仪之邦,怎能见死不救,而且羌奴已经称臣。”
“羌奴人南下劫掠的时候,可是不备军粮,把我大周子民当做两脚羊的,吴侍郎,你干脆把自己做成肉干,当粮草给羌奴人送去好了。”
下面吵成一团,甚至拿着笏板开始斗殴,一声清咳从上头响起,下面大臣,哪怕打成乌眼鸡也迅速跪到地上,鸦雀无声。
“和亲的事,本王想了想,可以允,过了夏日不光羌奴打不动,我大周也需休养生息,不过岁币和粮草的事,再议吧,至于和亲人选,羌奴人可是点名要真正的贵女,各位爱卿可有人选?朕倒是有一个,戾庶人的长女李徵君。”
众臣均是惊愕,有心直口快的臣子脱口而出,曾经的豫王郡主,如今的罪臣之女李徵才八岁,可羌奴老单于已经五十多,怎能和亲。
“为何不能,羌奴风俗女子七八岁就能嫁人,她为何不能,再说和亲之事也不急于一时,筹备嫁妆总要有个三年五载,到时她就十多岁了,可以嫁了。”
李从心中不痛快,这些懦夫,上辈子父皇还活着,戾庶人还是太子,让他的玉儿和亲,一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倒是一个个冒出来充当直臣纯臣了。
李从以杀伐果决的手段,如今还不允十四皇子登基,众人还以为终于要迎来如太祖一般的强硬英主,没想到也要对羌奴人折腰?尤其是李从提拔上来的亲信,完全不敢信,这真是李从同意的。
“不如,去找王妃说说情?殿下对王妃那般宠爱,若是王妃谏言,殿下,会听得进去吧……”
众人沉默,你看我我看你,心下一横,孙侍郎道:“这回殿下大婚,我夫人乃是执宾,能亲自搀扶娘娘过门,到时见了娘娘,自然有机会……殿下实在把娘娘藏得紧,慈安宫宫宴露了一回面,竟是此后从未公开出现。”
……
李从有满腔思绪,他答应和亲之事单纯是为了报复,他的玉儿被迫和亲,那时怎么没这么多人反对,豫王的余孽就要受一样的罪,上辈子他登基时,豫王那长女都已经成婚,寻了个当年的进士,生的罪英俊的探花郎,夫妻十分恩爱,他故意逼迫,让那郡马选择保住自己一家老小性命,还是捐出功名给李徵君赎命,结果那十分爱妻,甚至亲自给她洗脚的探花郎丈夫,却根本不愿,还立刻和离跟李徵君划清界限,带着外室与外室子,远赴琼州,连跟她所生的一双亲生子女都不顾了,任由他们跟豫王一起死。
他看的痛快,却依旧觉得不够,仇恨就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德报怨根本就不是他会做的事,他的报复只会加倍。
而和亲的事,他也另有计划,既然已经决定做恶人,就索性做到底,他给羌奴人准备了一场大戏。
这些事,他迫不及待的要跟谢明枝说,他给玉儿报仇了,把仇恨延续在下一代,甚至是一个孩子身上,太卑鄙,但李从不怕别人戳着脊梁骨指责他,他跟谢明枝的女儿受罪的时候,也没见别人放过他们,也没人觉得玉儿才十岁,如何能嫁人,如何受得了蛮人的折磨。
他若不让豫王的孩子受一受同等的折磨,都对不起女儿。
不管是成功还是报复,他有人分享,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不放过年幼的侄女,这种兴奋感,即便是得到那个位置都不能比的,李从胸口在激荡,踏入凤仪宫宫室时,忽然平静下来。
谢明枝回过头,她穿着玄色混了红的婚服,上头的金凤展翅高飞,熠熠生辉,凤冠只制了一半,用珍珠冠代替,她在试胭,手放在唇上,却堪堪只涂了一半。
她好似心情很好,嫣然一笑,只是微微勾起唇,李从却一阵恍惚,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她这样淡然,却发自真心地的笑颜,他们也曾有过好时光,夫唱妇随,举案齐眉。
李从已经明白,那时候他觉得恩爱,谢明枝却在压抑自己委屈自己,所谓灵魂契合,不过是她在曲意逢迎,他先要真正的恩爱,哪怕吵吵闹闹,也有真感情在,就像,就像居安先生和玄机夫人那样。
而如今,她的心已安定,不管是硬手段还是软刀子,她留下了,守得云开见月明,原来就是这么回事,他真的,要得到了。
径直走过去,挽住她的手,将她沾着胭脂的手指含入口中。
“很甜,我来给你涂。”
他捻起胭脂,细致涂抹在她唇上,比上朝面对那些大臣,还要认真,只是涂个口脂,就耗费了半天时间,他仔细端详:“好看!”
谢明枝看了镜子,只觉得好笑又无奈,唇脂都涂到唇外面去了,今年元京流行点绛唇只画一点呈花瓣形,哪有画的这么满,这么丰润的。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
谢明枝叹气,却依旧笑的温和,清亮的眼睛里满只有李从:“快成婚了,你不能再来,男女之间不能见面。”
李从竖起眉毛:“这是我们的家,谁敢拦我。”
“是成婚前的规矩,就算我已经失身于你,你总要给我这个体面,两辈子我都没个正式的婚礼。”谢明枝垂眸,咬着嘴唇,眼中有泪光。
李从还能说什么,就没有不允的,他俨然已被谢明枝拿捏了神智,变成了一个被女色所迷惑的昏君:“这几天不见你,我总要取些利息。”
他低头,吻下来,将所有的胭脂吞吃入腹,尚宫们悄悄退出去,窗外有落花声,掩盖所有的旖旎暧昧。
很快就到了大婚当日,普天同庆,元京张灯结彩,连珞州城都挂了免战牌,得到了李从的赏赐,全军三天酒水和多一月的薪俸,李从是真的高兴,从半夜就没睡着觉,第二日醒来眼圈下都黑了,不得不敷粉。
婚同昏,娶正妻自然要黄昏进行,李从严格遵守婚前不见面的规矩,却实在忍不住,叫人数次跑凤仪宫打听,娘娘着婚服了,娘娘用了午膳,娘娘在上妆,戴了凤冠,知道得知上了凤辇,他的心才放下来。
只要带着轿子,在元京走两圈,再去太庙拜了祖先,他们就是夫妻了,林氏毕竟是嫡母,就暂且让她充当长辈,礼制过后就弄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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