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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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把她当关懦了。

    简野小猪叫似的哼了两声,“我就是想补偿补偿你……”

    “行,我接受,今年年终奖给我添个零。”

    “我突然好困,真是喝多了,明天估计要断片。唉,睡了睡了。”

    说完,“啪”一声,电话挂断。

    一聊到加工资,跑得比兔子还快。

    果然是奸商。

    世界终于清净下来,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床头台灯,房间亮起氤氲温柔的一角。

    几分钟后,桑兰司披着头发,靠在床头,渐渐蹙起眉。

    大半夜的,被简野这一通乱闹,满脑子都是各种缭乱的旧事,比喝了咖啡还精神,怎么睡?

    又坚持了一会儿,仍旧酝酿不出一丝睡意,甚至脑海还有越来越清醒的迹象,桑兰司无奈地将书合上,下床从矮柜的抽屉里翻出耳机,连上手机的蓝牙。

    有段时间没点开音乐软件,ASMR合集里的在线音频又更新了不少,桑兰司找了条八分钟左右的雨声助眠音频,设置单曲循环,之后便靠床头把耳机戴上。

    刚要摁下播放,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条消息:

    【你朋友还好吗?】

    桑兰司顿了下,将左耳耳机摘下来,敲着键盘回复:“没事,喝多了而已。”

    ——

    次卧里,房间同样安静,床头同样亮着盏暖色的台灯。

    区别是床上的人已经躺下了,身上盖着一条顺滑的薄毯,在狭窄的光芒下显露出瘦削的身形。

    【这么晚还不睡?】

    屏幕的蓝光与台灯的暖光交映在脸上,关懦轻轻咬了下唇瓣内侧,调整了下姿势,腾出两只手,打字回道:“马上睡了。”

    “嗯。”

    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很符合桑兰司对外的一贯印象。

    关懦肩头略微放松地沉下去,以为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过了几秒,桑兰司又发来消息:【她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她”指的应该就是沙发精。

    关懦想了想,简单地将对方在那二十多分钟的电话里的醉言醉语总结了一遍:工作,命苦,以及误把她当成桑兰司进行友情质疑和狂轰滥炸。

    当然,还有些别的,譬如什么“老顾”和“张老师”,关懦都不认识自然听不懂其中的具体关系,只明白了个大概。

    【她好像很伤心。】

    职场压力大,沙发精在电话里真情实感地哭了那么久,应该是平时在工作中受了不少偏见和委屈,她有些许担心,毕竟桑兰司无论外在还是本质都不是个会安慰人的。

    甚至以她的毒舌程度,说不定安慰完对方更难过了。

    嗡。

    桑兰司回:【喝断片了。】

    意思是就算伤心也没事,反正明早一醒,什么都忘了。

    “……”关懦捧着手机汗颜。

    好粗暴的安慰方式。

    对话框冒出新消息:【早点休息。】

    关懦怔了下,下意识地对着空气轻声回了个“好”。

    回完才想起不对劲,自己这是和谁说话呢,耳朵一热,连忙打字回道:【晚安。】

    至此,一来一回的对话终于结束。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右上角显示时间跳过零点,又过去一天。

    侧躺在床上独自放空了一小会儿,关懦压着枕头翻过身,仰头看着手机屏幕,拇指无意识地在正中央滑了两下,翻到了白天的聊天记录:

    【厨房燃气开关松了吗?】

    【洗浴间的窗户通风没?】

    【书房呢?】

    ……

    都是桑兰司上午发给她的,显而易见,是故意在逗她,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

    还有晚上,在厨房做饭,莫名其妙说了句“你身上没有哪处我没看过”——就算是想劝她别在意外人的眼光也没必要这么说话,明明一句就可以带过,偏偏要说得那么暧昧。

    还有还有,朋友喝醉了在电话里哭得那么伤心,手机交给她了她也不管,反而第一时间关心自己抢到票了没……这正常吗?

    这些都正常吗?

    “……”

    望着聊天页面里的一行行黑字,关懦到底没能哄骗得了自己,放下手机,闷闷地叹了口气。

    其实她清楚的,这些都很正常,桑兰司的性格就是这样,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对谁都一样,反而是自己受到的关心和照顾都被绑定了附加条件,期限一眼就能望到头。

    那些在她看来脸红心跳的,其实都能找到正当理由。

    正因为知道桑兰司没有别的意思,关懦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告诉自己尽量平常心地对待和桑兰司相处过程中的一点一滴。

    但问题在于,喜欢一个人是不受控的。

    心情不受她控制,心动也不受她控制,哪怕刚搬进来才三天,哪怕只是细细碎碎的一些生活小事,她还是会一厢情愿地解读桑兰司的各种行为——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症状有点儿类似桃花癫,编成故事发在网上一定会被人痛骂意淫速滚,再被挂到各大吐槽博主那儿,永久性社死。

    夜色稠深,身上的薄毯轻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无端地,关懦又想到了昨天午休时的梦。

    梦里的桑兰司很不一样,温柔,甜腻,呢喃时的嗓音像泡过红酒,潮湿又诱人。

    她会覆在关懦耳畔,低低哑哑地说些叫人烧心的情话。

    羞意顺着脊梁爬到耳根,关懦红着脸将毯子拉起来,盖过头顶,严严实实地将自己包住,默默心念阿弥陀佛。

    实在不行还是喝点中药吧。

    第27章 出门

    早睡早起,每天锻炼,再加上一日三餐营业到位,出院不过一周,关懦的气血肉眼可见地丰盈起来。

    周五的上午,给玉米玉兔测量体重时关懦突发奇想,上称量了下自己,大概比出院前重了一斤半。

    对着电子屏拍了张照,关懦将照片和数据存入备忘录,打算以后一周记录一次。

    这种类似日记和周记性质的小习惯从前关懦还有许多,譬如高中喜欢桑兰司的时候,她会在每周五的傍晚躲在图书馆里描一张简单的暗恋画像,把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情感都宣泄在那间偏远狭小小的画室里。

    当然,这些仅限于表白之前,表白失败的当天关懦就把画室里的二十多张画都扔进了垃圾桶,并且含怨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喜欢桑兰司,如有违背,出门就被车撞飞——人在做天在看,现在想来也算是一语成谶了。

    到了大学,除了日常上课还要参加各种活动,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很少,关懦就经常忙里偷闲画点儿随手小条漫。那时候隔壁院有大学生创业做了个社交网站叫“红客”,关懦被随机拉过去凑用户人头,条漫发布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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