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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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他,只将手抽回来,哼哼两声,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抱着他接着睡。

    他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像只树熊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抚摸她的脊背,一只手接着滑动光脑。

    本就晦涩的专业术语在眼前飘,同一段字他读了不下五遍,依旧读不进脑子里。

    明明上一段才刚刚读完没多久,下一段读过以后便像是失忆了似的,连上一段说了什么都忘记了,只得又折返回去重新读。

    工作效率一下暴跌,可她之前还好好的,甚至还有余力给下属打了视屏会议远程指导,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隗止实在是有些无奈了,低下头去咬她耳朵,“宝贝,你这样我工作不了。”

    他就算多线程工作的能力再强大,也实在没办法处理这种状况。

    “那我不管。”她甚至头都没抬,只接着在他怀里睡。

    他的怀里温度适宜,空调温度也刚刚好,不会闷得她不断地出汗。

    身上那阵阵香气宁神,让她根本不想醒过来,只想一整天赖在他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就这样睡去。

    一切都很合适,包括身体上的契合。

    耳廓被咬了好几回,没留印子,她也懒得管。

    耳边传来男人无奈的叹气声,她又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以前都只有他欺负她的份,如今让她找到了他的软肋了,可不得可劲霍霍。

    本就昏暗的灯光一下子全暗下了,她知道是他妥协了。

    光脑被收起来,他只用脸有一搭没一搭地蹭她的脸,双眸怔怔地看着远处。

    他尽力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掉,可就像刚刚那莫名的阅读障碍一样根本做不到。

    手掌按在她的大腿肉上,他极尽克制地捏着,像是在把玩解压玩具。

    也不知道捏了有多久,才发觉她的腿上红了一片,便又换了一边接着捏。

    庄杳被他弄的也睡不着了,从他怀里起来,盯着他:“你这样我睡不着。”

    他同样回以回旋镖:“那我不管。”

    ……

    屋内的空调呼啸,两人身上的热意却丝毫没有消减。

    那被冷风吹得冰凉的玻璃,庄杳的手心按压在上面,很快就晕出了一圈雾气。

    隗止的手很漂亮,她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的。

    骨节分明,纤细又修长,缠在她的指缝间很是勾人。

    他的掌心比刚刚要滚烫许多,或许是出汗了的缘故,只是覆在她的手背上都觉着要被烫掉了一层皮。

    外面的海风像在与室内的冷风对冲,整个落地玻璃门都摇摇晃晃的。

    庄杳把脸贴在玻璃上,像是在借着那些凉意帮自己降温。

    她甚至开始思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不对了呢?

    后来发觉,或许从那句“那我不管”开始,便一切都是她的自食其果。

    她刚要张开口,他的手指却按在了她的舌面上。

    他在她的耳边用低哑的嗓音说着最可怖的警告:“嘘,你很想被毕江澄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庄杳吓得连忙摇摇头,哼哼唧唧地伸手推他,他也只是捉住她的手掌,另一只手一动不动地将她摁在玻璃上。

    今天的隗止也算得上是温柔极了,但绝不是在这个时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让他在她的耳边低骂:“背着我又吃了多少顿?嗯?我喂不饱你了是吗小馋猫?”

    奇怪了。

    她明明都洗干净了,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偷吃了呢?

    可她依旧是不能承认,谁也不敢保证这个疯子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不是吗?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己苍白无力的否认,说了一次又一次的“没有”。

    “那你说,你只爱我。”

    “……”

    说不出口。

    她知道她骗不了他。

    他也知道。

    直到最后一刻,她也没能说出那句“只爱你”。

    但她有别的收获,譬如是他清醒时在她颈窝里,带着温热的吐息和赤诚的“我爱你”。

    她一直想听的话,现在如愿听到了。

    比起她意料中的欢欣,如今却更多是释然,是超脱。

    因为她知道,他将她的所有话都记在了心里,也将他的全部都给了她。

    无论是青涩稚嫩的幼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抑或者是现在这个足够强大又富有男性魅力的青壮年隗止,都只有她一个人独享。

    他爱她。

    只爱她。

    第104章 第 104 章

    宝宝,刚刚去哪了?

    一次算不上很有效的解渴过后, 两人一同洗漱。

    庄杳本想等头发干了就悄悄到隔壁去,愣是被隗止咬住了耳朵,掐紧她的腰, 问她是不是当他死了,居然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告诉他, 她要去和别的男人睡了。

    她一下被气笑了, 伸手戳了戳他那滑嫩嫩的胸肌, 反唇相讥:“混蛋,我们现在才是真的在偷情吧?”

    半路截胡的人是他, 非要趁着她最敏感的时候用毕江澄刺激她的人也是他。

    现在提了裤子倒是忘记自己才是那个小情人了。

    男人闻言那覆在腰上的手才算松了几分, 她却依旧没有办法挣开, 只能无奈地抬眼去看他,一副你到底想怎样的模样。

    他也笑,抬手捏了捏她脸, “我是不介意让他知道你在我这,倒是某人有些心虚。”

    是的,问心有愧的人的确不是他。

    她也是这时才发觉这招对他一点用也没有,忙换一副嘴脸,低下头勾他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 “好嘛好嘛,你也不忍心看杳杳去死吧?”

    要是让两个男人见面,毕江澄的耳朵再尖一点,指不定就要发现刚刚那些怪异的声响到底是从哪传来的了。

    她真的会死的!

    隗止勾了勾唇,笑得孟浪, 又挑眉看她, 话里几分戏谑:“跟我说说, 怎么死的?”

    他一边揶揄, 一边拍拍她臋,分明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想看她难堪的样子。

    心里那些荤话被他挑破,她瞬间觉得脸烫得厉害,忙错开视线,转身用背对着他,气鼓鼓地应他:“你故意的!不理你了!”

    隗止失笑着将下巴压在她肩上,双手去捉她的手臂,啄了啄她耳廓,“庄杳小朋友不生气了,再陪我一会儿就放你走,好不好?”

    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在他面前永远长不大似的,一生气就吆喝着说不理他了,不和他玩了。

    嘴角忍不住要上扬。

    发觉她背对着自己,任他怎么笑也是看不见的,他索性也不忍了,笑得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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