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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万人迷包围后[足球F1]》 100-110(第6/14页)
巴顿是一位出色的车手,与他的磨合期在上个赛季就基本完成了。
即使谁也不在赛场下随意聊天,凭着对他的了解和高效沟通,我们也能调整好赛车各项参数,以适应他的驾驶风格。
实习生对我和他居然有冷战的时期感到不相信,说完全没有看出来。
和巴顿同时否定了这种说法,他敲了他头说不要看新闻的不实报道,然后轻描淡写地补充说只是合作时理念产生了分歧。
我弯着眉头投去意味不明的眼神,然后肯定了这种说法。对啊。我们之间能有什么间隙呢?大家都是在为了冠军而努力啊。
40.
没想到有一天会形容赛车比赛是平静无波的,仅对于布朗GP。
反观红牛的维特尔势头很猛,于是就难免作为共同的索伯车队员工被记者问出刁钻的问题。维特尔对这种问题有了一套模版,于是我学了他的模版,最后被记者调侃说你们在索伯有共同修炼说话的艺术吗?
巴顿就会在旁边用圆滑的话术绕过去,说采访车手的场合采访工程师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啊?然后问出问题的记者就不好意思的缩了回去,淹没在一大批话筒中。
一切的转折点得追溯到匈牙利站,那天我持续感到偏头痛,但没人在意这个,繁忙的行程让这种慢性病变得无足轻重。
因为一旦说起这种病痛便会收到车队里每一个人的抱怨,比如xx的手部肌肉酸痛到抬不起来,xx的腰部脊椎弯到无法直立,各种抱怨随之而来。那么比赛还没开始氛围就会变成阴云密布,而一支车队不应当是这样的氛围。
吞了一片止痛药后从酒店赶往赛车场,准备周六的练习赛并根据巴顿做出的反馈投入新一轮的通宵工作。
事故是在排位赛的q2阶段发生的,比赛被直接打断。从我的角度没办法看到事故的全程,据旁边的车组成员转述是马萨的F60赛车即将进入赛道4号弯道,一个不明飞行物打到了他的头盔上,然后他失去了对赛车的控制,赛车径直冲出赛道,撞上了旁边的轮胎墙。
撞击导致赛车鼻锥扎入轮胎墙,而他被卡在车里。
安全车、救护车、直升飞机,耳机还罩在耳朵上,我却感到脑子在嗡嗡响。
而更差的事情是根据慢镜头显示在马萨过弯之前,巴里切罗的赛车刚刚经过弯角,敲击马萨的弹簧大概率就是从巴里切罗的车上掉下来的。
巴里切罗的工程师比我更焦头烂额,fia官员直接到了维修区,对巴里切罗的赛车进行检查。
更加巧合的是上周F2比赛中小苏提斯死在同类型事故中,比赛被迫暂时停止了,除去马萨以外的车手全部都回到了维修区。
指甲紧紧嵌进肉里,炎热的风从头发丝吹到脸上,深呼吸几次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风声混着嘈杂的争吵声和谈话声,人的脚步声突然一块儿进入我的耳朵,有人摘下了我的耳机。
简森巴顿。
通常是不会在排位赛间隙摘下耳机的,车手摘下头盔休息的同时是工程师的赛场,复盘数据,分析赛车每个部位的表现,监听从车房传来的实时数据,为下一节练习赛做策略准备。无数事情等待着工程师去完成,但现在一切都被迫停滞下来。
因为事故,把马萨带去重症监护室的严重撞车事故。
巴顿摘下了我的耳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应该把耳机放在哪里,最后双手扶着耳机把它搁置到了我的脖子和肩膀上。
他抓住了我的手,刚从厚实的赛车服解脱出来的皮肤带有极高的温度,和在热天里却因为紧张变得冰冷的手接触让我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反应更快地死死扣住了。
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我狠攥住了他的手背,不用想也知道指甲在他漂亮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月牙印。
既然是他偏偏要在这时候抓住我的,原本都快要走到眼眶的酸涩被笑意代替,于是我像钳子一样箍住了他没有松开的手,说痛吗?
第105章 板鸭生活第九十六天
41.
周天正赛后我和家庭医生约定了时间,第二天对偏头痛做一些检查。
意料之中的没有查出问题,医生只嘱咐了那些平常的话,然后开了新的药就走了。不巧的是医生前脚刚走,后脚就开始发烧。
从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然后躺回床上,浑浑噩噩地醒来看到是凌晨五点,给医生打电话把他从睡梦中弄醒。
他被叫醒的时候很不满,听到我气若游丝的声音在那头用混乱的语言打了一套连招,说什么啊?刚刚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怎么突然开始发烧了。伊恩特拉莫斯,你得看看你的身体还好吗!超负荷工作是行不通的啊。
用的谴责的语气但透露的是关心。
医生是入职本田后布朗介绍雇佣的女人,四十岁出头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儿子,今年四岁,梦想是开上卡丁车比赛。医生是高收入职业,但对于供出一个卡丁车手还是吃力的紧。
男孩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跑起来一颠一颠像小动物的鬃毛,就诊的时候要陪着妈妈过来。
我和他都戴着大大的口罩,他拽着我的衣角说有看上一场大奖赛的直播,比赛很精彩也做的很好。马萨还好吗?
医生敲了一下孩子的头,说应该叫马萨先生,这样直接称呼长辈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
是被教育的很好的机灵孩子,吐了吐舌头立刻改了口。
我说很好哦。据消息说是脱离生命危险了的,更多的我也不知道。
有车队的车手被送入了重症监护室,无论是做表面功夫还是人道主义,每家车队的老板和新闻官都应当去看望,尤其是问题出在我们车队的车上。巴里切罗工程师团队的核心都去了医院,作为新闻官的我却缺席了。
好懦弱。
用生病了的理由逃避掉了看望的行程。老板倒是很大度地表示了理解和宽慰,说我们会帮你把宽慰带到的。你好好休息,备战下一场比赛。
“嘿!”男孩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抓出来,眼神重新聚焦到现实中的场面,医生重新给我开了药在讲注意事项。被笔头点了点额头,医生撕了一张写满龙飞凤舞的字的纸拍在桌上,说好好吃药。
“好好吃药!”男孩也装模作样地跟在后头说,“要和jenson哥哥一起拿冠军呀。我会永远永远支持你们的。”
突然起了些逗孩子的心思,我问他那永远是多久呢?
对于个位数年纪的小男孩来说像个哲学问题,他绞尽脑汁的想,说直到我不喜欢卡丁车那天。
医生笑着揉乱了儿子的头发,说那xx要一辈子喜欢卡丁车了吗?
“当然了。”
“为什么呢?”
“坐在车里很酷,戴上头盔很酷,因为最快的速度赢得冠军很酷,想成为世界上最快的人。”
“想当最快的人的话,那应该去开飞机才是。”
男孩给自己加上了形容词,说要当陆地上最快的男人。这次医生直接笑出了声,扶着儿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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