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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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你吩咐侍女取水时换下身上麻烦的衣服,面色不改取出你的浴衣穿上。

    以前这样也就算了,在丈夫疑似发展出新爱好的今天,你从衣柜里翻处理为留宿男人准备的内衬扔给无惨,拉着他的衣领示意他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好好穿衣服。”

    小心眼的鬼王没有将你的反应和刚才的事联系在一起,开始怀疑你身边的其他人。

    他针对性的恶意向来锁定在某个范围,也就是刚才点名的那些。

    笑着摁下丈夫莫名其妙的念头。

    你在无惨极度不高兴的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鬼是一种擅长得寸进尺的生物。

    在撤离失败之后,你再次确信自己的结论。

    起床时听到侍女说丈夫去看累,你还恍惚了两秒。

    太难得了,难道说无惨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名为父亲的身份,心血来潮去开导孩子了?

    就在你做好忙完就去看他们的准备时,告状的鬼来了。

    由于无惨时常不在,失去了顶撞上司机会的童磨就将累那孩子视作珍贵的新玩具。

    现在被老板痛击,开始正大光明在你面前上眼药。

    从背后把你圈在胸膛前面的鬼抱怨道:“那位大人会教坏累的。他把我赶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居然教才三岁的孩子想要的东西就要主动抢到手里,不管的话,累会学坏吧——”

    扯着童磨脸上的软肉,都扒不开贴在身后的男人。

    你反驳他的观念:“首先,累并不是真的三岁孩子。其次,身在累的位置,如果他不主动争抢。虽然不至于太难过,顶天也就做个吉祥物。”

    他终于肯顺着落在脸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稍微远离:“可累是鬼欸。”

    把紧贴在一起的童磨掀开,你整理过被他带出褶皱的外衣,开口道:“他在人类社会有着举足轻重的身份——我的孩子,就注定了会被卷进那些争斗里面。日光病不是保命符,如我是那个将来会接任将军位置的孩子,累很快就会死于这个出生起就带着的罕见病症。”

    “那也只是失去了一个正常身份,鬼并不是很需要那些哦。”抽身离开的童磨来到面前,他漂亮的眼睛突然凑近到几乎要抢占你所有视线的距离,“那位大人才是需要这个便利的存在。但是您权势煊赫至此,都没能找到青色彼岸花……”

    “您觉得那种东西当真存在于这片土地上吗?”

    ——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累要跟你学坏嘞(求求你了)

    第46章

    “……”当然存在,只不过到手的花已经进了前夫肚子里面。

    笑着把近在咫尺的童磨推开:“我又不需要那种东西,它存不存在都无所谓。”

    “唉?”他歪着头看你,没有点明听到谎话的事实,“真是冷漠呀,您身边的鬼都在为青色彼岸花奔走呢。”

    示意他别挡路,你在和童磨擦肩而过时道:“我看你和黑死牟都挺闲的。”

    “因为我手底下有一整个教派的帮手嘛。至于黑死牟阁下,碍于您的存在,那位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吩咐他做事了。”童磨脚步停在距离日光一步之遥的位置,“是因为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大人好像已经习惯黑死牟阁下如今的状态?”

    看你脚步未停,身后的鬼没有为问题纠结,他朝你挥手,大声道:“晚上见!”

    只是随口道出的内容,谁都没指望真的实现。

    所以在月上中天时齐聚一堂,究竟是谁的错?

    “是累吧。”

    童磨话没说完,就收到上司的眼刀。

    无惨问他:“你对我教他的东西有什么意见吗?”

    被质问的鬼往前夫身边靠:“我当然会拥护您所有的决定呀。”

    事情要从哪里提起呢?

    总之无论如何,都难以改变你大半夜被迫从大奥爬起来听他们吵架的现实?

    面无表情的孩子坐在丈夫身边,把弄着手里的蛛丝,将闹剧般的场面孤立开。

    你扫过这群鬼的脸色,耐着性子重复道:“我在问,大半夜往大奥里面放火,是你们谁的主意?”

    无惨面色很差,他本来就看不惯你这几年的行为举止,没有开口骂你不是因为修养好,而是因为惜命。

    “今夜风大,或许只是意外。”

    随着前夫的声音响起,童磨出声附和:“而且第一时间把凶手锁定在我们之间也太过分了耶,你那大奥里面现在人又不少。”

    他隔着老远对累道:“我们今天还遇到有人从外面打听您的行程呢,累也看到了。”

    被点名的小孩反应要慢半拍,在注视下点头表示没错。

    信他们才是真有鬼了。

    把人赶出去时你还这么想,结果摆到面前的调查结果却和童磨所言无异。

    类似的事情发生一次还能说是巧合,接连出现好几起,却干净到查不出其他人操纵的痕迹。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是谁半路开窍,鬼也不能靠氪金点满宫斗技能吧?

    总不能是无惨吧,丈夫一看就没有这个智商,前夫好像也不至于,童磨浪归浪,几乎不会在普通人身上找乐子。

    接连的悬案被前夫按下,他并不关心里面那些男人的死活,处理残局时才稍微流露出些许高高在上的厌恶。

    解开在人前伪装用的拟态,他注视着你,缓慢道:“人的嫉妒之心…很可怕。”

    不知道是由己及人,还是突然散发的慨叹。

    从人变成鬼多年之后,前夫依旧没能改掉执拗又矛盾的底色。

    他不喜欢待在你身边的无惨,看不惯总要粘着你的童磨。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不会做,还要在必须时为上司说情,为同僚开脱。

    你双臂压在面前的桌案上,带着身体前倾。

    看着前夫一动不动的姿势,只能伸手扯住他靠近你。

    抚摸着从衣领下面蔓延到下颌的斑纹,你在亲到他之前,扶着黑死牟的下巴示意他转头。

    摆在窗边的红山茶又开始跃动。

    亲过前夫的唇角,你在他耳边低声道:“缘一是在为你感到开心吗?”

    门窗皆封闭的室内,插在花瓶里的山茶摇晃的更厉害。

    继国岩胜安静片刻。

    他握住落在下颌处的手腕,上前的动作带着茶几发出刺耳声响。

    前夫将你抱在怀里,沿着眉心开始的亲吻。在路过眼角之后,落在唇上:“缘一已经去世了。”

    生与死是一道明白的分界线。

    所以死去的人想要留在现世,一定会付出代价,说不定会扭曲成丑陋又难看的东西。

    只要想到这里,想要解开禁令的想法就戛然而止。

    你完全不能接受朱砂痣变成蚊子血,这样让人想着就感到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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