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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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缺钱的NPC,鲜少会有没有身份证的偷渡客,除非……

    等等。

    庄杳下意识地睁大了双眼,似乎想起了什么。

    为了防止世界观被随意篡改,即便是经由移民局分化的NPC也依旧不会自带身份证。

    更何况庄杳并不是正儿八经分化来的NPC,她只是来出差的。

    理论上,她的户籍依旧还在母亲所在的那本职场文里。

    但两个世界之间互通信息的条件极为苛刻,她大可直接在这里重新办理身份证。

    可问题就是因为不可抗力记性不好,

    她把这事忘了。

    偷渡客竟是我自己。

    庄杳的眉心直突突。

    要是因没有身份证被提溜回警局,还得请人把她捞出来。

    关键隗止本人就是律师,专业对口,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绕过他。

    但她绝不能被隗止发现自己在这里工作。

    看着那穿着挺阔警服的高大身躯,庄杳心下一沉,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趁着警官分神的功夫,悄悄地沿着休息室,走廊,一路遁到后门。

    KTV里嘈杂的音乐一向吵得人心慌,如今她却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后门近在眼前,庄杳三步并两步走,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躲一会儿,就躲一会儿。

    她的大脑发昏,几乎来不及思考什么便伸出手去推门。

    “站住!”

    未散的暮色中,已然有两位警员在后门蹲守。

    仿佛等的就是她这一出好戏。

    第45章 第 45 章

    连呼吸都不会吗?(五百营养液加更)

    凌晨四点, 天才蒙蒙亮。

    正是大脑放松警惕的时候。

    两个警员上前将庄杳摁下,抵住墙根,这才开口道:“跑什么?”

    其中一位得到示意后进行搜身, 却没搜到违禁品,便有些纳闷地朝另一个瘪了瘪嘴, 摆手道:“没发现。”

    庄杳忍不住腹诽:当然不会有任何发现啊, 她又不是法外狂徒

    顶, 顶多就是,忘记办身份证了嘛。

    “我, 我只是没带身份证。”她难堪地向后看, 想要解释却又被警员将脑袋扳了回去。

    对方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话, 只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脸抵在墙面上,有些嫌恶地看她,认定了她就是没有身份证还满嘴谎言的的偷渡客。

    “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少给我来这套。”对方的语气愈发地笃定,已经不再想听庄杳解释任何话。

    横竖都是法外狂徒的诡辩罢了。

    说不清,根本说不清。

    庄杳感觉自己就像是上学忘带作业,老师硬要说自己没写才说没带一样委屈又百口莫辩。

    一瞬间,委屈劲都涌了上来, 直叫她觉得鼻子酸酸的。

    她双目无神地盯着眼前的墙面,一声不吭。

    大脑里全是隗止去警察局捞她,生气地质问她为什么要背着他偷偷潜入地下酒吧的画面。

    而后脑内就像走马灯似的,闪过她的八百种死法:

    像是因为积分不足被抹杀,无法完成任务被抹杀, 身败名裂被驱逐出移民局被抹杀……

    一瞬间竟不知道哪个死法更体面。

    还没等她选好自己的死法, 耳边却传来一把男声:“怎么了这是?”

    “陈警官。”两人稍稍立正, 看向正从后门阔步走出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 短袖制服下隐约可见手臂上锻炼的痕迹。

    右手上臂有一道不算起眼的刀疤已然愈合。

    一如他挺拔的身姿,连五官也分外周正,下颌线清晰而锋利,棱角分明。

    两人见到男人后,立刻将刚刚的情况一字不漏地复述,告诉他对方极有可能是没有身份证的偷渡客。

    “了解,”男人循着声音款步走来,鞋子与水泥地碰撞发出几声哒哒响,“临时工?”

    庄杳艰难地扭过头去看,被他锐利的目光一下刺得别过了脸,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句。

    男人闻言抬了抬眼皮,又再试探:“偷渡者?”

    她一口否认:“不是!”

    他挑了挑眉,只朝庄杳摊了摊手掌:“那么身份证给我看看。”

    庄杳支支吾吾:“身,身上没有。”

    男人了然,倚在墙边上下打量她,这才无声地一哂:“是身上没有,还是没有身份证?”

    “……没,不,不是这样的。”

    对方的声音似乎有种异样的魔力,三言两语便让庄杳的语气越发地不肯定,眼神也飘忽不定。

    她感觉自己要是再被盘问下去,指不定会把银行卡密码也告诉对方。

    但男人却就此打住,没再接着询问,反倒是眉骨一扬,看了眼两个下属示意。

    两人瞬间明白了,从后门进到KTV里,独留男人一个与庄杳对峙。

    他没再上手将庄杳的脸抵在墙体上,反倒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擦擦脸上的灰再接着说。”

    男人修长的两指扣住用剩半包的纸巾,包装已然瘪了下去,显得他的手更是宽大而厚实。

    未散的月色沿着建筑物间的空隙潜入,照在他白皙的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庄杳看着那双手咽了咽口水,双眼泛光。

    梦中情手。

    想扎。

    她依言接过男人手里的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灰,这才将纸攥在手里,低垂下脑袋解释:“我只是忘了办身份证,我有身份证明的,只是……”

    只是这个世界对NPC移民局并不待见,她不敢轻易将疗愈师的证件拿出来。

    就怕到时候死得比偷渡客还惨。

    男人看得出她有所隐瞒,却没想要强人所难,只挑了挑眉,提议道:“或许换个法子?”

    “有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

    “有,有的。”

    庄杳点点头,硬着头皮从手机里调出那张有自己疗愈师合格证的照片出来。

    她看着上面一列的红章,依旧踟蹰。

    明明进入NPC移民局是她的志愿,成为疗愈师也是她的梦想,怎么现在倒成枷锁了?

    在她的认知里,NPC疗愈师是极为罕见而高尚的职业,讲究纯血,需要双亲至少有一人有从事疗愈师的经历才能在高考时填报该方向。

    因为疗愈师任期长,任务难度大,工作量繁重,还有高风险,所以大多数NPC都会对疗愈师极为敬重。

    疗愈师们也都是抱有各自的情怀和一腔热血去到各个不同的小说世界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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