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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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繁华又安稳的大城市……他在那里遇见过之前的亲戚。

    当时是在银座。

    叔父好像认识五条。

    四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分明很高兴的样子,私底下却说让他不要和对方靠太近。

    他不赞同,说会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听他说话的长辈只叹气。

    回家路上,身边的人听他说出疑惑,手落在他脸颊的软肉上。

    五条说:“热情是官场上往来的表面功夫,至于后面那些,证明他是个关心你的长辈。”

    关心吗?

    可他的新家就在东京。

    他会在那里住到二十五岁。

    然后在生日那天再赶回来。

    和姐姐睡在一起。

    坐在墓碑前面的青年没有再看那张熟悉的黑白照片,他的手落在之前斑纹出现过的侧脸,抬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现在我要走了,姐姐。”

    ……

    鳞泷师父并不打算搬去热闹的大城市居住。所以还在纠结的锖兔暂且跟着一起回到狭雾山。

    青年看到留在原地被劈开的巨石。

    那是他某次回来,陪着炭治郎一起训练时,引导少年完成师父布置任务留下来的。

    除此之外,狭雾山和他学习呼吸法的时候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

    还在与自己周旋的锖兔等着师父熬的萝卜汤出锅。

    下午他要陪师父一起上山,将布置在山上训练呼吸法用的道具和关卡收拾掉。

    还有山上的衣冠冢,是时候通知他们鬼王已经被打败的好消息。

    锖兔留在狭雾山的第一天,鳞泷左近次没有发现不对。

    锖兔留在狭雾山的第二天,身为师父的前水呼培育师凭借自己对弟子的了解迅速做出判断:“和喜欢的人闹别扭了?”

    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偶尔还会带上懊恼。

    锖兔坐在屋外,把脸埋进手臂圈住的地方:“最后一次见面,我答应过她不会开斑纹。”

    青年不情愿道:“五条会生气的。”

    没有做到自己答应好的事情现在已经变成次要原因。

    开斑纹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

    当时情况危急,不开斑纹会拖累同伴,而且最大的仇人就在面前。

    父亲的死是横亘在心里尚未消失的怒火。

    他其实并没有后悔,只是过不去自己这关。

    二十五岁……再过几个月就是他二十四岁的生日了。

    锖兔当然知道师父劝他的道理,以后相处的时间每过一天就少一天。

    可是只要想到她会伤心,他就不太敢回东京。

    到时候她会为了他哭吗?

    他好像只见过她在床上哭的样子,很漂亮。

    怎么越想越不对劲了!

    青年抱住混乱的脑袋叹气。

    ……

    富冈义勇到家的时候锖兔还不在。

    但他有看到主公一家。

    他们搬过来这边住应该算是好事吧。

    就是五条看上去兴致不高。

    恍惚间听到有谁在破口大骂的样子,仔细去听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义勇疑惑。

    义勇发呆。

    他嘴里被塞了刚烤好的饼干。

    嚼碎还有嘎嘣脆的声音。

    刚才天音大人是不是说蝴蝶她们也想搬过来?

    蝴蝶忍今年都十六岁了,也要像时透他们一样去上学吗?

    托住脸看他吃东西的人又想往他嘴里塞饼干。

    她问:“想什么呢?”

    “……”富冈义勇偏头躲开递到嘴边的零食,凑过去亲了一下喜欢的女孩子。

    现在只想亲她。

    没有着落的饼干还是塞在嘴里。

    这次不一样的点在于,距离很近的人从他嘴里分走半片。

    她还说:“这不是味道挺好的吗?”

    富冈义勇移开目光。

    味道确实很好。

    至于是什么的味道……他又想亲她了。

    锖兔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

    因为他又仔细想了半天,觉得五条非但没可能为他哭,再不回去甚至可能就直接被忘在脑后了。

    好惨痛又令人不甘的认知。

    关键是想法出现之后,再也没办法从脑海里挥散。

    因为类似的行为放在喜欢的女孩子身上,居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她是真的能做到这种事。

    而且他的判断一点都没错。

    看到他回来的人甚至没有起身,她伸出的手在他把手放过去之后,突然拽着他往前。

    力气不算大,他可以没有反应,也可以跟着她的意图弯下腰。

    在他倾身之后,安稳坐着的人用指腹扫过他脸上的痕迹,明知故问道:“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家里又多了个人,还在那里一脸打算看戏的样子,他能开心才有鬼!

    虽然他确实是快要死了,好歹也还有一年多时间呢,她就已经找好新的男人了!

    委屈,不可置信,或者是别的什么。

    涌现上来的心情很多,让他有点分不清具体感受。

    “怎么好像要哭了的样子。”叹气的人说,“我又没有欺负你。”

    低下去的头抵在她前额。

    锖兔闭眼:“你总在欺负我。”

    他听到她笑了。

    “那你怎么还任我欺负呢,锖兔?”

    “……”因为他真的很不争气。

    否则他应该头也不回就走,从最开始知道她和义勇关系那天就再也不回来。

    至于富冈义勇。

    青年数着时间,算出这已经是他没有见到五条的第三天。

    以前回来的时候都没发现,原来她其实有这么忙。

    一大早就要出门去那个叫总监部的地方,要到天黑才能回来。

    锖兔看着神不守舍的义勇,没有告诉师弟残忍的真相。

    她忙个鬼。

    明显是觉得待在家里麻烦,所以才会天天不沾家。

    情况持续有将近半个月。

    等到五条夜不归宿那天,锖兔生出的感觉是果然如此。

    他都惊讶于自己稳定的情绪。

    坐在客厅里熬了一整晚的青年是在早上回去休息的。

    粂野匡近敲门,来问他知不知道隔壁的不死川实弥今天怎么没在家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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