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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 110-120(第9/21页)
章远卿的继母把女儿带上了。
三岁出头的孩子,熬不动夜。
吃完酒席,是睡在母亲怀里,被抱回来的。
她女儿在妈肚子里时,就被这个二哥吓过,可能是这个缘故,在东兴楼时还行,这会儿在家里多了两个陌生人,牛奶粥吃到一半,就丢开勺子,对着男人哇哇大哭起来。
还是在一家人都在的时候,继母抱起来哄了半天也哄不住,丈夫又不在,没人帮忙,为难得不行,最后还是让钟婶抱了出去。
钟婶看不惯自己,对她女儿倒欢喜,她自己家的也是姑娘,不免爱屋及乌。
这点,继母倒是放心。
只是原本就不大热闹的气氛,被这么一哭,就更压抑了,好像都是她造成的错一样。
从餐厅出来,她捂着脸,坐在葡萄架底下也哭了一场。
这个时节没有葡萄,只有刷了白漆的铁架子,光秃秃的,风从铁架子中穿来穿去,像有人在和声。
但她不是小孩,哭也不敢哭多大声,被人拍肩时,还以为钟婶回来了,忍不住道:“我在外面哭也烦到你了?!”
见是江绵,才赶紧擦了擦脸,“是绵绵啊,有事吗?”
看到递到面前的手帕,继母出了会儿神,迟疑很久,还是接过来,把自己擦干净,吸了吸鼻子,才说,“你看到了吧,不是我烦你,你那口子一回来,家里就乱了。”
“老的小的,都围着他转。”
“这老大也是人家生的,他就不恨。偏恨我一个,你说我怎么办?”
江绵要走走不掉,只能坐下来,听她大吐苦水。
也许是觉得她没有威胁,继母告诉了一件章家人都知道,只有女生不知道的事。
继母说,在章远卿生母去世前几个月,她和首长就离婚了,没跟他说而已。
生母头七的晚上,章远卿不晓得从哪听到她怀孕的事,拿了他爸的手枪冲进来,一枪打在她脚边,弹壳飞起来,削掉她半片脚指甲盖,第二枪就对准她的肚皮。
她疼得想放声尖叫,但却一动不敢动,护住肚子,生怕惹怒对面那个疯子。
后面他怎么放下枪,怎么出去的,都不记得了,再后来就听说他找革委会,把自己对调去了他妈去过的,条件最艰苦的松水省。
“我看你也要当心。”继母语气憎恨,“跟这种人没法过日子。”
过不过得下去,江绵不是很在意。
她只是没想到章远卿还有过这种经历,难怪他爸问起时,那么压不住怒火,和前面判若两人呢。
听继母这么说,才想起正事,“伯母,你知道叔叔什么时候回家吗?我想找他说点事。”
看一个人不看她说什么要看她做什么,在这些人精面前,原主的背景再干净成分再好性格再单纯无知,拿的也是攀附军政子弟的剧本。
吐苦水归吐吐水,捕捉到关键信息,继母顿时不哭不悲伤了,目光也探究起来,“什么事?他部队事多,忙得很,三天两头不沾家,我要找都找不到,有急事你跟我说也行。”
江绵摸了摸袖口,没摸到跑边的毛线,又松开手,嗓音轻轻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5章 娇气原配
酒醒后, 前一晚的记忆有如潮水般袭来。
坐在餐桌前,再见到女生时,章远卿的头有些隐隐发涨, 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到她嘴上。
江绵的嘴不大,唇形钝, 有些肉感,唇珠圆, 并不算精致,只是配上其他五官, 莫名有种让人想吻上去的冲动。
喝粥时,噘嘴吹气, 含住雪白的白瓷汤匙,轻轻一抿,粥水润湿一点浅玫瑰色的唇瓣。
不知道是性格使然, 还是别的缘故, 她喝得很慢,吞咽时还会轻轻蹙眉,毫不在意会给别人造成了什么影响。
发现自己看过来,还咽下粥,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
章远卿拿起筷子,把注意力放到桌上的早饭上。
今天吃鲜肉小笼包、牛奶粥、葱油饼和红油腐乳。
小笼包是钟婶包的,馅剁得细细的,精七肥三,把备好的调料倒进去,冲点开水,搅均匀, 揪一坨发好的面团给它包起来,放到煮开的蒸笼里,正正好一笼暄软喷香,皮包肉馅大的灌汤鲜肉小笼包。
咬一下,滚烫鲜美的肉汤淌进口中,烫得人舌头发麻,还舍不得吐出,迫不及待要再来一口,不尝到馅料的滋味不罢休。
牛奶粥和葱油饼一样,也都是她的看家本事,谁吃了都要说好。只有腐乳是外边买的,味道也不差。
来之前,还担心两地口味不同,她吃不惯。
白担心了。
章远卿夹了块切好的腐乳,放进粥碗。
昨天江绵说见过岑家的老幺,上午他有空,打算吃完饭和她讲下大院里少不了来往的几家人,免得她得罪人,碗还没放下,就看到女生跟在继母身后出去了。
前头远妙——他继母的女儿哭得凶,被钟婶抱出去了。
继母和江绵一走,她又像雷达感应器般,抱着哭累睡着了的远妙从外头回来,边往她们走的方向看,边摸回桌边坐下,神神秘秘道:“瞧见没,老婆子没骗你吧?”
“首长新找的这个,”她啧啧两声,“你是没看到,昨儿江绵跟她出去时,还是个正经的,回来整得妖里妖气,不晓得要干啥子。”
这个家里四个女人。
远妙还小,钟婶又是长辈。
江绵只有和继母说得上话,人家昨天带她又是逛街又是烫头的,这会儿看人脸色发白地出去,担心也正常。
钟婶心地不坏,给人带孩子也用了心,怕把远妙吵醒,说话都刻意小了很多,就是爱背后说人长短。
这副口气,像她们准备背着他密谋坏事似的。
见她把远妙放在沙发上,还要走过去看,章远卿放下筷子,“钟婶。”
他说:“我吃好了,你收一下。”
虽说是首长的儿子,他走时还没不到十八,都把他当小辈看的,家里人又都待她不错,没的被命令了一句,钟婶有些不舒服,正要说不急等她看完热闹就收,就见男人坐在桌边,不轻不重地睇了自己一眼。
他没穿军装,但那模样,活似老首长年轻时候似的,给钟婶临到嘴边的话都给咽了回去,转而笑道:“哎,年轻人就是性子急。”
安顿好远妙,她去收拾碗碟。
章远卿起身让她,“江绵还小,您是长辈。她尊重您,也希望您能正视她,妖里妖气这种话,以后不要让我在这个家听见。”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钟婶脸上有些挂不住,“你看你,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我可不是说绵绵不好,我是说你三妈。要不是她,你妈也不会——”
话一出口,钟婶就知道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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