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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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刚落,她就感觉到男人压抑的呼吸声重了,就像昨夜激怒了隗止那样,听上去犹如动物示威的低吼。

    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得到落在她脸上的目光炽热不减。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是要将她身上每一个吻痕都重新烙印的,就像之前隗止做的那样。

    庄杳努着嘴巴,一直耐心地等待裴承曦的唇,抑或是大掌落在她的身上。

    但她等了许久,只等到裴承曦的一句叹息。

    她的手腕裹上来了一只滚烫的手掌,轻轻地将她的双手缓缓挪开。

    像是被遮蔽视线的树叶终于被移走,她毫不设防地落入他的视线中。

    他看着她,目不斜视,眼里没有半点旖旎,有的只是心疼。

    大掌在她的发丝间摩挲,他眨动着眼睛,连眼角都像哭过一样嫣红。

    “杳杳,”他俯身吻在她的额头,久久不肯挪开,“你,你坦白告诉我,那群混蛋,都对你做了什么?”

    她即便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睫毛也依旧像是脆弱的蛾翅,颤得人心疼。

    他几乎不敢想象,究竟是什么让她有这样的认知,仿佛已经对这样的行为司空见惯。

    但庄杳只是摇摇头,睁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望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他们做的,也不过是亲吻她,不停的吮吸着她身上的软肉,叫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罢了。

    只是这样的身体接触就能让他们的精神值回升,也未尝不可。

    “他们没有强迫你?”裴承曦将信将疑,伸出手去将她滑落在手臂上的吊带勾了回去。

    见庄杳依旧是摇摇头,他脸上凝重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裴承曦的双膝跪在她的身侧,低下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双手从她腰下穿过,用力地抱住了她。

    “如果你受委屈了,一定要跟我说。还有,以后不准这样了……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答应我,好不好?”

    “唔嗯……”

    庄杳感觉自己像是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某一寸柔软。

    从天而降的那张无形的网压在她的胸口,她现在无论怎么呼吸都觉得不够。

    她只觉得缺氧,以及浑身上下哪哪都像被他的温柔紧紧包裹了起来。

    他一向很重视她的感受,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有一点她的确觉得奇怪。

    裴承曦的精神值有过两次暴跌的经历,但都没有对她做出攻击性的行为。

    反倒是隗止,跌过两次以后就像变个人似的,完完全全成了一个斯文败类,陌生得连她都不敢认。

    虽说两人的精神值起点不同,发作时的数值也相差巨大。

    但隗止现在的精神值是与裴承曦第一次跌破阈值大抵相同的。

    那时的裴承曦再生气,充其量也不过是攥紧了她的手腕,不顾她的反对,硬是要嘬她。

    就……虽然有些叫人怕羞,但感官上她确实

    有爽到。

    可昨晚两人在门口做的那些事,她虽说有被摁得浑身酥酥麻麻的,却并不快乐。

    甚至她觉得要不是昨晚她坚持要他离开,或许他真的会摁着她,将她奋力凿进沙发里。

    眼前的裴承曦穿戴整齐,清隽的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显然没有这样的压迫感与威胁。

    庄杳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他,这才好整以暇地应他:“如果我愿意呢?”

    “愿,愿意什么?”

    “愿意让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她想做个实验,看看极端条件下,裴承曦不用压制自己的天性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会不会和隗止如出一辙。

    虽说这筹码的确是大了些,但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任何危险才对。

    毕竟裴承曦可不是什么西装暴徒。

    狗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裴承曦并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她半眯着眼的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了,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对毕江澄就是这样,笑得十分狡黠。

    可即便是这样的她,如今想来他也依旧觉得她可爱极了。

    这样的想法无疑是可怕的。

    因为他发觉,如果自己目睹庄杳做了什么违背道德底线的事,他都会坚持地站在她的身侧,并当做无事发生。

    他笃定,如果她要抛尸,他会替她刨坑。

    “承曦?想好了吗?”她的轻语将他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勾了回来。

    她在他的身下,对他没有任何防备,好像他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脑袋里闪过很多不堪的画面,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快想好了,却都被他一一晃着脑袋抛诸脑后。

    裴承曦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将喉中的焦渴压制住,而后才眨了眨眼,问道:“我,我也想种一个,草莓。可以吗?”

    庄杳只是嗤嗤地笑,捧着他的脸问他:“一个够吗?”

    “可以喂得饱承曦吗?”

    ……

    实际上,裴承曦完全清楚自己的临界点在哪里,并自认为自己并没有那样好的自控力。

    所以他从未想过要将这样珍贵的吻落在那颗痣上。

    那并不庄重,还容易擦枪走火。

    虽然读的书不多,但他的理智是一直在线的。

    他只是用目光逡巡过她的身躯,甚至刻意回避了个别区域,只将视线停留在她的脸、脖子、锁骨和四肢。

    他没有给人留吻痕的经历,悲惨的是,庄杳也没有。

    起初他想要将吻痕留在她的掌心,可怎么嘬都嘬不起来,只能落得一捧不算明显的唾沫星子。

    他感觉从那以后,庄杳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一个无能的丈夫,嘴里还不忘揶揄他: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唾沫你还能做什么。

    裴承曦甚至觉得,她的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认为男人们没有任何条件限制的话,精神值暴跌后一定会想要与她亲近,跟她做更加亲密的是,甚至是交///配。

    隗止如此,毕江澄亦是如此。

    只是她向来追求严谨,知道样本量的重要性,不会贸贸然下定论。

    为此,她特地做了实验。

    而实验结果也出乎她的意料。

    如此看来,裴承曦一定是有某种天然的缺陷,所以才没往那方面想。

    她突然很深地望了一眼裴承曦,拍了拍他肩膀,低语道:“没关系的承曦,我能治。就是扎针的话,可能会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忍。”

    彼时裴承曦还在尝试着在她的掌心种草莓,怎么也种不下,本来就够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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