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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仙道逆徒》 210-220(第4/16页)
得它日后可能要慎言了。
徐禅都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就是劳烦师父,结果现在更加劳烦了,万一师父收回成命,不再帮孔枝,那以孔枝的玩性,返虚境几乎遥遥无期。
有时候他也会反思自己是不是逼孔枝太狠了。
对方平时随随便便修炼也能突破化神,但血脉返祖的机会实在难得,关系到日后能否大乘,他实在不想孔枝错过。
徐禅抬手挡脸,道:“希望师父不要和它一般计较。”
傅云晔淡淡道:“我可以不帮它的。”
徐禅顿时脸一白,他就怕这个。
“要不是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傅云晔又加了一句。
徐禅长舒了一口气,是说师父怎么能这么容着孔枝,原来是善意收获善果——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
第213章
傅云晔带走聪敏过人的孔枝, 只留下两句话。
“一个月两天假。”
“你放假后去我住处接它,送它也得你来见我。”
徐禅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临走前将晒干的醉石草分给了孔枝一半, 让它每天都吃一点,酒量实在太差了。他最后还感谢了师父几句。
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放假之后徐禅去见傅云晔, 还了《阵与棋》, 又借了一本《器阵》。
《器阵》讲的是根据器的特性, 用阵法来催动器, 再借助器与阵法之力来对抗生灵。
比如如果在天品缚灵阵法之中,放一把神剑, 那么可以让神剑杀敌,叠加隐身阵法,还能让神器不显形,杀敌于无形。
徐禅收起书来,将孔枝带出来, 孔枝的翅膀搭着徐禅的手,它不由自主地回望了下静渊尊者。
只觉这人心思深沉。
明明是在妨碍它和徐禅,理由却让人让兽无话可说,不过孔枝不是那种别人为它好,它便不留一点心眼的兽。徐禅例外。
孔枝对静渊尊者的敌意几乎从不隐藏, 而傅云晔既不辩驳也不解释, 在徐禅看来是浑然不在意,孔枝却觉得他全都默认了。
孔枝能笃定徐禅对静渊尊者没有另外的心思, 而静渊尊者会放任它的所作所为,也就意味着静渊尊者希望徐禅发现他的心思,到那个时候孔枝不敢想徐禅会以怎样的面目对待静渊尊者, 无论怎么看,修为远不及大乘的徐禅,在静渊尊者那只千年狐狸面前,又能翻起多大的波澜。
那千年狐狸这才有恃无恐。
孔枝顿时有些后怕,一旦徐禅察觉到不对劲,情况必将对徐禅不利,倒不是说徐禅是愚孝,而是这确实是对他最有利的局面。
师父对他的灵宠悉心教导,师父同他关系不远不近,师门上下和乐融融,没有任何身体或心理上的负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一旦窗户纸被捅破,形势只会对静渊尊者一人有利。
孔枝立刻端正了态度,对徐禅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师父真的对你有多余的心思,你会怎么做?”
“没有如果,我师父绝对不会。”徐禅说了很多遍了。
他师父是会腰斩对他有企图的弟子的,他怕是完全不能理解对他有企图的人的想法,又怎么可能对别人,或者说对徒弟有企图呢。
徐禅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好,”孔枝道,“我反省了一段时间,觉得之前确实是我言语无状,冒犯你师父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编排他和你的关系,你师父为人师表,确实对你没有多余的心思。”
徐禅总算耳顺,喜道:“你可终于想明白了。”
孔枝还是一阵担心,总觉得那千年狐狸还有对策。
两日过去,徐禅去静渊尊者那儿还孔枝的时候,孔枝也说:“尊者用心良苦,之前是我多有冒犯,还请尊者见谅。”
傅云晔面不改色,只是看孔枝的目光带着些许警告。
孔枝浑然未觉,或者说就算觉察到,它的假笑也无懈可击,临走的时候,它跳上徐禅的肩膀,鸟喙轻轻碰了下徐禅的额头,然后意味深长地扫了傅云晔一眼,这才当着傅云晔的面,跳入后者打开的小世界门户之中。
傅云晔面不改色,每当他想到对付孔雀的方法,孔雀都会魔高一丈,十分的圆滑老练,想利用它往往都会不得法。
所以该怎么做才能让徐禅自己察觉到呢。
这只孔雀太聪明了,之前看破说破,现在看破不说破,就只会当着他的面和徐禅亲近。
虽然鸟喙无论怎么碰都像灵宠在撒娇,但孔雀对徐禅的心思从未隐藏,徐禅默许它这般行为,起初只当它是灵宠,可万一哪天突然变味了呢。
人和妖兽在一起的先例还少吗。更不用说这只孔雀确实大有能耐,除了聪明伶俐以外,天资也非同一般,对方在他小世界里的进步,傅云晔都看在眼里。
虽然看到徐禅时会抱怨在小世界多苦,但它其实非常珍惜试炼与对战,每日的进步都很突出。
以徐禅慕强的性子,如果孔雀飞速进阶,徐禅只会更加青睐。
但傅云晔也不会因此放慢对孔枝的教导,他说过要助孔枝血脉返祖,如果他做不到,那就是他无能了。
徐禅见师父沉默,连忙道:“师父,那我先走了?”
傅云晔嗯了一声,突然按住胸口,身体微微佝偻了下来,呼吸也加重了一些。
徐禅立刻发现不对劲,上前道:“师父怎么了?”
傅云晔道:“可能是旧伤的缘故,过会儿就没事了。”
徐禅倒了杯茶,递给傅云晔,抚摸着傅云晔的后背,给他顺气,道:“师父喝点茶。”
傅云晔状似无力地摇了摇头。
徐禅扶着他在床边坐下,道:“师父这伤难道就没法治了吗?”
傅云晔道:“药方已经定下,不出一年应该就能痊愈,只是在彻底痊愈前的这段时间,会发作得更频繁一些。你别告诉任何人。”
徐禅当即发誓,然后扶着傅云晔的后脑,端着茶杯放在他唇边。
傅云晔喝了一口,便无力地摇了摇头,道:“耽误你修行的时间了。”
“师父别这么说。”徐禅道,“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修行。”
而且如果他不对师父好点,师父有什么理由襄助孔枝,或者襄助他。
这样说有点功利,可他确实就是没法放着师父不管。
他会想到当初他因病痛不欲生的时候,如果家人也对他不管不顾,他绝对不会有今日这样的心性。
“你今夜可以在这里睡吗?”傅云晔问。
徐禅也没有孔枝管着了,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师父不介意,师父需要,我怎么都行。”
傅云晔道:“你可以不用管我的,我这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忍忍就没事。“
徐禅最是听不得这样的话,他道:“弟子照顾师父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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