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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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黎姨并没有完全跟她说实话,关季的身体状况比起之前的确有所好转,但离手术条件还差了点,仍需要再持续观察上一段时间。

    电话会结束,关懦一言不发地坐了会儿,看见桑兰司在书房门边等着,她推开椅子起身,走过去一脑袋扎进桑兰司怀里。

    “我就知道她们还有事情瞒我。”

    桑兰司失笑,倚着门边,垂眼看向怀里:“怎么了?”

    关懦闷闷地把刚才和医生在电话里交谈的内容转述了一遍,桑兰司听完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往好的方向想,至少医生也说手术有望,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话是这么说,”关懦低声,“可她们还是对我不放心。”

    好吧,的确像个小孩。

    桑兰司抱着她安慰了会儿,看她还是情绪低落,便故意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你会意语?”

    “会一点儿,”关懦趴在她身上捣头,“基础交流的程度。”

    “是特地学的?”

    一心二用地问着,桑兰司忽然用力地收拢胳膊,把关懦抱离了地面。

    关懦吓了一跳,立刻箍紧胳膊,牢牢地环在她身上,“很早就学了,我妈的公司在国外不常回来,一有假期我就去看她……我们去哪儿?”

    “不去哪儿,就在家里转转。”

    不是公主抱,姿势也不够优雅,但关懦的体重很轻,即便是单手也没有难度,桑兰司把人抱着在偌大的房子里随意乱逛,从书房到衣帽间,再从衣帽间到客厅,边逛边和关懦闲聊。

    “很早是多早?五岁?十岁?”

    “也没那么早,大概初中左右,那时候学业没那么紧张,课余还能剩下点时间,干脆就去学了门用得上的语言……”

    “意国好玩吗?”

    “偶尔去一两次挺有趣的,但时间久了也会无聊。”

    “你不是喜欢安静吗,一个人待着也会觉得闷?”

    “会的,”关懦用力地攀住手腕,从她身上汲取温度,“因为见不到想见的人……”

    “你妈就没有留下来陪你的时候?”

    “很少。”

    转眼来到了阳台,天冷,但家里的花草状态还不错,一株株都挺精神,桑兰司避开了关懦送她的那盆金盏,带关懦到落地窗边,看夜晚被灯火点缀的江景,光影密密丛丛,与她们在玻璃窗上相拥的身影所交叠。

    “那你呢。”桑兰司说。

    “嗯?”关懦的视线从窗外移回来。

    桑兰司松开手,让她稳稳地落地,“你想过去陪她吗?”

    第224章 异地

    夜晚的阳台弥漫着淡淡的花草气息,关懦看上去像是愣了一小会儿,眼神闪烁过后,露出动摇的神情。

    然而即便是这样,她依旧没有提及和签证有关的半个字,只是说:“有黎姨陪在她身边呢。”

    “那你呢,”桑兰司还是一样的问题,“你想不想过去陪她?”

    关懦不说话了。

    在桑兰司身前站着,她低垂着眼帘,像被戳破了心事,灯光映得脸庞很白,眼下有睫毛密长的倒影,看上去很精致,也很脆弱。

    桑兰司发现自己还是很坏。

    她明明清楚关懦在想什么,明明就知道答案,却还是把问题抛给了关懦,抱着一副受害者的心态等待关懦亲自说出口,仿佛自己有多可怜多深情一样。

    她恐怕是患上被害妄想症了。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这样紧迫的节骨眼儿上关懦还在考虑她的感受,感觉非常不错。

    “是怕我不同意?”桑兰司出声。

    关懦顿了下,立刻抬头,俊秀的脸上布满了委屈。

    桑兰司嘴角慢慢弯起来:“我有这么不讲道理吗?”

    “……”

    桑兰司微微叹了口气,往前一步,重新把人搂住,用最最温和的语气说:“就算我平时霸道了点儿,但也不是谁来都甩脾气,那可是你妈妈,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算你今晚立刻飞奔过去,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如果过去,我可能要待很久……”

    “也没有多久,”桑兰司想着,“一年半载的很快就过去了。”何况她曾经还毫无希望地等过三年,对比之下小巫见大巫了。

    闻言,关懦在她怀中迟缓地动了下,“一年?”

    “一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你妈妈手术后恢复了,”说到这儿,桑兰司停了一秒,语气又变得温柔,“但如果你放心不下,想在那边待上更久也没关系。”

    “是吗?”关懦抿唇,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真的没关系吗?”

    桑兰司曾说过,她最喜欢关懦看着她的时候,这不是一句只用来调情的玩笑话。

    关懦的眼睛很干净,专注地看着谁的时候眼底就会清晰地装进对方的倒影,想要把人刻进心里一样。

    这双眼睛里装过很多人,但在某一段时期独独装不下桑兰司,桑兰司为此怨怒过、嫉妒过,甚至到了扭曲的程度,而如今时过境迁,仍是这样一双会爱人的眼,从她们重逢的那一天起却再没装进过别人,独独只看向她,桑兰司这才学会试着放下过去。

    从关懦说喜欢她的那一刻开始,埋藏在她灵魂深处的伤口便开始寸寸作痒,但它们不是被撕开,而是在被愈合,当过往的奢望与不堪尽数被治愈,连最后一处伤疤也被抚平,她就真正长成了和关懦一样,懂得爱、更有资格去爱的人格。

    “嗯,没关系,”桑兰司释然地揉揉关懦的脑袋,“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你舍得我?”

    “不舍得,但我清楚你妈妈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这不是选择题,”桑兰司说,“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所以更不会叫你为难。”

    这才是爱一个人该有的正确觉悟。

    胸前一片温热,关懦不知何时贴得这样近,几乎是用心口抵住了她的心口,桑兰司感受了下,关懦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不似刚才均匀,似在克制着内心动荡的情绪。

    桑兰司放缓语气想说点什么,还没开口,关懦突然捧起她的脸,不顾身后能看见夜色的落地窗,仰首主动地覆上她的唇。

    “不,桑兰司,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又一夜过去,桑兰司的脖子上也留下了一连串痕迹,高领的毛衣都没能遮住。

    上班开会时简野就坐在边上,平时她一般不会这么仔细地瞅着桑兰司看,再好看的脸看了十年也无感了,但今天脑瓜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她觉得桑兰司半挽着头发还戴眼镜的样子怪少见的,余光就不自觉往这人身上多瞟了两下。

    然后就看见桑兰司耳根下方微微不一样的痕迹。

    一开始简野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红那一块儿是被蚊子咬的,等桑兰司转过头和主管交待工作,才发现她另一边的耳根位置也有。

    谁家好蚊子叮人还讲究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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