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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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她现在就像只考拉一样, 不自觉地赖在他的身上,吸食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只是牵手都觉得心动。

    回忆慢慢涌上心头,她咬着唇回想,却只记得那时眼前泛着令人视线模糊的白光。

    身上忍不住战栗,浑身都紧绷着,好像她是在海浪上飘摇的船,而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船锚。

    飘渺的记忆里,她记得隗止似乎说过一句情话。

    “你昨晚,是不是说过喜欢我?”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甚至于这一句告白都像是梦话。

    隗止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扶着她的腰,俯首贴近。

    吐息打在她的小痣上,他深深地烙下吻痕,这才沉重地吁一口气。

    “没有。”脱离了酒精的鼓舞,他似乎很难再提起那样的勇气。

    “说实话,不然我就……”是有些威胁的语气,以至于隗止觉得有些好笑,扬起头去看她。

    “你就怎么样?”

    “就,再也不让你亲了。”

    庄杳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都有些不可闻了。

    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话荒谬。

    这算什么威胁?

    “嗯。”隗止无奈地看她,连目光都像在笑她的天真。

    可偏偏他无法抗拒这样的天真。

    “说了,然后呢?”

    “再说一次。”

    他扬了扬眉,为的是她这一下的得寸进尺,“不要。”

    庄杳气不过,索性伸手去揽他脖子,手指抓着他墨色的头发,在他耳边像喇叭一样反复念叨:“小气鬼。”

    再说一次能死啊!

    隗止的喉结滚动,本就燥得厉害,偏偏她那两颗小樱果还在不断地磨他。

    他眯了眯眸,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就把她抱起来挪到一边去,自己从床上起来,展臂去拿桌上的浴袍。

    怀里的温暖突然消失,庄杳愣住,又几乎在目光触及的那一刹躲开。

    薄薄的布料难以遮挡,她看见了边沿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紫色,瞬间瞪大了双眼。

    昨晚到底怎么吃得下的……

    再一回神,周围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她这才发觉隗止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丝不苟的。

    他站在她那一侧的床边,把她拉到怀里,声音低哑:“我抱一下。”

    她没反抗,也将手顺势抬起抱住他。

    脊背上遍布的肌肉即便隔着衬衣都能清晰感知。

    是以这样才能稳稳地托住她,一路从沙发走上二楼的卧室,还能保证两人依旧紧密。

    不同于他完整的穿着,她反倒是□□,好像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这样的赤//裸裸,心思恍若泡沫,一戳即破。

    她无端想起上一次在总统套房那不愉快的经历,后知后觉地捋出几分头绪。

    顾卿轩将错就错固然可恨,可之所以出了这样的事,到底该怪她那几近昏迷的意识。

    警察告诉她,她的血液中查出了安眠药的成分,浓度不小,即便被稀释了依旧能轻轻松松叫她失去意识。

    至此她该猜出些苗头的,只是她到底不信,自己和苏意无仇无怨,苏意也不该知道被顾卿轩找到的真正原因,对方又何必置她于死地。

    直到现在,她看着面前的隗止,他紧绷着脸,就好像建起了高墙,于外人面前更甚,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即便是她也不能看透。

    隗止感觉到自己衬衫上蓦然有几分湿意,这才惶恐地蹲下身去看她,问她怎么了。

    她只是摇头,擦着眼泪打他,说他就知道自己穿衣服,也不给她备一件。

    他本想解释说裙子坏了,穿不了,已经派人去买新的了,可看着她止不住的泪水就知道她为的不只是这件事。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干净的另一件小码浴袍披在她的身上,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捧到唇边啄了一下,掀着眼皮问她:“好些了吗?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哭了吗?”

    她怔怔,就知道她在他的面前从没有什么秘密。

    “我,是不是很好懂?”

    不然又怎么会,连一个只有几面交情的苏意,都能轻而易举地把她撂倒。

    “想听实话?”他扬起一边的眉,无意要伤害她,只想确认她为什么想问这个。

    她一向性子软,不只是对他犯过的错可以轻而易举地翻篇,对别人也是,仿佛总要下意识地为别人找借口,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那样的险恶。

    她一直被家人保护得很好,被爱包围着,所以连她的世界都像是蒙了一层梦幻的纱,一如童话的美好,却不真实。

    浸在爱意里长大的孩子总是迟慧,他没想过要揠苗助长,反而有意维护着这样纯真的她,不让她被这些真实所刺痛。

    “嗯。”她点点头。

    他侧身坐到床上,揽她的肩膀让她斜靠在自己的身上,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丝,才接着道:“不是你好懂,是别人心思不纯。你知道的,阿姨也说过,你这人就是没有城府这点不好,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不只是太过容易相信苏意,还包括那些巧舌如簧的男人,她都毫无保留地给予信任,这和亲手把刀子递给对方有什么区别。

    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懂,把心交出去就是在给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的真心很珍贵,应该交给一个永远不可能背叛她的人。

    庄杳闻言扬起头去看他,不知为的是他无端提起的庄予桉还是为的他这难得的严肃。

    他很少会以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往常就连劝诫也都多带着几分嘲弄和戏谑,好像故意要她难堪的。

    但今天,他温柔得有些过分了,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乱跳,似昨晚未完的余震。

    “在想什么?”他是受不了她这样直白的目光了,想抬手捏她的下巴挪开却又舍不得,只能这样忍受着心脏无序的跳动与她对视。

    庄杳咽了咽口水,双手揪住他的衬衣,抬头去碰他的唇。

    唇舌间淡淡的薄荷气息微凉,身上的木质香调也分外陌生,可她依旧对这个躯体迷恋。

    好像换了香气,换了身份,甚至换一个世界,她们依旧会以最紧密的方式结合。

    指引他们方向的是彼此,而不是夹在中间的别的什么,可她却后知后觉,迟钝到现在才发现。

    眼角是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擎着眼睛去看他,才发觉他眼里的爱意更加的凶猛澎湃。

    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他便拊住她的脖颈延续这个吻。

    像是阴翳的天总算迎来了那一刻的暴风雨,他抱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俯身吻她的脸与唇。

    以桨击水,雨水落在了干涸的土里,一片泥泞。

    那是她给予他的恩泽,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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