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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 40-50(第6/24页)
宋晚汀被他桎梏住,欲挣扎,却被更深得按捺住,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缠缠绵绵,勾勾缠缠,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唇瓣才堪堪分开,却仍旧互相贴着面。
宋晚汀看着他,忽然问:“师兄, 你方才在想什么?”
温惊沂眉眼弯了弯,答非所问:“在想晚汀为什么唇上这样甜。”
宋晚汀反应过来他在打趣她,当即伸手去环住他的腰:“那你喜欢吗?”
她手指触到他腰侧,却被他轻轻握住,他伸出指节缠住她的,动作轻轻慢慢。
温惊沂垂下眸子望她,低声道:“若是日日都能这样晒太阳,倒也很好。”
宋晚汀一时间顿住,低头望着两人交缠的手,忽然觉得心口开始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幽幽燃起。
也许是日光太暖了,让她产生了错觉,觉得他或许是想要和她一起到永远。
若是……若是真的便好了,若是他真的喜欢她就好了。
等到她放他出去的那一日,说不定他会对她放下戒心,既往不咎,这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能够回归正轨,他能继续做他的碎玉仙君。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那点怅然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些?
宋晚汀收回手,偏过头去,装作被远处什么动静吸引了注意。
温惊沂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忽然开口:“晚汀。”
宋晚汀偏过头,看他。
“你方才问我的那个问题,”他声音清润如玉石击水,“我现在再答你。”
宋晚汀转回头,对上他清浅的目光。
日光铺陈在他身后,又洒在他身上,将他的面颊照亮,又是一派光风霁月的仙君模样。
“你问我怎样才能喜欢你,我答你。”他一字一句,“你什么都不必做。”
他目色认真,但宋晚汀的第一反应却是,他的下一句话会不会是,因为不论你做什么都会是徒劳?
宋晚汀低垂下头,几乎有些不敢看他。
但他却伸出指尖,拖住她的下巴,将她的面颊抬起来,认真看她。
“因为不论晚汀如何对待我,我都会喜欢晚汀。”有风拂过他的面颊,发丝在风中微微飘扬,他声音清浅。
宋晚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兄……”她难得有些无措。
温惊沂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捋到耳后,动作轻柔,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的意思是,”他说,“晚汀想要的,我已经给了。”
这话来得奇怪,她一时间未曾听懂,何为给了?
她记得她未曾向他索要过什么。
见她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他却也不恼,只耐心看着她,等她想起来。
可宋晚汀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她只好装作想起来的模样,道:“我知晓,我知晓。”
温惊沂漆瞳凝着她,唇角轻微地勾起,分明是看明白她不懂,但也并不戳穿她。
风携暖意,日光斜倚,光线似一层薄纱,漫过廊柱,盖在两人的身上,眷眷缱绻。
*
夜里宋晚汀久违地做了一场梦。
梦中阿婆还未离去,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胡苏烙的香气一缕缕飘出来,勾得她趴在灶台边沿,眼巴巴地望。
“小馋猫。”阿婆笑着点她的鼻尖,手上的面粉沾到她脸上,“急什么,还烫着呢。”
她不急,她可以等。
她等得到胡苏烙晾凉,等得到哥哥从外面回来,给她带糖葫芦和糖画。
夏天的时候,哥哥总是用灵力冰镇着,那层薄嘣脆,甜味从舌尖一直漫到心底。
“阿婆,?”
了顿,却还是笑着说:“快啦,快啦。”
的光为什么暗了一瞬,只晓得欢欢喜喜地点头,继续趴在门框上望。
望啊望。
从日头高照望到暮色四合,从暮色四合望到月上柳梢。
哥哥没有回来。
后来她才知道,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
阿婆病倒的那个冬天,她五岁。
她记得那年冬天风很冷。她挨家挨户地敲门,敲得手都破了,流了血,血珠子冻在门板上,像一颗颗红透的红李子。
“求求你们,救救我阿婆——”
有人开门,给她一碗热粥,有人叹气,给她一床旧棉被。
可是没有人能救阿婆。
阿婆死的那天,握着她的小手,嘴唇翕动了很久,却只说出两个字:“好好……”
好好什么?
好好活着?好好吃饭?好好等她来接自己?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阿婆的手越来越凉,越来越凉,凉到她怎么捂都捂不热。
阿婆走后,她吃了几天百家饭。
后来百家饭也没了,她就去乞讨。
她蹲在街角,看别人的娘亲牵着别人的孩子从她面前走过,那些娘亲温和柔婉,那些爹爹和气蔼然。
她想,她的娘亲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她的爹爹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他们为什么不要她呢?
是因为她不好吗?
是那天夜里太冷了,河水太急,他们没抱住她吗?
那个问题,她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后来不再想了。
再后来,她在众人眼前觉醒了灵根。
火系单灵根,烈烈灼灼,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冷都烧个干净。
很快有人来接她,说是高门大户宋家,说是要收养她,来接她回家。
她信了。
她怎么能不信呢?
她太想有一个家了。
最初宋家给她穿好看的衣裳,给她吃好吃的点心,教她识字念书,唤她晚汀小姐。
宋家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梦。
她以为这一次,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没法达到宋家人的要求,她在宋家成了没用的人,日子就难捱起来。
“……灵根已经长成了,再过些时日便可动手。”
“左右不过是个捡来的野种,能为我宋家嫡子效力,是她的福气。”
这样的话几乎并不遮掩着她,一声声传出来。
她站在门外,廊下的风吹过来,明明是初夏,却比冬天的冰窟还冷。
原来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一味药。
一味养熟了,就可以剖开取用的药。
梦到这里忽然碎了。
后来迎接她的是宋妄禾日复一日的欺凌,是年复一年的欺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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