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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30-40(第7/18页)
她还沉浸在错愕中,恍惚得有一刹感觉自己像是自愿咬钩的鱼儿,隗止却已经躬身去揽过她的腿弯,让她勾紧在他的腰后。
庄杳趁着这阵,从他的唇面上脱离,趴在他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手还不忘攥成拳头捶了一下隗止的胸口。
她还想说些埋怨他的话,可呼吸急促得根本没办法支撑她完整地吐出一个句子,只能低声咕哝:“烦人。”
男人低哑的轻笑声从她的头顶传来。
他腾出一只手去将门掩上,抱着她往她的房间走去,全然不顾这个房子里另一个男人的死活。
隗止低下头,吻在她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上,摩挲了几下她拱得像只虾米一样的脊背,这才伸手去扳过她的脸,要她看他。
她的双眸已经因为刚刚的激吻蒙上了一层水色,连眼周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双肉嘟嘟的耳垂是他见过最红的时候了。
他低哂,贴近了去蹭她的鼻尖,打趣她:“烦人也是你自找的。”
说完也不顾她嘴里还想念叨些什么,便又自顾自地衔她唇瓣,将她裹进自己的唇间。
之前他吻她,不是喝得烂醉,就是正在气头上,根本来不及去感受她那对樱粉的双唇。
等他回过神来,她早就气鼓鼓地推开了他,躲他就像躲一个仇人。
他只能怅然若失,用指腹摩挲自己的唇面,想要让自己回想起刚刚的一切,可那些感觉都不过如烟,一吹就散了。
到头来,他什么都捉不住。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平时时常盯着出神的小嘴,亲上去原来像她抱起来那样软绵绵的,像是在咬一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无可否认,他已经开始沉溺于这种感觉。
亲吻她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飘飘然的,像被云丛环绕。
只是她略带水光的眼眸一转,他都想要低下头去吻她,想从她的舌尖感知到她的情绪,想让她全心全意地被他占有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只属于他的。
他刚刚突如其来的一句揶揄,让庄杳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形的大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催产素在激增,连自己的身体都在无意识地向他靠拢。
环抱在他颈后的手被他吮得已然有些发麻,刚刚被裴承曦刺激过的地方更是泛滥成灾。
很快,隗止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腾出手去将她的房间门关上并反锁,随后才缓步走到她的床边,缓缓放下庄杳。
重力让她的裙摆有些不听使唤。
隗止垂目,猝不及防地瞥见绸质的布料上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了然地挑了挑眉,将视线上挪到她红彤彤的脸上,抬手替她将裙子整理好,压在掌心下。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庄杳看在了眼里。
她知道他那个神情,十分里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他看到了,他绝对????看到了!
她又羞又恼,扬起脚去踹他,却被他握住了脚踝,虎口大张着拊在她的外踝骨上。
他将她的腿平放回床上,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上前。
隗止不得不承认,她平躺着时,在她上方看她是另一种感觉。
如果说平时垂眼看她,他胸口洋溢的情绪更多是喜欢,可现在这种喜欢却掺杂了侵略性。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锁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另一侧的肩头。
身下的她小小一只,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一掐她就要碎掉了。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以至于他的鼻尖全然被她身上的香气包裹。
淡淡的白桃乌龙气味,钻入他鼻腔。
芬芳乱了他的心神。
嘴唇从她的锁骨缓缓下移,隗止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口的那颗浅棕色的小痣,吻了上去。
这颗痣自打庄杳出生起就有了。
她小时候总穿着各种各样的吊带小裙子,那颗小痣在细带下若隐若现。
在她家做客时,她也总是穿着吊带短上衣,下身牛仔热裤,抱着抱枕盘腿窝在沙发上。
他很清楚,他的小青梅性子软,也过分的体贴,跟人说话总喜欢倾身向前。
可她根本不知道对青春期的他来说,那颗烙在胸口的小痣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
待他思绪回笼,那颗痣上早已被打上了他的印记。
一片浅粉中带了零星几点的绯红,是他寄给青春期的回信。
他稍稍扬起头,发觉庄杳一直在看着他,双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视线交汇,她的脸愈发地烫,最后忍不住要用手去挡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地喊着:“你别这样看我,好奇怪。”
好奇怪?
他低笑,非要伸手去捉她的手,跪在床上,双手强硬地将她手掰开,分别擒在了她脑袋两侧。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他张开了,脸上羞涩的神情无处可藏,最后只得手足无措地掀着眼皮看他,支支吾吾,“你,你要干嘛?”
他浓稠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像是一头雄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土。
她的双手虽然被他扣住了,可肩膀还是忍不住地因为害羞而内扣着,连膝头都忍不住要拱着并在一起。
两膝因彼此的摩擦而染上了明显的红晕。
隗止看够了,才缓缓回望她的双眸,扬了扬眉:“还亲吗?”
“……嗯。”她点点头,闭上双眼,乖巧地由着他俯身从自己的胸口一点点吻到她的嘴唇。
他松开了擒住她的双手,笑着抬起她的腿弯,悄然伸手去探刚刚那个让他分外眼红的区域。
他的指尖能感受得到,热意混合着未干的水渍,全是因他而起的。
隗止正想勾起布料的边缘,却被庄杳猛地伸手捉住,嘴里“唔唔”叫唤。
他不解地从她的唇面挪开,垂眼看她。
他的心里已然扬起了一个不算光彩的念头。
难道裴承曦能摸,他就不能吗?
他刚眯了眯眸,想说些什么,便被庄杳打断:“你没洗手,有细菌,会生病。”
隗止闻言突然释怀地扬起嘴角,恣意挑了挑眉。
喔。原来是这个意思。
兴许是因为她不好意思直说,但他还是听明白了:
她不是不让他摸,只是现在不能摸。
“你,笑什么?”她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脸热得更厉害了,“我是认真的。你刚刚摸过了门锁,摸过了钥匙,都是有细菌的。不做清洁就贸贸然进入,会引发炎症。绝不能为了一时的欢愉就……”
她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述妇科知识,他看她的眼神却愈加地病态,像是要生生把她吃进肚子里。
察觉到这一点后,庄杳便没办法接着说下去了,只能咬着唇内的软肉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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