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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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烫了。”

    季南星偏过头躲开,耳尖更烫了。他不自然地拍开陆宴的手,“别闹,我要睡了。”

    季南星身体还没好全,一早上应付宾客,这会确实困了。

    陆宴扶着他躺下,把被子压好。季南星窝进被子里,整个人裹成一团,被子遮住了下巴,他眼睛眨巴了两下,困意一点点涌上来,狭长漂亮的眼睛慢慢敛下去。

    陆宴挑了一本季南星上回没听完的书,熟练地翻开,“我给你念。”

    季南星睫毛颤了颤,声音闷在被子里,带了点鼻音:“好呀。”

    陆宴声线清冷好听,语调平淡没什么起伏,念书的时候莫名很有安睡功效。季南星前世听了很久,这次也同样,没一会就开始晃神。

    他晕乎乎听了一会,将将要睡过去的时候,念书的声音好像停了。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额头微凉,轻柔的吻落了下来,耳边的声音温和得像在梦境里。

    “如果能在20岁的时候遇见你……就好了。”

    *

    四天后,季南星出院了。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自己没有太多感触,但陆宴却格外小心。

    他一日三餐都被陆宴严格安排,出门遛狗的功夫陆宴也要全程陪同,就连画画的时间也被严格管控,只能画一个半小时,到点必须强制休息。

    后来,随着身体恢复,画画时间放宽了点,但陆宴依然在画室全程守着,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有时候他画累了,多眨几下眼睛,陆宴都要着急忙慌地搂上来,问他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

    季南星失笑着把人推开:“我又不是纸做的,陈医生说了,第四次手术过后一切都会稳定很多,只要按时吃药,不剧烈运动,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但陆宴还是担心。

    尤其是陈源清事后把季南星找律师列遗嘱的事捅出来之后,陆宴看着那薄薄的几份文件,刚平稳下来的心又丝丝密密揪起来。

    季南星不知道陈医生出卖队友的行径,只觉得这几天陆宴又变得格外粘人。

    晚上,他刚洗完澡出来,床上便刷新一只抱着平板看医学论文的陆先生。

    “怎么又偷偷过来了,陆家大少爷天天爬上假少爷的床,这算什么?”

    季南星头上搭着毛巾,陆宴放下平板,拉着他的手把人抱在怀里,季南星跨坐在他身上,任由对方搓着毛巾帮他擦头发。

    季南星百无聊赖搓陆宴的脸玩,头发半干的时候,陆宴丢下毛巾,双手揽住他的腰,牢牢抱着他,“今天一起睡,可以吗?”

    季南星脖子很敏感,陆宴的头发蹭过来有些痒,他扭着腰躲了躲,陆宴从他肩膀上抬头,漆黑的眼睛在暗光里发着亮。

    喉口推拒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季南星捏着他的耳垂玩了几下,低声说:“陈医生交代了,还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身下人低低笑了声,陆宴深深抱住他,在他脖子间小狗闻味似的吸了一口:“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想。”

    当晚,陆宴遵守诺言,确实什么都没做。

    他牢牢地抱着季南星,严丝合缝把人卡在怀里,肌肤紧紧相贴,却连一个深吻都没有,陆宴像缺失安全感的幼兽,只有感受到季南星温度时才能感到安心。

    季南星任由他抱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失笑道:“到底怎么了,卡车都没你这么粘人。”

    陆宴固执地把他抱得更紧,近到能听到季南星平缓鼓动的心跳声,才闭上眼将吻落在他额头。

    “季南星,你别想抛开我,死亡也不可以……”

    季南星只当他是又犯病了,仰头碰了碰他的嘴唇,轻声说:“……病疯子。”

    陆宴哑着声笑着,没有反驳。

    他紧紧抱着他的解药,心甘情愿地沉溺在看不到尽头的不安和患得患失里。

    在庄园休养了一周后,季南星情况好转不少。

    期间Emily来看望过他一次。

    司机把人接到半山别墅,Emily一进门,看见穿着同款家居服的两个人,肉眼可见地发了会愣。

    “你……你是陆家的孩子?”她愣声问。

    季南星之前没跟Emily提起过自己的身份。他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只含糊道:“算是吧 。”

    Emily久久没回过神,她看着季南星身侧温声细语的陆宴,世界观快速坍塌又重塑。

    季南星的第一个展览即将展出。从准备到落地,展览筹划了两个月,终于落成。这期间,季南星病着,艺术顾问和Emily下了不少功夫,时间定在下周四,地点在巴黎玛黑区核心画廊。

    一起敲定完最后的细节,Emily提出去庭院里逛逛,两人并排往外走,季南星才走到玄关,肩膀上便搭了一件外套。

    陆宴蹲下来帮他穿好鞋袜,旁若无人道:“今天起风了,庭院里冷。”

    Emily欲言又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通,季南星无奈,低声朝陆宴道:“我自己可以。”

    陆宴到底还顾及着有外人在,没再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只握了握他的手,轻声说:“我让佣人买了峰哥的糖水,一会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喝。”

    陆家的花园请了业内设计师规划了三年才落成,园丁也是特地从法国请回来的,庭院布局得当。Emily主动提起来要来看看,可真到庭院里,却兴致缺缺。

    两人简单逛了一下,Emily看着花园里飘落的叶,突然开口:“南星,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姓什么,你姓陆吗?”

    季南星还记得Emily上次醉酒时的胡话,他心跳快了一点,尝试在Emily脸上看出点什么,但Emily一双墨镜牢牢焊在脸上,遮住了所有破绽。

    季南星沉默了会,才说:“我姓肖。我母亲姓肖。”

    Emily身形一晃,她目光落点不知道在哪里,似乎落在季南星脸上,又好像只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才挤出一句话。

    “肖南星……很好的名字。”

    散步到庄园门口,临别前,季南星把Emily送上车,车门合上以后,窗户又摇了下来,Emily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复杂又担忧的眼睛。

    “南星,你和他……是不是?”

    她话没说尽,也没说“他”是谁,季南星却猜到她话里的意思。

    他浅浅笑了声,没有回答,只说:“展览第一天,我会和他一起过去的。Emily,下周见。”

    *

    五天后,季南星和陆宴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巴黎。

    当了二十几年牛马人,季南星对这种资产阶级产物格外新奇,陆宴看着他茶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到处转,一时没忍住,当着空姐的面,握着他的手亲了一口。

    季南星当即吓了一跳,好在空姐专业素养极高,放下果汁之后便快速离开,将空间留给热恋中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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