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45-50(第11/13页)

事无巨细,一件都没落下。

    他们彼此繁忙,只能通过这样碎片化的汇报,填补彼此不在对方身边的空缺时间。

    但有时候也奇怪,陆宴那么忙,有时候却格外敏锐,起初季南星以为是巧合,可接连十几次的巧合,那还算是巧合吗?

    他隐隐皱起眉,一边系着浴袍腰带,一边回想那些陆宴不对劲的瞬间。

    自从在酒会撞破王殷和他哥哥的事情后,王家这个小少爷就把季南星当成倾诉的树洞对象。

    有一回,王殷电话打进来,又一次述说哥哥冷漠无情,拒他千里之外,好想疯一回把人拷回家里锁起来……之类的雷霆语录,季南星默默听完,斟酌着言辞开导了这位为情所困的少年人。

    王殷像往常一样笑哈哈地揭过:“……那不行啊,让我看着他谈恋爱吗?怎么可能呢,南星哥哥,他谈恋爱的话,我只会把他喜欢的人剁碎了喂狗,放下?看开?开什么玩笑,难道我是什么好人吗?”

    他轻佻地笑起来,意味不明地拉长了语调:“说起来,南星哥哥,难道你家里那位哥哥又是什么好人吗?”

    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最终以莫名其妙的话结束。

    季南星皱着眉挂断了电话,还没仔细琢磨王殷话里有话到底想说什么,下一秒陆宴的电话便打进来。

    “你刚刚在做什么?”

    他语气前所未有地冷漠,季南星愣了愣,才说:“王殷打电话过来,他……他那个事你也知道,来来回回车轱辘的。你呢,怎么了,这么着急?”

    话筒里沉默了几秒,而后,传来一身短促的气音,被电流压缩过后快得听不出情绪。

    “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什么。”陆宴下意识应了声,声音依然冷漠,可几秒后,他声音却突然和缓下来,又变成了往常和季南星说话时温柔的声线,“我晚上在思安公馆有个会面,回来的时候会路过A大的糖水铺,想喝什么口味的?我给你带。”

    非常稀松平常的对话。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

    每一次王殷打电话给他,或者秦挽联系他,给他分享一些A市的展览信息,或者每一次他因为治疗跟陈医生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不出一分钟,陆宴的电话和信息就会随之而至。

    如果仅仅如此,倒也不至于让人生疑。

    奇怪的是,陆宴对外冷漠疏离,但在他面前一惯都是温柔细心的。他少有几次克制不住,显得冷淡的时候,都是在上面的情况发生之后。

    脊背窜起一股寒意,季南星不敢细想,却又忍不住细想。

    手机上跳进来最新的消息,是秦挽。

    【这周末上了个新展,是个内部展览,南星哥哥,我搞到几张票,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季南星甫一点开,那种被窥视的凉意又冒出来。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手机键盘的敲打声,可在这细微的声响里,他敏锐地捕捉到有极其轻微的、像真丝绸缎摩擦的电流般的滋滋声。

    心跳快速砰动着,季南星佯装无事地扫了眼房间,思考可能安置针孔摄像头的地方。

    要能监督他的一言一行,要放置得够高,视野要开阔,不能有遮挡……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窗台的盆栽,心里猛地一顿。

    轻飘飘的一眼望过去,那盆深绿色的盆栽像一双藏在暗处的眼睛,阴森森地立在月光下,绿色的枝叶闪着诡异的光感。

    为了试探自己的猜想,他快速收回眼神,将原本婉拒的消息删掉。

    【好像挺有意思的,是在哪里的展览?】

    消息刚发出去一秒,置顶对话框马上弹出来一条语音通话。

    话筒传来陆宴冷淡的声音:“前阵你提起来了一个意大利的画家,她近日来华,我约了她这周末见面,她画风流派和你接近,或许会对你手头的画稿会有帮……”

    话没说完,季南星冷声打断他。

    “陆宴,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第50章

    陆宴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

    空荡的客厅里只有一道瘦削的背影。

    “回来了。”季南星看着玄关熟悉的身影冷淡开口。

    “解释一下吧。”

    客厅桌面赫然是20几个针孔摄像头。

    几十个摄像头把他日常生活的每一步、每一个举动都如实呈现在陆宴面前,没有一丝错漏。

    “在你生日宴之前,我发现有人进过我的房间,那时我猜测应该是你……你怀疑我,想印证我的猜想,这很合理,我理解。可生日过后,这些东西为什么还会继续存在?陆宴,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

    季南星说得很平静,没有一丝气恼,像在谈论再普通不过的一件日常小事。

    陆宴没有去看桌上的罪证,他看着季南星光着踩在地毯上的脚丫,“十月了,晚上降温,你身体不好,不穿袜子容易着凉。”

    他脸上没有一点被戳穿的心虚,跟季南星想象中温柔认错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季南星拧起眉,“你连一个糊弄我的借口都懒得编了吗。”

    陆宴眉梢动了动,却没有半点辩解的意思,语气淡淡:“不是生日前放的。”

    “……你说什么?”

    季南星倏忽一愣。

    眼前人在他身前站定,陆宴把他发凉的手掌握在手中捂暖,“酒会回来之后新放的。最晚的一个,是五天前,我上次回来的时候。”

    五天前,陆宴最后在家住的日子。

    那天晚上,他照旧没有留陆宴在房里睡,两人厮混到大半夜,最终他把陆宴轰出了门。

    一切稀松平常得挑不出来半点异样,季南星看着眼前温柔熟悉的眉眼,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找出这些东西时,他第一反应还是在为陆宴开脱。

    最近这么忙,忘了生日之前安置的“几个”摄像头,也说得过去。

    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东窗事发的那一刻,他自己都在替陆宴找理由。

    可眼下,嫌疑人明晃晃地承认,没有辩解没有编造理由,他直截了当地应下,好像在家里近乎窒息地监视另一个人是多么平常的小事。

    季南星生生停顿了几秒。

    “为什么?”他愣愣开口,声音颤抖着:“我一直相信你……如果你怀疑我的身份,觉得我还是那个冒名顶替的人,你又何必委屈自己,跟这么一个嫌疑人谈恋爱……”

    “不是。”陆宴打断他。

    明明两人手掌紧紧交握,季南星却感觉眼前人离他那么远,就连曾经深爱的熟悉的面孔如今也变得陌生。

    “没有怀疑你,别这么说自己。”陆宴将他轻轻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季南星,我只是爱你,每天都想见到你,每一分每一秒,看不到你的时候,总觉得你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只要你在我视线里消失一秒,我就不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