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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仙道逆徒》 200-210(第14/16页)
孔枝点了下虚空,那里出现了个透明的旋转的沙漏,眨眼之间又融入虚空中,再也看不见了。
接着徐禅尝试着将孔枝收进心脏空间之中。
却愕然发现无法做到!
可他若是扩大心脏空间的入口,将那个沙漏消失的地方一起纳入心脏空间,便可以将孔枝也一起送进去。
孔枝站在他心脏空间之中,道:“一般情况下,我会让定神点离我足够远。”
徐禅将它放出来,动用《复制》和《双倍》。
复制失败。
徐禅这个术法一日只能动用一次,一次有两成可能学会,当然也可以动用两次,一次一成机会学会,效果差不多,徐禅干脆施展一次了。
虽然失败,但接下去还有十日的假期,徐禅觉得还是有可能把“定海神针”给磨下来。
说到这里,分神虚影也去而复返,徐禅直接让分神虚影跑了趟师父的寝宫外,将糕点放在木架上,便悄然离开。
今日要去祭火宗拜年,徐禅本来不想去,他已经去其他宗门拜过一次年了,可以不去,但想到他应该多去结识年轻一辈,又想到师父的伤势,不知道好全了没,所以徐禅早早去了正殿等候。
不多时,十二师姐祝姚和八师兄陶奇到了。
两人见到徐禅有点惊喜:“你今日也要去拜年吗?”
徐禅道:“我正好没事。”
祝姚和陶奇顿觉心定了,其实他们更喜欢在沧海宗内去各个灵岛拜年,至于去其他宗门拜年,他们代表的是沧海宗的脸面,往往在遇到其他宗门弟子有比拼之意的时候,总只能端着拒绝,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就会被好生嘲笑一番。
毕竟都知道静渊尊者门下都是草包,所以取笑他们的机会,没有同辈会放过——沧海宗是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宗门,很多和沧海宗交好的门派,宗门底蕴不一定比得上沧海宗,之所以嘲笑,其实骨子里还是某种自卑在作祟。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
徐禅等三人下意识都垂下眼来,静渊尊者一身苍青长袍,肌肤冷白如玉,气质如常,气息平稳。
徐禅悄悄打量了下——他没用魂力,低境界之人的魂力在高境界之人的感知下,就像有形的雾气一样,无处遁形——师父神色如旧,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
傅云晔没问徐禅怎么又要去之类的话,他巴不得徐禅能一起去。
只是这样会耽误徐禅修炼的时间,不过他会在梦境里弥补。
传送阵连通了两大宗门,不过一晃神的时间,徐禅等四人就从沧海宗来到了祭火宗。
与沧海宗友好往来的这些宗门,都和沧海宗的传送阵相连,只是需要提前和两边宗门知会一声,留下记录才能通行。
徐禅送分神虚影去各大学宫,是万万不敢走这条通路的,未免留下记录?他宁可辗转几大城池,中途还会易容成别的样子,力求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相比于蓬莱仙宗弟子的主动挑事,祭火宗的弟子相对收敛许多,他们不会直接邀战,但会时不时提出一两句修炼上的难题,看徐禅、祝姚和陶奇三人答不答得上来。
祝姚和陶奇直接说不会。
而徐禅就不能这么说了,祭火宗的弟子虽然没有明说是为他而来,但徐禅能觉察到这些人在刁难他们
果然——
“你们沧海宗连这些都不知道吗?”
“听说静渊尊者基本上都不管你们,是真的吗?”
“你们平时都是自学的话,不会这个也很正常。”
“浮华宫不是你们沧海宗的吗,你们近水楼台,都进不去浮华宫吗?”
祝姚和陶奇都看向徐禅,徐禅道:“不是在讨论棋道和阵道吗,怎么说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看你们答不上来的样子。”有个身着粉衣的少女确有其事地道。
徐禅道:“我看过一本书,棋道能与阵道结合,每一道阵法,都能对应一种棋局。”
那粉衣女子笑道:“你这是在说大话吧。”
徐禅假装看不出来他们在激将,道:“那就摆上一局。”
弟子们来到偏殿,聚到人少的地方,摆出棋盘来。
徐禅道:“这是天品焚火阵的阵图。”
徐禅拿出一道阵台,阵台之上,灵线曲折交织,形成一个复杂的轮盘。
徐禅点出阵眼和节点,道:“这几个位置。”
徐禅在棋盘上码上黑子和白子,两边只占了两个角,总共落下八枚棋子,便问在场之人;“看着这个阵法,看着这个起手式,诸位能猜出黑子和白子,哪个能胜吗?”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白子。”徐禅撤去阵台上的阵法,然后黑子落子,阵法一个节点亮起,白子落下,有一个节点亮起。
随着白子黑子在棋盘上拼杀,阵法也在缓缓构建。
最后棋局落成,阵法也随之布置完成,那些节点对应着棋盘上的一个又一个妙手。
看得在场弟子目不暇接,布阵一道有点造诣的弟子陷入沉思,只觉这门课其难无比。
有完全看不懂的人道:“这是你随便摆的棋局吧。”
“对啊。”
“没错。”
“是糊弄我们的。”
祝姚眉头一皱,想要争辩,被陶奇拦住了。
徐禅平静地道:“你们若是想学,没必要是这个态度。”
周围的声音顿时偃旗息鼓了些,徐禅道:“如果不想,我也没必要解惑。”
“你别生气嘛。”
“其实我们知道你是谁,徐禅嘛,浮华宫第一学年第一,能和奉朝晖媲美的那个。”
“继远师兄就是浮华宫甲极殿的,不过他跟着太上长老去别的宗门拜年了。”
徐禅道:“是马继远吗?”
“你认识啊!”
徐禅道:“所以你们要不要听?”
那些陷入沉思的弟子纷纷道:“自然,还请徐禅道友解惑。”
见开口的是他们这几个精通阵法的,完全看不懂的人也没有再起哄。
徐禅便开始讲解《阵与棋》最基本的道理,几乎是他开口说了两句,其中一位眼冒精光的青年拿出传影石来,道:“我能记录下来吗!我感觉你讲得很多,你说的我一时半会不一定能完全领悟。”
“我也!”是浮华宫第一在讲课啊,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也懂其中的价值。
祝姚和陶奇也默默拿出了传影石。
徐禅叹了一声,道:“可以。”
也正好他学的《阵与棋》还没完全吃透,而众所周知最好的学习方法便是“教”,教别人,别人懂了,他只会更懂。
其他人为了更好地记录下徐禅,都站到了徐禅的对面。
徐禅旁边的位置,也就没人和孔枝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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