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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邻居是白月光怎么办》 60-70(第11/15页)
, 也就是这部剧的女主角。
从叙作为主持人又作为整个会议室里唯一一位东道主, 自然是要起身上前迎接的,只好将还没打完字的对话框关闭, 收起手机, 赶紧起身自我介绍,握手安排人家就坐。
张又佳这边笑着刚刚坐下, 从叙还没松口气呢, 下一位女二就来了。
女二陈晨艺是选角导演的人脉介绍来的, 专业院校出身,已经演过两部剧的女三女四,粉丝量算不上多,甚至还赶不上从叙, 但是长得很可爱, 特别灵动, 几乎是试镜片段一提上来从叙和程滸就共同拍板决定了。
再接着时间临近九点,男二关晓和男三秦远也陆续到场,这就是今天围读会的所有人了。
作为一部小成本网剧题材又是校园剧,所有剧情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在座的五个角色进行的,因为涉及到双时空救赎有奇幻元素,从叙改完的剧本甚至加入了群像、悬疑的元素, 整个剧本读起来算不上容易。
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到晚上九点,从叙才带着五个主演理清剧本逻辑人物关系以及角色设定,中间就连吃饭都是在会议室度过的。
刚开始从叙还想着回程滸的信息,被一再打断后就被从叙彻底搁置,以至于在程滸视角看来,从叙消失了整整一天。
“如果还有问题都可以问我,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晚饭吧,程导不在,我代替他给大家接接风。”
从叙讲了一整天基本上没停下来过,嗓子都讲得冒烟,这会声音已经有些哑了,向沈新意招手示意她带着主演先去之前定好的餐厅,她立刻开车跟上。
开车的时候再看手机差点以为自己被轰炸了,想起来前几天刚答应程滸的承诺,一时间心脏漏跳了一拍,赶紧一个电话拨过去。
铃声响到结束都无人接听,从叙这下有些懵了,莫名有些心慌,不是因为怀疑,只是没由来地有些害怕,程滸该不会是生她的气了吧。
第二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从叙只能用对方在忙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在微信上给了留言,这头沈新意的电话就拨过来了,从叙叹了口气接通,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火速赶往聚餐。
从叙作为东道主,自然免不了喝酒,因为没有联系上程滸也是带着些心烦意乱的意味,每一次提杯敬人喝得都很实在,很快就有些上头的感觉。
“新意,等会我要是喝多了你帮我叫个代驾,我家地址我发给你。”
从叙脑子还算清醒,还记得给自己先安排好后路,一顿饭东西没吃多少,肚子里倒是装的满满都是酒了,从叙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包厢,胃里胀得难受在洗手间吐了一轮,将今天一整天本就寥寥无几的进食全都吐了出来。
喝多酒吐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从叙只觉得空虚的胃火辣辣地灼烧得痛,咽喉连带着口腔都是一股难闻的酒精味还有胃酸胆汁的苦味,拿出手机想看看程滸有没有回复,才发现手机因为没电已经关机了。
一时间忙碌了一天的疲乏混合着呕吐后的难受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本就冒着酸意的鼻尖更是酸涩无比,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难受还是情绪低落才流出泪水。
从叙伸手想要抽两张纸擦拭自己的狼狈,手还没伸到纸巾盒已经有一只手捏着纸巾递了过来,从叙心头猛跳还以为是程滸,迅速回过头,对上秦远有些关心的目光。
“小从老师,少喝点呀,你这要是让宋淼知道还不得要了我的命啊?”
调侃的意味居多,从叙这会脑袋晕眩分不出其中真心的含义有多少,听着秦远这会提到宋淼,从叙更是脑袋嗡嗡响,像是走马灯似地回想起前两天方秦的询问又闪回到和方秦分手那天宋淼的惨样,一时间情绪上头,恼怒地接过秦远递过来的纸巾,几近粗鲁地拭去脸上的狼狈。
从洗手台起身回过头来,伸出手指指向秦远,语气严肃明晃晃地警告秦远。
“你给我离宋淼远点嗷,反正你也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和她在一起的。”
从叙自认为自己表情凶狠,语气冷淡十分认真地指着秦远的鼻子在警告他。
全然没意识到这会因为刚刚吐过,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粉红的脸颊上,娇俏的狐狸眼因为醉意有些聚不了焦显得有些朦胧,眼尾因为刚刚哭过泛着通红,偏偏还撅着嘴趾高气昂地伸手想要警告人家,一整个炸毛的小狐狸。
秦远全然没能听到从叙嘴里在说什么,眨了眨眼眼中显然是被从叙诱惑到的呆滞,再开口时因为喉咙发紧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哑意。
“从叙…”
从叙莫名其妙地抬头,不知道秦远为什么突然叫她的名字,看着他呆呆的眼神又觉得这会喝醉的人不知道是他还是自己,没得到肯定地答复从叙有些不满意,没好气地伸手摊开手掌,有些不讲道理问秦远。
“有没有带烟?”
秦远倏地回神说有,手忙脚乱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从叙,从叙眯着眼想要让眼前的重影消失看得更清晰一些,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含在唇上,又伸手问秦远要打火机。
秦远读懂从叙的意思紧接着拿出打火机,却没有放到从叙手上,往前一步俯身贴近从叙,点燃手中的火机,火光噌地冒出,想要为从叙点燃含在唇间的烟。
从叙皱t?着眉偏了偏头,烟头擦着火光扫过,一缕焦黑的烟冒出没能点燃又熄灭,烟头被烫得缺了一个角。
因着秦远的靠近,身后就是洗手台,从叙退无可退,从外面往里看,像是从叙在秦远怀里,距离太近,点烟的动作太暧昧,从叙几乎是下意识就避开了,瞬间没了抽烟的兴致。
将那根只燃了一角的烟取下来按在一旁的烟灰缸里,一只手撑着自己站直,另一只手抵着秦远的肩膀想要推开他。
用力,面前的男人却纹丝不动,从叙有些心烦,声音里带了些许怒意。
“让开!”
秦远不为所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从叙挑了挑眉,从叙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一推,秦远像是没想到喝醉酒的从叙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有些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
眼见着从叙脚步有些不稳赶紧伸手想要接住,却感受到肩膀上传来一道更大的力,比刚刚从叙推他要用力十倍,秦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一步,退到洗手台上,靠着洗手台的力才没摔倒。
这会还关心着要摔倒的从叙,定睛一看才发现从叙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秦远刚要质问。
“你是…”
男人搂着从叙转过脸来,秦远瞬间噤声,这张脸,秦远曾远远见过的,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让从叙为他买醉直呼自卑的男人。
知道是从叙认识的人,秦远不再做声,撑起身子黯然地转身离开。
从叙刚刚脚步一软,以为自己铁定要栽倒在地上了没想到被一条有力的肩膀揽住,刚想发作将人推开,被更大的箍住腰往里搂了搂,鼻尖猝不及防嗅到熟悉的气味。
从叙瞬间软了下来,刚刚还炸毛竖起尖刺的小狐狸像是得到了安抚柔软下来,伸手搂住男人紧实纤细的腰,脸颊在男人笔挺一丝不苟的衬衫上蹭了蹭,满意地眯上眼睛。
这次,真的是程滸。
“程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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