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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 50-60(第7/17页)
步,他终于到了能伸手碰触她身体的地方,可他漆黑的眼瞳微微转动一下,最先触碰的,却是她浸在水中的指尖。
他将指节一点点挤进她的指缝,直到再也灌不进去丝毫水流才安心下来。
水流仿佛越来越热,他分明满身燥意,可俯身过去的时候,却先亲了亲她红润的面颊,他轻轻咬了一口,好似含了一口甜酿。
仅仅只是一口甜酿,他便感觉到头脑有些眩晕了,许久未尝到的滋味让他幸福到天晕地转起来,他不自觉发出一声喟叹。
欢喜的时候,最先涌上来的,是流窜在四肢百骸中的快意,他像是浸泡在蜜罐里,浑身每一处都透着甜意。
水雾氤氲,将他的眉眼晕染地愈加绮丽深邃,泪沟中一片新红,似是一朵淡色的花点缀其上。
宋晚汀仰面瞧他,被他扣在掌心的指尖寂然感受着温暖的水流,心中一派宁静的祥和。
他指节扣得很紧,不容挣脱,令她有种被牢牢把握住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安心。
她曾用尽力气去握一片雪花,想将它留下来,可那片雪花终究还是化作了水。
但此刻她握住的是温惊沂,温惊沂不会化去,不会流散,或许,也不会离开。
他心甘情愿回到瑶光榭,回到她身边。
思及至此,她轻轻笑了一下,而后仰头,含住他的唇,吐出舌尖,一点点拨弄着他沾了水汽饱满欲滴的唇珠。她柔声唤他师兄,身子紧贴着他,全盘掌握他的所有变化。
水声潺潺,与气息交织,一曲春情由真情催发,回荡在空气中。
他被她的唇含得身子发烫,吻慢慢逶迤而下,温热的吐息缱绻。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顺着线条缓缓向下,停在他锁骨上轻点,而后如未曾蘸墨的笔般向下描绘,停在他腰腹之上,轻柔地打着转,似羽毛轻抚过,而后她俯下身子,被他双臂搂得更紧。
水花四溅,清透的涟漪层层荡开,撞在池壁上,搅散一池温意。
宋晚汀仰着头,任他亲吻,手却始终紧紧扣着他的,十指交缠,密不可分,仿佛要搅碎所有疏离和不坚定。
她的脊背抵上池壁微凉的玉石,被那冰凉一激,神思从情热中短暂地抽离出来,转瞬间又被贴近吻住,将她再拉拽回沉浮的爱意中。
(审核,接吻)
她仰头吞下一口滚烫的气息,迷蒙的眼睛恍恍惚惚尽数是温惊沂的面颊,而温惊沂那双漆黑沉浓的眼中也倒映着她所有情态。
他们不会被短暂的冷意拆散,他们眼中被对方饱满的情态充盈。
至少在今夜,在这里,一切都要为这张扬的情爱让位。
今夜,她会被情谊灌满。
*
宋晚汀再次睁眼是在榻上。
昨夜实在太累,还未结束她便昏睡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只知道温惊沂很晚的时候还未合眼,十足勤奋,让她恍惚间以为他是想要在一晚上种出一片森林。
她夜里睁眼的时候,见他眯着眼对她漾出笑,一时间还以为是出现幻觉,吓得一巴掌想把幻象打散。
一巴掌下去,幻象当然没有消失,他甚至还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他面上的笑意更甚,藏在她身体中的情谊又开始苏醒发烫,灼烧着她。
他含着笑意,却坏心地向前贴了一下,原本迷迷糊糊半睁着一双眼的宋晚汀霎时便清醒过来,视线终于后知后觉向身下看去,而后又是一掌过去。
只是她浑身都绵软无力,扇上去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甚至像是在调情。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一巴掌下去,他又饱满了些。
她又闭上眼睛,羞耻地想,还不如不醒呢。
甫一回想完夜里的事,便见温惊沂推门进来。
他此刻倒是端得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仿佛一个无欲无求的无情道修士。
他见她醒了,便问她要不要吃些东西,宋晚汀想到昨夜的事,不是很想搭理他,便没有开口。他却也不恼,坐到榻边,伸手揉了揉她的腰,问她疼不疼酸不酸。
宋晚汀冷笑一声:“疼。”
温惊沂低下头,运转灵力,给她梳理酸胀的那一处,又问她想不想吃胡苏烙。
谈到胡苏烙,她当即点点头。转瞬间他便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胡苏烙递给她。
之后他蹲下为她穿好鞋,她下榻,坐在菱花镜前,拿起梳子准备梳头。
刚梳了两下便被缠结的头发弄得有些不耐烦,准备不管不顾一梳到底,下一瞬手中的梳子便被人接过去,发丝被轻柔地捧起,一下一下柔缓地梳着。
宋晚汀望向菱花镜,透过镜面看向为她梳头的人。
他立在她身后,低垂着眸子,一下下为她将盘缠着的头发梳理开,每一梳都小心翼翼,似乎怕弄疼她。
他眉眼间没有丝毫不耐,仿佛为她做这些就是天经地义。
宋晚汀忽然便想到一句曾在某个信笺上见过的诗句:
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谐和愿百年[1]。
——————————
作者有话说:
遇见师妹以前,他以诛灭天下妖鬼为己任;遇见师妹以后,他以与师妹白头偕老为夙愿。
[1]出自李郢《为妻作生日寄意》
别锁了行吗,那一段就是接吻……
第54章 纹路
宋晚汀曾经问过阿婆, 为何要给她取晚汀这个名字,幼时阿婆总是含含糊糊地说因为这个名字好听故而唤她晚汀,后来她大些了, 总觉得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追问许久, 终于得到答案。
阿婆说那是兄长取的, 兄长说她是在一个夜里顺着永安河漂下来,最后搁浅在一片浅滩上的,所以取名为晚汀。
后来晚汀这两个算不上特别的字出现在很多地方,她幼年时用石头刻在院中的墙壁上, 阿兄学堂的书本上, 后来长大后的命牌上, 也许之后还会出现在一块小小的墓碑上……她曾想过会出现在很多地方, 却唯独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某个人的心脏上。
她记得有天她误以为温惊沂要逃跑, 遂气恼地在心中想着要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 但最后也没有能够真的留下些什么。她原本以为或许永远也不会再有机会在他身上留下东西了,却没想到,在不久之后的今天, 她能够再次提起笔,真正意义地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笔是温惊沂给她的,笔杆是温润柔滑的白玉,摸上去很舒服,笔头有韧性, 书写时弹有余势, 落笔时便在白皙的肌理上逶迤而去。
最初她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想了许久,笔尖在他腰腹之上胡乱描画了些即兴的纹理, 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但因为每一笔落下时都会散发出朱红的暗光,整体看起来就显出几分诡谲的怪异感。这种怪异感一直持续到夜里他将衣袍褪去,腰身撞在她身上时。
怪异凌乱的纹路在他白皙的腰身上散发出猩红的光,像是鲜血在身上蜿蜒,偏生再一抬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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