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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许你一世安稳[快穿]》 20-30(第10/14页)
了那双柔荑,日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在对方瞪大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依旧平静的面容,她并未反抗,随着他的力度,缓缓跪坐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他缓缓抱住了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轻颤起来。
晏清无声叹了口气,把这可怜的姑娘搂的更紧,几乎要嵌入到身体中去。
认识这么多年,两人第一次挨的这般近。
柔软和刚硬的身子密不可分,契合无比,墨香和芙蓉花的味道缠绕在一起。
晏清用近乎叹息一般的温情声音,在这个可爱至极姑娘耳边说:“殿下,我有什么好的呢,值得你这般相待?”
细细想来,他从未为她做过什么,却给她带来了许多的伤心。
他又想起那次,他领完了那三十鞭,听闻她高烧不退,昏迷中仍叫着他的名字。于是,他向行刑的侍卫借了件干净的外袍,遮住血迹斑驳的后背,脚步踉跄前去瞧她。
她静静躺在那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如同一朵失去生机的芙蓉花。那一瞬间,近乎恐慌的情绪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若是若是自己的坚持是错的,若是她就这么离开了,那为何一开始不让她得偿所愿呢。
她要的并不多只是一个他而已啊。
她昏迷不醒,药一次次喂进去又被全数吐了出来。
太医束手无策,她父亲震怒不已,她在叫他的名字,他向床榻走过去,人人都为他让开了一条路,她的母亲看到他的神色,似是吃了一惊,随即也起身离开了。
他并未在意他们。
慢慢俯下身,能感受到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也不觉得疼,若无其事像往常每一次一样,声音很轻:“殿下,我无事。”
出口的声音嘶哑难听,他皱了皱眉。
床上的女子好似听到了这话,眉头缓缓舒展开,也不再叫他的名字。旁边放着新送来的药,他动作不便,便让宫人来喂。
她这次咽了下去。
他就这么站着,看着,一直到她退烧才默默离去。
谁也未曾知道,在后世被无数人景仰追寻的晏大人,在这个夜里对自己信念前所未有产生了动摇。
此时,照君在他怀里努力摇头,她想说:那日杏花微雨,他站在她的年少心动里,至此便了永远。但却因为哽咽,最终也未曾说出来,待过了那个时间点,再说也便有些难为情了。
二人在外面用过晚膳方才打道回府。晏清本想着把对方送回公主府,可是照君不乐意了,非要来尚书府坐一会儿。
二人的马骑得并不快。快到正门的时候,照君看到一个女子,梳着妇人的发髻,背着一个包袱,在尚书府不远处来回踱步,好像在等什么人。
“晏清,你认识她吗?”
晏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那女子转过头,和晏清的目光恰好对上。
他面色一变:“慧娘!”
慧娘?照君还在疑惑这人是谁,就听到那妇人冲了过来,亦是无比激动,眼含热泪:“相公!”
这声简直如晴天霹雳,折扇从她的右手中掉落,她看着晏清下马,看着那女子扑入他怀中,呆呆坐在马上不知所措。
晏清被人紧紧抱着,这个怀抱下午还属于另外一个女子。
他有些不适,使了些力气拉开女子的胳膊,死去的妻子突然复活,他除了震惊竟然并无一丝喜悦,身后一直未曾有动静,她
“驾~”
一声娇呵,照君驭马掉头就走。
“殿下!”
晏清推开身侧拉着他胳膊的人,未留下一句便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她骑术极好;若是平常,他定然是追不上她的,可这是在城里,顾忌着百姓,她一向都不会骑太快的,就如此刻,纵然震惊伤心,但一些肌肉记忆早已刻入骨中,变成了习惯。
晏清突然十分感谢这个习惯,她着实是一位被教养的很好的公主。
他追上了她,喉咙莫名有些发紧:“殿下要回去了吗?”
“回去?”照君无意识重复了一句,像是捉到了什么:“对,我是要回去。”仅仅对视了一眼,她便下低头,不再看他。
“也好也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名垂青史
京里近几日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一是晏大人停职三天后便官复原职, 今上当朝斥责那些老臣;二是晏尚书那死了十多年的夫人突然死而复生,住进了尚书府。
第一件事嘛,普通人也不明白朝廷里的诡谲, 但第二件可就十分有趣了。
这下好了,顺间炸出许多暗搓搓看热闹的, 长乐长公主的痴情和霸道那是出了名儿的,如今, 晏尚书的正头夫人回来了, 那这三人
可这都过去几日了, 仍是风平浪静的。
一打听才知道, 几乎从不离京的长乐长公主竟然早几天就随着太后前往侑城的行宫去了。这让一众吃瓜群众大失所望, 毕竟这场戏,离开那位,又怎能唱的起来呢!
后来, 不知道是哪位消息灵通之人传出来的消息,公主离京这件事背后竟然有晏尚书的影子,听说是晏尚书官复原职的当天就连夜进宫, 请求太后带走长乐长公主。
看来,晏大人对糟糠之妻果然情深意重啊!
侑城行宫建于仁宗执政中期, 在二人感情相合时,仁宗和崔后每年夏伏来此避暑,这里处处留有二人的足迹。不过后来, 那个孩子像是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崔后便不再前往。
如今, 仁宗葬于皇陵,崔后成了太后,倒是时常来到这边居住。不知道她看到那些熟悉的景色时都在想些什么。
景色虽好, 母女二人皆是提不起什么兴致。
但好在据崔太后观察,自己的女儿好似并没有那般伤心,担心她憋在心里出了问题,崔太后便让宫人唤她前来说说话。
崔太后挥退了亭内所有伺候的宫人们,招招手,让女儿坐在了自己身边。
“团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母后说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母后,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没事的。”
“你不伤心吗?”
“自然是有些伤心的。”照君嘟了嘟嘴,但很快又微微一笑:“但女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晏清他人还好好的。”
只要他活着,好好活着,平平安安活着,那么,一切以自我意志而起的伤心,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崔太后细细咀嚼女儿说的这番话,好似有些了然。
“那你既然不伤心,为何随我出来?”她还是有些狐疑。
“那人家也是要面子的嘛,况且,他求了您的懿旨,我若不出来,他就要左右为难了。”
崔太后一噎,她女儿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在京里上至皇室宗族下至平民百姓落了不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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