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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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吗?

    以她那社恐的性格?

    不知想到什么,桑兰司眉尖轻轻挑了下,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愣是把简野看得起了鸡皮疙瘩,“哎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别整这种表情。”

    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桑兰司也不否认,两条长腿叠在一起,喝着水,手里翻过一页,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看方案。

    当杯子里的水要喝完时,她垂了垂眼,看见杯壁上附着的水痕,无端地,想到了某时某刻挂在发梢尖尖的那些细小水珠。

    还有随呼吸间起伏的单薄胸膛,和仰望着她的那双湿润的眼睛-

    午间,次卧里一片安静。

    窗帘没有拉紧,热烈的光线从缝隙中钻进来,参差地落到地毯和床上。床沿边搭着只手,手指白皙细长,但指尖吃力地掐扣着,表明躺在床上的人此刻正睡得很不安稳。

    房门被推开,看见床上的景象,桑兰司快步走过来,“关懦。”

    十指交握住的那一秒,陷在梦魇中的关懦猛地睁开眼。

    额角细汗密密,看清面前的人,她的眼眶在一瞬间红透,豆大的泪珠争相滚落下来:“桑兰司……”

    桑兰司眉头紧锁,弯腰将她扶坐起来,随后坐到床边,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问:“做噩梦了?”

    关懦一边掉泪一边点头,因为应激,身体还在不断颤抖。见状桑兰司伸出手臂,用力地将她揽进怀里,慰声道:“别怕,我在。”

    紧贴的怀抱像是一剂良药,关懦抓紧了手边的衣角,靠在桑兰司怀里轻轻地抽噎,每一下都像只淋雨的小兽。胸前的衣服很快被泪水濡湿,桑兰司低叹了口气,摸了摸关懦的脸颊与下巴,轻声道:“乖,不哭了。”

    关懦嘴上说着好,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桑兰司无奈抬起她的下巴,看见关懦脸上凌乱的泪痕,还有潮湿的眼眶,和通红的鼻尖,她的眸色微微一动,低下头,很轻地在关懦唇角碰了一下。

    关懦眼睛蓦地睁大,一下子呆住。

    “发什么呆?”桑兰司在她唇边低笑。

    关懦结巴:“你,你,我……”

    “不喜欢吗?”

    泪珠还挂在脸上,关懦光洁的面庞上迅速涌现出一层烧起来的红云。

    桑兰司仍笑盈盈地看着她。

    怀抱不分,四目相对,心跳越来越快,在一段害羞的支吾后,关懦忽然一咬唇,拉下桑兰司的脖子,闭眼迎了上去。

    热切的吻在床上铺开,舌尖追逐着,将床单、薄毯搅得乱作一团,衬衫的扣子也在磨擦中一粒粒地揉开。

    唇与唇含磨,关懦心口一阵阵发烫,压在她上方的身躯如同一汪有形状的水,清凉而柔软,她追寻着原始的冲动将手探过去,抚上对方腰肢,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下一秒,手腕忽然被按住,唇也分开。

    “抱歉。”

    关懦迷蒙地睁开眼,嗓音早在喘息中变得沙哑,“怎么了?”

    她撑起身,仰颈还想要再吻,桑兰司却偏头躲开了她的动作。

    关懦一愣,表渐渐委屈起来:“为什么?”

    桑兰司垂眼,看着她淡淡笑了笑,然后在短短一瞬间,眼神发生巨大转变,从柔情似水一下子冰冷到了极点,厌恶至极地、居高临下地、一字一句地说:

    “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关懦是活脱脱被吓醒的。

    醒来后,周围静悄悄的,窗帘捂得严实,房间里只有一片昏光。

    望着头顶上方的空气,关懦的眼神呆住,大脑完全停止思考,全部身心地、由内而外地诠释了“晴天霹雳”这个词的含义。

    放在一旁的手机弹出通知音,她浑浑噩噩地扭过头,摸过来点开屏幕,是一条交友软件的推销短信:

    【单身寂寞,深夜失眠,速来遇你APP……】

    关懦低喊了声“救命”,手机一扔,崩溃地抱住了脑袋。

    又是午休,又是桑兰司。

    上回梦里还是桑兰司主动,她单方面躺平,而这次甚至是她自己扑了上去。

    完蛋了,彻底没救了。

    梦里厮磨的柔软触感似乎还停留在唇边,血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关懦咬住牙关,浑身燥热逼得她翻过身,对着毯子直蹬腿。

    一个没注意,上半身一顶,脆弱的脑袋和床头磕了个激情对响,她顿时痛呼了一声,眼前冒着金星,捂住脑门-

    傍晚,桑兰司下班开车回到家,没在客厅看见人影,反而是两只猫颠颠跑过来迎接的她。

    一礼拜没进行亲女互动,两小只都很黏她,不停地在她脚边叫唤。

    桑兰司左边一只,右边一只,抱着俩猫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挠了会儿猫,还不见人回来,她掏出手机正打算发消息,听见过廊的方向传来脚步声,于是她把手机撂回茶几上,一边转头一边道:“你在家……头怎么了?”

    关懦杵在过廊边,脑门上覆着片吸睛的清凉贴,离得很远地哈哈笑了两声,说胡话:“有点热。”

    家里的冷气运行正常,热在哪儿?

    猫猫从怀里跳出去,桑兰司的手落了空,索性换了个姿势,手肘撑住沙发靠背,支起下巴,望着关懦,道:“撕下来我看看。”

    关懦站在原地不动。

    桑兰司:“磕哪儿了?”

    “……”关懦脚下挪着步子,慢吞吞地回答,“床头。”

    “红了?”

    何止是红了。

    坐到沙发上,关懦磨蹭半天,终于在桑兰司的注视下撕下清凉贴。

    脑门不但肿起来,正中央还积着片快赶上乒乓球大小的乌青。

    桑兰司眉头瞬时拧起来,“你晕倒砸床上了。”

    脑壳顶着个战绩斐然的大包,关懦眼神闪躲,小声解释道:“午睡的时候不小心……”

    “拿冰块敷过没?”

    “敷了,”她捣头,“敷了俩小时。”

    她皮薄肤白,寻麻疹的原因,撞到磕到都容易留下痕迹,肿包也比一般人要明显。

    桑兰司就感觉有一枚上色的鸽子蛋在面前乱晃,手便递过去,想扶住关懦的脑袋让她别乱动,小心又磕着,但没想到关懦反应巨大,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后躲退半步,说:“已经没事了,应该很快就消肿了。”

    桑兰司看了眼悬空的手,眼底掠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悦,“拿清凉贴遮着做什么?”说着她把手搭回到膝上,“觉得丑?”

    关懦:“是吧……”

    其实是因为,她心虚。

    脑袋的包因何而起,为什么会磕到床头,背后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而再再二三,再有下一次,她的羞耻心真的要碎成泡沫。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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