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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23-30(第9/23页)
十几个小时车过来,喊我去跟小祝家里人商量。”
“她家里自然不肯放人,小季最后没法子,只能跟那家的赌狗男人说,要娶他闺女,但得先让他闺女读完书。又给了一笔钱,让他们高考前都不许打扰女孩,这才算消停。从那会一直到现在,小祝只知道自己有个贵人,但也不知道贵人是谁,没见过面。好几回,我问小季,要不安排他们俩见见,小季都没让,说让女孩安心念书就好,旁的什么都不要。”
“小祝也争气,成绩特别好,她明年高考,说想考A大,成绩也够得上。”
说到这,谢瑷话音停住,面上为难。
陆宴低头看她一眼:“有什么难处吗?”
“难啊。”谢瑷叹了口气:“明年高考了,她家里隔三差五来问,是不是考完试就办酒领证,什么时候给彩礼。一家子掉进钱眼子里,没半点良心。”
陆宴静静听她说了一会,山区教育开展比想象中的要难得多。
“陆先生,说实话,您那笔钱到现在,我们也没敢乱动。我们这地界,没几个会规划打算的。在这种地方搞教育,光有钱不行,再多的钱往里边投,没点门道会来事的人,最后饱的都是别人的口袋,女孩子们该拉回去嫁人还是回去嫁人,很难办。”
陆宴听进去了。回去以后,他找了个安保公司,几车西装革履的壮汉暴徒,黑压压地找上祝期儿家里,半个小时把问题源头解决掉。
谢瑷看着地上鼻青脸肿血流不止的赌狗男人,吓得脸都白了:“陆先生……这、这合适吗?不会闹出人命吧!”
“没事,死不了。”陆宴冷淡地说:“死了也不要紧,不值几个钱。”
陆宴带着几车保镖离开,但给谢瑷留下一队女保镖。
“她们的工资按年计,我付过了,以后有什么事联系秦队,她会负责你们的安全。”
秦队是个肌肉个头比男的都大的健壮女性,约莫四十来岁。她出身西北山区,听说了这个项目,自请过来带队。更何况,陆先生多金大方,一年工资抵外面干五年,活也不累,就教训一些赌狗臭男人,很划算的买卖。
除此之外,陆宴还重金聘请了一个退休的单身女教师,请她帮助谢瑷合理运转捐款的基金。
“陆先生……您这人情太大了,我实在是受不起啊!”谢瑷讶然道。
于助理把计划书递给她,笑着说:“没什么受不起的,谢老师,您做的事可比我们这些城里人伟大多了。”
谢瑷犹豫地接过,想了一会,才说:“我最近一直没联系上小季,陆先生,他这回没跟您一块儿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晨欲言又止,身后响起陆宴的声音,“他出差了,保密项目,一年后才能出来。”
“诶,那就好!”谢瑷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沉郁的眉眼都舒展开来。
一朝经历了生死,陆宴终于也学会了“善意的谎言”。
从前季南星惯常用这个伎俩蒙骗护工阿姐,蒙骗张昊,说:“没事,不疼的。”
那时陆宴不理解。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善意的谎言确实很有必要,至少在某些时候,他能让别人心安地活下去。
临走前,天已经黑了。
谢瑷送他们到村口。等人都要上车的时候,谢瑷又小跑着追出来,喘着气问:“陆先生,您这个援助计划,还没定名字呢!”
高原的夜风吹得呼啦响,银色的下弦月挂在半空。
陆宴看着头顶闪烁的繁星,缓缓开口:“南星。”
“叫南星计划。”
*
长假的最后十天,陆宴飞往纽约,在HW总店定制了一对男戒,戒圈内壁刻了他和季南星的名字;又根据季南星生前的身形,定制了几套西装礼服。
做完这些后,他飞往莱克纳斯。
他答应过季南星,要替他去北欧看极光,去看雪山草原和红色教堂。
他找到季南星壁纸里的教堂,找到牧师,询问在一方死亡的情况下,能否在教堂举行婚礼。
牧师的眼神顿时变得悲伤,“上帝垂怜,愿你的爱人在天堂获得永生。”
陆宴不需要季南星在天堂,也不需要他的灵魂永生,他只希望他活着。
但牧师告诉他,小镇没有这样的先例,他也无能为力。
这种“无能为力”的婉拒很快在几百万克朗的作用下,成功转化为“上帝作证,真爱跨越生死直到永恒”的“竭尽全力”。
礼服、戒指、教堂、牧师……所有浪漫婚礼应有的元素都已经备齐,但婚礼并没有成功举行。
因为陆宴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他没跟季南星说过爱,也没跟季南星求过婚。
于是婚礼更是无从谈起。
*
季南星死后,陆家并没有因为这个许桓前男友的离世产生太大的变化。
长假结束后,陆宴恢复了正常。
而许桓在某次烂醉后,得知季南星死亡的消息,大哭一场。当天晚上就在季南星墓地前,哭天抢地,颇有一种要一头撞死殉情的决绝。
娱乐小报长篇大论讲述了这位花花公子和科研人员的绝美爱情。
浪子回头的故事过于经典,没几个大众不爱看。一时间,向来以浪荡出名的二公子一跃成了“纯爱”代名词。
连带着季南星的生平履历也被挖出来,陆宴一怒之下把许桓的所有职位都卸了,花了几天功夫才把那些关于季南星的报告照片全部删干净。
后来,狗仔们也知道这位死去的航天研究员是陆家的禁忌,不敢再碰。
但许桓几个月一换的伴侣却越来越有意思,他不再男女不忌,床伴几乎都是同一个长相。
于是狗仔们又找到新的噱头,称二公子痴情不改,斯人已逝,自此以后爱的人身上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陆宴恢复正常后,陆志华没再管过这个大儿子的死活。
陆志华退居二线多年,把华务交到陆宴手中后,他就开启了自己的第二人生。从前在欧亚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商业巨鳄,现在成天游戏人间,花天酒地,没半点正行。
年过半百,陆志华越来越希望能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
前几年,他尝试过和陆宴修补父子关系。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就是这样长大的。就是你爷爷这么磨练我,才有二十年前在华尔街闯出一番天地的陆志华,才有今天的华务。你现在恨我,总有一天,等你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明白我的苦衷。”
对此,陆宴态度冷淡:“我不接受,也不认为你有苦衷。你的道歉和后悔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陆家父子关系十分诡异,当然也不支持他们时常联络感情。
陆志华几乎不会联系陆宴。
如果有,那么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这天,陆志华一通电话拨过来,陆宴面无表情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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