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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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兰司停下来,举举手中的杯子,“水凉了,我去给你重新倒一杯。”

    “……好。”关懦放心地坐回去。

    餐厅暗着,桑兰司开了灯,走去厨房,把杯子里已经凉下来的水都倒进水池,再回到桌边,重新倒了一杯热的。

    等再回到书房,关懦已经不在书桌边坐着了,而站在能看着江景的窗边,一边吹风和黎助理电话。

    桑兰司没有敲门,安静地走进来,把水杯放到桌边。

    听见脚步声,关懦回过头,脸庞被冬夜的风吹得冷白,但还是冲桑兰司笑着弯了下眼睛,嘴巴里无声地说:“黎姨找我有点事,你再等我一会儿。”

    桑兰司点头,示意她继续。自己就在这儿,不会走。

    “她在的。”

    “现在还不是很晚。”

    “没关系,你直接说吧……”

    桌上,笔记本的屏幕已经暗下去了,关懦的材料还没有写完。

    桑兰司在桌边站了片刻,点开电脑,帮关懦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第215章 隐瞒

    黎姨打来的这通电话很漫长。

    漫长到关懦中途暂时叫停,走过和桑兰司商量,让她先回房间休息,不用再继续等下去。

    “你昨晚没睡好,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关懦柔声说,“我和黎姨打完电话就过去。”

    桑兰司没有拒绝,看了她一会儿,叮嘱她别在窗口待太久,冷风吹多了容易着凉。

    从书房出来,桑兰司顺便把门给带上了,之后就去洗漱洗澡。

    等回房间,关懦仍没从书房出来,桑兰司一个人把头发吹了,躺到床上,开着灯,靠在床头给简野发消息。

    发的都是些项目上的事,简野起先还贱嗖嗖地损她,和她开电话会那会儿不还急匆匆的要去陪关懦吗,怎么这么快就“陪”完了?

    等到十几分钟后,发现她居然真打算一直这么无止休地聊下去,简野就开始崩溃了。

    咻,那头弹了条长语音过来。

    桑兰司随手点开,听见对方生无可恋的声音:“祖宗,我求求你了,让我下班吧,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关懦不在你边上吗,是睡着了还是不理你了,实在不行你把她拉去楼下打两场羽毛球成吗……”

    桑兰司发过去一个“1”,没再打扰她。

    卧室里再次变得很安静,桑兰司看着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只显示小时和分钟,末尾的数字过得很慢,需要极大的耐心才能捕捉到数字变换的那一瞬间。

    就这么一分一秒的等着,等到关懦电话结束回来,桑兰司差不多已经快在床上睡着了。

    被窝被桑兰司睡得很暖,关懦顺手把床头灯给关掉,然后转过身,在黑暗中轻轻喊了她一声:“桑兰司?”

    桑兰司出声:“我在。”

    关懦靠过来,打了太久的电话,身上凉凉的,“你睡着了吗?”

    桑兰司翻过身来,伸手抱住她:“快了。”

    “是不是吵醒你了,”关懦小声说,“抱歉,和黎姨聊得有点久。”

    “没事,”桑兰司摸了摸她的手臂,“身上好凉。”

    “有吗?”

    “有点,”桑兰司说,“去洗个热水澡吧。”

    “……那你等我。”

    “嗯。”

    关懦下床去洗了个热水澡。这次很快,没耽误多久的时间,重新钻回被窝时她身上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水汽,睡衣的衣袖都是潮的。

    “没擦干?”桑兰司摸到她的袖口。

    “……不小心忘了,”想起她的洁癖,关懦掀开被角要下床,“我再去擦一遍。”

    “不用,”桑兰司把她拉住,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就这样睡吧。”

    床头灯再次关掉,视野又变得漆黑。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安静,被窝里响起簌簌的、衣料被摩擦的声音。

    黑暗中,关懦咬住唇瓣,把脸埋进枕头,小会儿,唇间忍不住地溢出轻喘:“桑兰司……”

    她情动时候的声音很特别,低低软软的,唤念“桑兰司”这三个字时尤其好听,桑兰司慢慢地亲吻她的后颈,从背后抚摸她身上的水汽,说:“再叫一次。”

    关懦就又叫了她一遍,是和刚才差不多的语调,但声音里的喘气越发重了。

    “好乖。”

    桑兰司吻着她的耳根说。

    被窝里热意涌动,关懦的鼻息重得不像话,沿着她发烫的轮廓,桑兰司解开她睡衣的最后一粒扣子,把吊带推了上去。

    ……

    关懦喉间紧颤,肩头因受不了刺激而敏感地缩起,桑兰司在背后哄她,说了许多温柔动听的话,让她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然后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掰过来,和她抵死般地接吻。

    桑兰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发觉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这样的人,从来就和“正常”二字沾不上关系,打从喜欢上关懦的那一刻起,她的面目就因爱而不得而扭曲,她捧不出一颗像关懦一样纯粹的真心,即便关懦已经最大程度上地给予了她所能给出的全部安全感,她还是会不安,会怀疑,会宁愿牺牲对方的自由,也要成全自己的占有欲和私心。

    不可能的。

    她如果正常,就不会选择在三年前签下协议,一厢情愿地和当时还是植物人的关懦结婚,日夜望着一张苍白沉睡的脸,觉得自己就此得到了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

    桑兰司……

    关懦在黑夜里叫她,声音里有一把无形的火,充满了灼烧和煎熬。

    桑兰司从背后将她翻过来,然后覆身,噬住被磨烂的熟果,让它们挂染上自己的温度和气息,浮浮沉沉。

    下方的呼吸轻轻地抖撒,关懦连她的名字也不再喊了,手抵上她的肩,捉住她垂落下来的头发,用力地攥紧,

    桑兰司反手握住她细瘦的手腕,向上移去,摸到了胳膊上的疤痕,再往上,是臂上的疤,再到肩,到背……

    这具身体被桑兰司照料了太久,身上每一道疤痕的位置她都清楚,桑兰司理所当然地想,在她怀中躺着,自然就是她的,任谁来了都带不走。

    “关懦。”

    寂静昏黑的环境让情事中逸出的一点点声音也变得无比清晰,关懦许久过后才漂浮地回应了桑兰司一声。

    “怪我吗?”桑兰司亲了亲她的肋骨和小腹,手伸下去,握住了她的脚踝。

    没有回答,关懦似乎还在晃神。

    过了小会儿,床上响起她微小的语气:“桑兰司,你骗我……”

    “嗯,我骗了你。”桑兰司说。

    然后勾起关懦的腰,抬高她的胯和腿,把她的睡裤褪了下去。

    “你明明说过,对我有信心的,”关懦没有抗拒她的动作,小腿被抬起的同时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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