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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250-260(第6/14页)
桑兰司把她放到床上时她也没醒,只是手指蜷起,下意识地想要在枕边抓住什么。
桑兰司看了一下,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关懦的手指立刻紧紧地攥住了她。
桑兰司垂眼,安静两秒,淡淡地笑了下。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将被子拉过来,从另一侧给关懦盖好,然后就这么伸着一条胳膊,倚在床头一动不动,在逐渐变小的雨声里静静地凝望身下虚弱的睡颜。
关懦睡得不算安稳,唇线抿得平直,鼻尖和眼皮都还泛着薄薄的红色,因为皮肤太苍白,看上去很显眼,眉心偶尔也会突然地皱上一两下,像是做了噩梦,又或者被窗边砸落的雨水所打扰。
桑兰司看了片刻,替她拢了拢被子,在她后背轻拍着。
温热的气息笼罩在上方,关懦在睡梦中的呼吸变得均匀,眉心一点一点地被慰平。
……
醒过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房间里亮着灯,只她一个人,很安静。
关懦躺在床上愣了会儿,以为是自己又在做梦,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发现身上光裸着什么都没穿,小腿倏地一缩,连忙卷住被子又滚回床上。
片刻,脑袋重新从被子里钻出来,她这才注意到地板上散落的衣服和拖鞋,卧室的窗户和门紧闭着,空气中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浓烈情事后的氛围。
眼睛好像肿了,腰和腿也有点儿酸……
抓着被角,关懦脸颊一红,把清醒过来的脑袋重新藏进被子里。
不是梦,桑兰司真的飞来意国找她了。
一觉到自然醒,看似睡了很久,其实才刚过下午两点。
从房间里出来,客厅里也没人,公寓南面的露台上传来隐约的说话声,走到沙发边才看见桑兰司正在外面和谁打电话。
雨歇,空气潮湿,天上仍布满阴云,桑兰司不怎么怕冷,上身只穿了件衬衫,袖口挽着,手臂撑着栏杆,背影瞧上去清清冷冷,又透着莫名的温柔。
倒水时,玻璃杯碰着桌面,发出了不高不低的声音。
桑兰司回过身,看见关懦站在客厅的桌边,手里提着加热壶,正在倒水。
也在看她。
刚睡醒,关懦的眼睛和嘴巴都有些肿,头发凌乱地垂散着,她身上穿的是桑兰司的毛衣,因为太瘦显得领口有些大,锁骨上下都露在外头,白皙的皮肤上布着一些还没完全消褪的吻痕,穿上后也没仔细看,毛衣的边缘被睡裤掖卷了都没发现。
拖鞋也穿反了,桑兰司视线一落,不太明显地笑了下,和电话那头的黎聿交代几句,挂了电话。
露台上有风,进来后桑兰司顺手把玻璃门关上了,“打电话把你吵醒了?”
关懦将水壶放下:“没有,我——”
被自己的声音给弄得愣住,关懦呆了两秒,脑袋一扭,端起水杯猛猛喝水。
桑兰司淡笑,走到关懦面前,抬手帮她把毛衣的领口拉上来些,又把衣摆抽出来整理好,之后在她茫然的目光下蹲下身。
“……”
才发现拖鞋穿反了,左右两边换回来,关懦的脸有点红。
“脚这么凉,下床怎么不穿双袜子?”桑兰司直起身问她,同时理了理蹭在她脸颊上的头发。
“打算去洗个澡的……”喝热水也没用,嗓子还是又肿又哑,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床上哭得昏天黑地,关懦耳朵的颜色更深了点,穿着拖鞋的两只脚不自觉地挪动,就快要碰到桑兰司的脚尖,“你呢,什么时候醒的?”
外面打了半小时的电话,身上还很凉,桑兰司没有立刻抱她,只亲了两下她红肿的眼睛,说也没醒多久,“只比你早一会儿,刚好黎姨打电话过来,怕把你吵醒,就去外面接了。”
第255章 磨人
“肿得这么厉害……”指腹在关懦的眼尾摩挲了两下,桑兰司很轻地叹气,“痛不痛?”
关懦愣了下,反应过来她问的是眼睛,诚实地晃了晃脑袋,说不痛,“黎姨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医院那边有事?”
“没什么事,”桑兰司收手时轻蹭过她瘦削的下巴,“和我聊了会儿天,说你最近状态不好,让我多陪一陪你。”
关懦一笑,而后想起来问:“你落地之后就直接来我这儿了,是不是还没见到我妈和黎姨?”
“嗯,打算等会儿去医院看看。”
“我和你一起,”关懦忙道,“正好我也要去医院……我先去洗个澡。”
睡了一觉,关懦的精神好多了,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要进浴室。
经过客厅时发现桑兰司在整理行李箱,她停下来,想到什么,脸颊浮出淡淡的颜色,开口问:“桑兰司,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
单人间的公寓,卫生间狭小,挤进两个人十分勉强,蓬头一开,热气把玻璃熏得模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眼瞧着桑兰司的衬衫湿得都快透明了,穿和不穿没什么区别,关懦体贴地伸手,想帮她脱下来,却被桑兰司握住手腕,轻笑着问她:“干什么,洗个澡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关懦脸红,但被热水淋着身子,看不太出来,“你不洗吗?”
桑兰司应声,松开她的手腕,抬起手,继续帮她揉洗打在发尾的泡沫,“不着急,你身上难受着,先帮你洗了。”
做完后没清理就睡了,醒来身体确实有些不自在,却也没到难受的程度……
关懦抿唇,目光摇摆着,犹豫须臾,淋着水的手臂再度试探地抬起,轻轻搭到桑兰司被衣料贴裹着的腰上。
桑兰司垂眼,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嗯?”
眼睛被热气弄得湿润,关懦腼腆地瞧着她:“我直接就睡着了,都没有给你……”
桑兰司挑眉,心头一软,淡笑着摸摸她发烫的脸,低声说没关系。
“本来我也没有多想做。”将蓬头取下来,桑兰司对着手心调好水温,转过去一下一下地冲洗着关懦的头发,动作轻而细致,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看见你这副样子,我心疼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情想别的。”
白瘦的肩头立刻在热水下晃了晃:“那你怎么还——”
还什么,关懦及时收住声音,没好意思说完。
桑兰司知道她想说什么,手下动作不停,挽着关懦耳边的发丝,让它们像小瀑布那样涓涓地从指缝中流下,然后用比正常说话私密几分的语气说:“心疼归心疼,我又不是根木头,你想要的话我当然也很乐意。”
一句话不是调戏但胜似调戏,关懦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脸庞被热气熏得更烫了。
桑兰司当然不是木头。
桑兰司是她的灯塔。
很早就是。
心中酝酿了小会儿,关懦的手仍没有从桑兰司腰上松开,反而捏住了桑兰司衬衫的边沿,认真地说:“是因为太想你了。”
离别,高压,恐惧,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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