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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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尝试了。

    吻痕落在她的锁骨下,像一个独属于他的纹身。

    可他依旧觉得不够似的,用尾巴拽住她的脚踝,将她向下拉,双手撑在她身侧。

    高大身躯落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裴承曦俯首埋在她的颈侧,她皮肤的滚烫让他上瘾,却又同时灼烧着他的心脏。

    犹如飞蛾扑火。

    指尖勾住肩上的吊带,划过她圆润的肩膀。

    高挺的鼻梁带着炽热的吐息,标记她每一寸肌肤。

    她依旧不得要领,手抚着他的脖颈,被他的吻烘出了低哼。

    “承曦……”她细声喃喃,希望能唤醒他一丝的怜悯。

    可她该从系统显示的精神值上得到答案的,无止尽的亲吻只让那可怜的数字一降再降,直到冰点。

    肩带崩裂,不知是被扯断的,抑或者是咬断的。

    他像在捕食中的烈犬,爱意成了拴住他的最后一根绳。

    束缚着她双腿的鱼尾裙被蛮横地扯开一道口子,他握住了她的腿弯,抬眸看向庄杳。

    “杳杳,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看见我?”好像在她那里,他是永远不会被选择的plan E,是她生活中熟视无睹的残次品。

    他与她朝夕相处,甘愿为她所用,日夜为她洗手作羹汤,却连她鲜少一见的远房表哥都比不上。

    下午一起做蛋糕的时候,他絮絮叨叨铺垫了半天,想她跟他一起去峰会,哪怕她并不参与他们的行动,只要她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但她依旧不愿意,看着她现在这个迷茫的神情就知道,她甚至没在听他说的话。

    “杳杳,我爱你。”他已经不再奢求她的回复了,自卑感将他的头压得很低,最后只能跪在她的脚边,匍匐着用自己惯用的伎俩讨好她。

    他舔舐着那些不属于他的印记,直到舌尖都发麻,抻得他浑身都紧绷。

    “承曦,我还是不太明白……”她还在纠结着他那些酸溜溜的话语,手嵌在他的发根之间,轻轻摩挲他的脑袋,连声音都震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告诉,告诉我,再继续好不好?”

    裴承曦动作一滞,失笑着扬起头看她,“倒是便宜都叫你占了。”

    事要他提醒,活也要他接着干,净知道欺负他心软。

    他撑着床板起身,躺到她的身侧,将她揽到怀里,得到她一个脸颊吻,这才瓮声瓮气地提醒她:“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

    做草莓蛋糕的时候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像是迷失在太空,飘摇无所依,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无条件服从移民局的指令。

    是那时候说的话?

    那坏了,她完全没听。

    但好消息是,裴承曦一向心软,她只消嗲两句就可以了:“承曦……”

    见她这个谄媚的笑,他就知道她今天下午真的完全没听自己说话,只能无奈地低头去咬了咬她耳垂,“撒娇也没用。”

    ……

    裴承曦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心灰意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怄气。

    晚上送了庄杳到地下酒吧后,他便回家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苏意希望他能提前去那边做准备,做得越周全,越不知不觉越好。

    他只收拾了几件衣服和贴身衣物,一个背包就能装得下。

    再回首,他发觉自己就这样离开似乎也不会改变什么,房间依旧和原来没什么两样,就好像他从来没来过这个家一样。

    或许以后这个地方还会有新的人,还会住进它真正的男主人,但那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他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庄杳,可分开冷静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对她来说,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这样不对等的关系实在令人煎熬和痛苦。

    他也在寻觅一种可能,说不定离开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难割舍呢?

    然而这段关系的另一端却是截然相反的气氛。

    风平浪静的一天,没有闹事的客人,也没有突击的牌照检查,她如常地端着酒水赚她的外快。

    “慢用~”她捧着托盘拉开房门,身体面向着房内缓缓后退。

    门刚阖上,她的小腹便环上来了一只手,将她箍牢。

    打在她肩上的吐息炽热,浓烈的苦艾香气混合着浊酒挥发后的气味,像是天然就带着某种张力。

    庄杳下意识扣住那只手,将拇指插进他的掌心和自己小腹之间,左右张望着来来往往的同事和客人,有些难堪:“别弄,妨碍我上班。”

    “班比我诱人?”男人低哂,拇指钻进了指缝间捏了捏她指腹上的软肉,低头咬了咬她耳朵,“跟我来,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我扛着你去,你选一个。”

    “混蛋。”

    庄杳挣开他,扬起托盘作势要朝他的脑袋拍去。

    隗止的目光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仿佛笃定那个托盘不会落下一般。

    他英隽的眉眼即便是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下依旧凌厉,极具侵略性,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雄狮,在这里不会有人胆敢忤逆他除了他的母狮。

    托盘到底是没落下,庄杳的手停滞在半空良久,最后是由着隗止捉住放下,俯首贴过她的脸侧,小声笑她:“宝贝你这样心软怎么行呢?”

    她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逗得又羞又恼,想要开口辩驳他却已经先一步回过身,单手抄袋沿着一个个包厢遁入黑暗。

    进入办公室的路线太过繁杂,她只得匆匆地三步并两步跟上。

    挂在电梯口顶上的挂画,她在上次进入过隗止办公室后就开始有意地在送酒水时辨认。

    如果她没有数错的话,这一层一共有五副一模一样的修女油画,无论是面容还是服饰都是相同的,角落里也并没有可供辨认的记号。

    这很反直觉。

    倘若进入楼下的方式只有这一处电梯的话,不应该是隐匿得很深的密码或者是极其难辨认的路线那样根本不利于其他客人进入。

    一定有一个墨守成规的辨认方式,指引客人进入此处,只是她不知道。

    “在想什么?”庄杳还仰着脑袋看油画中的少女伸手攀住画框,猝不及防地被隗止拉近了电梯里。

    惯性促使她将重力都压在了隗止的身上,他的脊背与轿厢相抵,发出一声响。

    几乎是在门关闭的下一秒,她便被他扣住了脖颈,俯首吻上。

    握在她腰间的手克制,半点不像他进取的舌。

    也不知道是不是横向移动的关系,庄杳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自觉将他的领带攥在手里,微微送劲。

    她另一只手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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