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蛊后被宿敌缠上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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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去管。”

    “师姐你居然出生在那样的地方。”青蘅感叹,她转过脸,突然好奇,“师姐是怎么拜入师门的?”

    “你们二师姐最开始遇到的人是我。”旁边的徐折丹笑着插嘴。

    “起初师父还只有我一个徒弟的时候,很不会教人,放手让我去游历人间十二城。”

    他回忆着,“当时我听说春芜城这个地方,对此很好奇,提了剑想要去闯,在城外遇到了师风玲。”

    “那时候你们二师姐只有十几岁,我也没比她大多少,起初见面的时候,刚下过雨,血淋淋的,我差点以为她是只鬼。”

    他拨了拨桃木剑,笑笑,“那时我问她想不想离开这里,她说好,就这么和我走了。”

    “真是怀念啊。”师风玲笑着说。

    从小喜欢看话本子的青蘅从这段对话里想象出了一大堆故事,却没有人可以分享讨论,于是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下身边捧着酒盏正在走神的洛子晚。

    一个没留神被她这么掐一下,他差点被弄得闷哼一声倒在桌子上。

    “你掐我干什么?”牵连着的同心契动一下,识海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

    “就是想掐你。”青蘅不满地回答,“不要开小差了,专心听人说话啊。”

    “你最近似乎很喜欢管我。”洛子晚偏了一下头看她。

    青蘅不再搭理他,双手托着脸做出好奇的模样,侧过脑袋又去问师父道乙:“那师父和司业大人去春芜城是在大师兄之前吗?”

    “当然。”抱着手倚在桌边的剑修仙君笑了笑,“那时候我和清灵还没破境,都还只是元婴境的修士。”

    “听说破境前师父和司业大人以及第三个人结伴在十二城游历了很多年。”

    青蘅回忆起从前在学宫修士章小榆那里打听到的故事,“那第三个人就是这个叫季泽的人吗?”

    “是他。”师父道乙缓缓地说,“起初我们因为欣赏对方的才华而结交,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而产生了纷争。”

    “发生了什么?”青蘅忍不住问。

    “有修士死了。”道乙低声说,“尽管这种情况很少见,但是在一些对灵力之人极不友好的地方,凡人确实会杀死修士。”

    “当时的情况下,或许倘若有化神境的修士能够出手,就不会有修士死了。”

    “我们都很愤怒,因此发生争吵,曾经一度怀疑止戈之约存在的意义。”他轻声说,“后来分道扬镳,是因为对方选择走一条违背止戈之约的路。”

    “后来我和清灵才知道那个人真正的野心是凡人应该被修仙者统治,”他低声道,“为此不惜破坏灵誓以挑起仙门之战。”

    “师父,”青蘅小声提问,“其实我也不太理解灵誓存在的意义。为什么不可以让化神境的修士干涉人间之事?”

    “因为强大的力量必须得到限制。”师父道乙笑一声,“倘若没有灵誓限制,只要我想,动动手指就能屠灭一座数万人的城。”

    停顿一下,低垂眼,抱着手倚在桌边的剑修仙君轻道:“愤怒的时候,也未尝不曾想过。”

    “修仙一途的本心是求道求长生,”

    他缓缓道,“倘若使用这种力量来实现欲望,那也不再是求仙问道者了。”

    “倘若以后你们要破境,也会面临一次选择。”

    指节叩了叩酒坛子,师父道乙望向面前几个徒弟,“获得力量的同时,也意味着甘心自缚,从今往后不得干涉人间之事,自此与凡人殊途,一生求道。”

    青蘅乖乖点头,再问:“师父,那个化神境鬼修也经历过破境吗?”

    “破境之后会受到灵誓束缚,他当年破境时试图背弃灵誓,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抱着手倚在桌边的师父道乙轻声慨叹,“没想到他成了鬼修,还是岐山派的人之一。”

    “修仙者杀人会沾染恶孽,而鬼修的修炼方式却是吞噬生魂,极易堕魔毁道。”

    旁边的徐折丹低低地说,“既然是化神境的鬼修,恐怕这个人已经恶孽缠身,很难再被称为人了。”

    “既然知道敌人是谁,就有对付的办法。”

    师风玲幽幽的语气说,“尽管是鬼城,但春芜城的规矩是从不伤人,这个人居然有本事引动邪祟攻击稷山。”

    “不管他是人是鬼,”她弯起温柔漂亮的眼睛,“杀掉就好。”

    “不要带坏师弟师妹。”徐折丹懒洋洋道,“打打杀杀不好。”

    “杀死这种恶孽缠身的人可不会有损道心。”师风玲飘飘悠悠的语气回道,“说不定还能积攒功德。”

    在师兄师姐对话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青蘅想了一会儿师父说的话,突然记起一件事。

    “师父,”她掏一下,从芥子袋里掏出一个荷包,“司业大人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她记起的事是司业大人让她把师父送过来的荷包再送过去。

    系着袋子的荷包很旧,似乎是一个岁月久远的老物件,松松地敞开着,里面封存的剑气被用过一次,完好无损地再返还回来,仿佛连动也没动过。

    倒映在酒盏里的光晃动一下,端着酒坐在桌边的师父没接,看了那个荷包一会儿。

    “这是二十多年前原本说要送的东西。”他摇着头,低低笑一声,“送的人好不容易送出去了,收的人却不再想收了。”

    后知后觉的青蘅终于在这一刻察觉到气氛不对。

    对面的大师兄徐折丹敲了一下二师姐师风玲的脑袋。

    师风玲隔空敲了敲洛子晚的头示意他说话。

    洛子晚头也不抬,敲了敲青蘅的发顶。

    而青蘅没有人可敲。

    她只好把那个烫手的荷包塞进师父手里,再站起来抱着酒坛子给师父倒满酒,乖巧道:“师父喝酒。”

    师门的几个徒弟用最快的速度设法把刚才的一幕揭过去。

    夏夜里剑阁后山的坐春台晚风流动,虫鸣咿咿呀呀,极为热闹,酒香气在空气里浮动,草叶间筛下的光芒像是金子那样洒下来。

    徐折丹挑着讲了几件最近发生的人间的趣事,师风玲在一旁笑盈盈地补充,抱着酒坛子的青蘅挨个给人倒酒,偶尔回答一些师父道乙问她和洛子晚的有关稷山之行的问题。

    也许是白天的时候真的有点累,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坐在桌边的洛子晚捧着酒盏经常走神。

    怀着一点使坏的心思,青蘅故意给他倒了格外多的酒,想试试看把他灌醉了会是什么样子。

    结果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点醉,手撑着脑袋,歪了一下,低着头靠在桌边睡着了。

    在坐春台上醉酒不是少见的事,几个人还是继续喝酒说话。师风玲让青蘅去把洛子晚手里握着的酒盏收走,以免他睡着了把酒碰洒了。

    青蘅乖乖听话去做,靠近的时候盯了洛子晚一会儿,觉得把他灌醉了后他只是睡昏过去,没发生什么让他丢人的事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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