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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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莫名的心虚促使着她不断地去想一些琐碎的事。

    她会想,他待会看到自己和毕江澄共舞会不会生气, 会不会难过;她会想, 他会不会也有自己的舞伴, 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隗止的时候总有这样那样的思绪纷飞,可每一个困惑都像是落在她心底沼泽的雨滴,砸得咚咚作响。

    心脏疼得厉害, 她不由得侧过了脸别开视线,用掌心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毕江澄自然也察觉到了她掌心不自觉的震颤,捏了捏她手心的软肉,低下头去凑近她的耳朵,温声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太闷了不舒服?”

    说着他就打开了手机翻看流程表, 想确认一下待会的流程,好让她找到空子出去透透气,“还有半个小时时间,你要不要出去缓缓?”

    “没事。”庄杳只是摆了摆手,勉强地扬起笑容, 却不再愿意多解释。

    整场晚宴下来, 她几乎不肯再去看隗止一眼, 生怕自己又再次心悸。

    但她知道, 她更怕的是自己心软,怕就这样把自己说出去的话作废。

    她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自己是专业的NPC疗愈师,不能被情感左右,不能被感情影响了判断。

    可越说就越觉得在意,她只能强迫自己仰起头去听那些枯燥无味的场面话。

    或许这样会好受点。

    会场里各个贵宾都安排好了座位,基本只有负责添酒水的侍应生在来回走动。

    身后来来往往的,慢慢地,庄杳也不再在意隗止投来的视线。

    身侧迎上来一个侍应生,她张皇着伸手要挡酒杯。

    毕竟自己酒量浅她是知道的,至少在上场之前不能醉。

    她答应了毕江澄的,醉了只会给他添麻烦。

    但对方并没把酒倒在她的杯子里,只是将手中的纸条塞进她杯脚一侧就走了。

    她还想要问到底是谁给她塞的纸条,可目光触及那道遒劲有力的字迹后,心下了然。

    【来一下露台,有话跟你说。】

    墨水还没干,锐利的笔锋在纸面上晕开,显然是刚刚才写的。

    即便没有署名,她也知道是隗止的手笔。

    庄杳回过头去看,果然他的座位已经空了。

    她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纸条,心里直擂鼓。

    不知道去是不去,更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怎么了?”毕江澄自然也注意到了,自从刚刚侍应生来过以后她的脸色便变得很难看。

    会场里灯光昏暗,由侍应生来传递信息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他想不到这里谁会敢拊他的虎须。

    越想越觉得窝火,他索性将手抬起,揽在她的腰上,一把将她往怀里拉,“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你是我带来的,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庄杳没反抗,只是更加用力地将掌心里的纸条攥紧,把皱皱巴巴的纸条压在腿上,侧过脸去凑到他耳边说:“没事。”

    她不习惯他事无巨细地对她好,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这总让她有一种问心有愧的感觉。

    “你知道苏意坐在哪吗?”她还惦记着要帮裴承曦搭线,让两个人私底下见一面,好好说说话的事。

    现在,这件事成了用来转移毕江澄注意力的好借口。

    本来毕江澄的座位该和顾卿轩挨着,往年也一向如此,只是前几天出了那样的事总归要避嫌,所以临时调换了位置。

    出了这种事,顾卿轩绕了好几个圈子才弄明白苏意到底是从哪里认识的庄杳。

    于是乎,把这件事迁怒到毕江澄身上几乎是自然而然的。

    偏偏毕江澄也不是个乖顺的人,他在被家里的老头揪回国之前本就性格乖戾,只是当年被庄志生磨到没脾气罢了。

    如今他被顾卿轩激起那压抑许久的愤怒,便不由分说地扭打到一块,谁也不肯让谁。

    顾卿轩好不容易让人把自己保释出来,马不停蹄地去做了整形手术,现在却又被他一下打得鼻子歪了颧骨凹了,还得回炉重造,气得脸一下红一下白的。

    两人闹得几乎要到绝交的地步,只是这到底牵连着两个集团上千亿的生意,谁也不好在明面上跟对方过不去。

    按理说,毕家是仰仗顾卿轩才能走到现在的地位,顾卿轩完全可以恣意地决定两家是否断交。

    但这么多年了,彼此的生意来往早已渗透进了根。

    成堆的提案和股东抗议一下让他有些处理不过来,更遑论他身上还背着一桩官司,这才迟迟没有传出两家决裂的消息。

    他没想过,当初施舍给毕家的小恩小惠能让毕景赐东山再起,也算是养虎为患了。

    “……不知道,我让助理查查吧。”毕江澄的指尖在她的腰上轻点,有意要把自己烦躁的情绪拉回来。

    他看了眼庄杳耳朵上挂着那一对蓝宝石耳坠,垂下眸无奈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

    他是不太乐意让她们两个再来往了,毕竟说不好还会牵扯到顾卿轩,到时候在会场闹起来就很难看了。

    只是他鲜少会拒绝庄杳,尤其是在她有求于他的时候。

    他其实能感觉到这个女孩不太习惯依赖他,自己对她来说就像是别人的替代品,只有在那人不在的时候她才会想得起他。

    但爱总是叫人麻木,她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总是会刻意地忽略掉那些扎在心里的毛刺,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坦白说,他自认为自己很少会有这样“钝感”的时候,可她总是有能力让他一次又一次做出一些令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

    “在那边。”毕江澄朝着斜前方抬了抬下颌。

    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他俯首去凑近她的耳朵,“怎么了?”

    庄杳把大致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又翘首去看他,只听见他很低的一声笑。

    她的耳廓被他轻轻一啄,“你倒是对他上心,就不怕他脚踏两条船?”

    “说到哪里去了?”她蹙起眉朝他胸口擂了一拳,“她们是青梅竹马,担心对方很正常。你就当帮我个忙嘛。”

    毕江澄扬了扬眉:“所以你也担心隗止?”

    他本想说我要不要也制造机会让你们一起卿卿我我,可后半句话太过不体面,他到底没说出口。

    自厌的情绪反扑,此时此刻的心烦为的不只是庄杳,还有自己那愈加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愿意在她嘴里听到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除了他。

    “不帮我自己想办法。”庄杳双手抱臂,努着嘴巴转向另一边坐。

    她不知道为什么毕江澄突然提起隗止,她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可当他问出口又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

    羞愧和嗔怒涌上心头,她索性背过身去,不愿意再搭理他。

    “没说不帮。”他按了按酸胀的眉心,将庄杳重新搂紧,手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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