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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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东西吗?”

    我心虚地挠了挠脸:“这不是选择恐惧症,大哥还大方嘛……buff加一起,就不小心,呃,买多了。”

    伏特加还是吭哧吭哧。

    我心虚地看东看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谁让你们不让人家送货上门的?我每次东西买多了都会选择送货上门的!”

    琴酒懒得参与我和伏特加的日常互相埋怨,放下手里的最后一个购物袋,转身离开,在我下意识跟过来之前交代:“我去睡觉,别来烦我。”

    我下意识定在原地,捂住嘴巴,小声对伏特加倒打一耙:“还说我,这才多少东西,你就累成这样。不过,大哥不至于累成这样吧?你是不是早上做任务的时候摸鱼把大哥累到了?”

    伏特加跟我呆久了,也学会了翻白眼,同样小声埋怨我:“什么我摸鱼?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和大哥熬夜去做任务了,大哥一晚上都没睡。”

    我呆住:“啊?那你们还陪我去买东西?”

    “不是答应过你要买东西吗?不然你又要天天说这个没有那个没有了。”伏特加也懒得继续跟我吵,打了个哈欠说,“那我也下去睡觉了,桃子你晚上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别吵大哥。”

    “你以为我是智障吗?”我同样以翻白眼回敬他,不过还是在他离开前稍稍放大了一点音量,“伏特加。”

    伏特加站住,转身,想都没想就问:“你现在就饿了吗?我带你出去吃饭,再给大哥带点?”

    “不是啦。”我叹了口气,很怀疑在伏特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只会说饿的大馋丫头吗?

    不过没关系,我浅仓桃大人有大量,一码归一码。

    我抬头看他,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说:“谢谢哦。”

    伏特加撇撇嘴:“什么嘛。”

    哼哼,我可是看到了哦,无语吐槽的高壮男人再次转身的时候,从耳朵到后脖颈的暗红。

    虽说我们黑衣组织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其实有些时候,伏特加还挺可爱的。被说谢谢就害羞什么的,还有会就算一夜不睡也要陪我去大购物……如果忘掉他们一夜不睡有可能是因为杀人的话,哦,也有可能是蹲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但是他们不说是做什么,我自然也不会问,知道越少活得越久,这可是我在这里的生活感悟。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伏特加一开始就说了他们熬夜做任务,就是我没睡醒,没听全。唉,果然纸片人和我这种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我一晚上没睡都要死了,琴酒和伏特加都还好好的!

    越想越气,我愤怒地在空中打了一套拳,然后老老实实地收拾东西,一晚上都没敢去打扰我唯一的哥,生怕把他吵醒。

    我很老实,琴酒就不是了,他还是很没素质地在晚上八点的时候直接推开了我的门。

    幸好,我一直都没有果睡的习惯,不然我又得下意识讹琴酒对我负责,琴酒再酒后被我耍流氓的行为ptsd把我赶出去可怎么办?

    我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下,一咕噜就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好,想了想,不够恭敬,连忙从床上下来,跑到琴酒面前,乖巧抬头:“大哥醒啦?大哥有什么吩咐?”

    “没饿?”

    “吃了零食,不饿。”聪明如我,一下子就get到了琴酒的意思,眼睛亮晶晶地说,“大哥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晚饭?”

    “你做?”疑问句,不是反问,是质疑。

    我嘿嘿一笑:“当然不是,伏特加准备的。”

    琴酒一撇眼,冷嗤一声:“我就知道。”

    说来也是惭愧,在拍琴酒马屁这一块,伏特加还真是无人能敌。

    不过没关系,近水楼台先得月,伏特加只是领跑了我几年,但是现在,物理位置上离琴酒更近的是我!

    等等,伏特加的卧室好像就是琴酒正楼下?楼板的距离是多少来着?

    可恶,不能输给楼板啊浅仓桃!

    琴酒无语地放下筷子:“你又在想什么?”

    我老老实实回答:“在想楼板有多厚。”

    琴酒:“?”

    我认认真真地托腮问琴酒:“大哥你说,我要是搬床垫睡在你门口,是不是会比伏特加离你更近?”

    琴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问我:“你是猪吗?”安室透点点头。

    我跟着哈罗往客厅角落的玩具筐走去。

    哈罗一头扎进筐里,扒拉出一个黄色的橡胶球,叼着跑回来,放在我脚边,然后仰起头,充满期待地盯着我。

    “要玩球?”我弯腰捡起球,在手心里掂了掂。

    哈罗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我把球轻轻抛出去。

    它像颗小炮弹一样窜出去,追着球跑,球撞到墙角弹回来,它敏捷地跳起来接住,然后叼着球跑回来,重新放在我脚边。

    我又扔了一次。它又追。又叼回来。

    第三次的时候,哈罗接住球,没有跑回我身边,而是叼着球,哒哒哒地跑向厨房。

    跑向安室透。

    哈罗跑到他脚边,把球放下,仰起头,发出短促的呜呜声。

    仰头。

    看着安室透。

    而安室透——

    他正站在料理台旁边,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捏着最后一颗完整的草莓,正往蛋糕最中心的位置放。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很轻,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那颗草莓被他轻轻按进雪白的奶油里,深小麦色的手指、鲜红的果肉与洁白的奶油形成鲜明的对比。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透进来,刚好落在他侧脸上。

    琴酒看似是放了我一马,但是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惴惴不安。

    那种感觉很难说,反正就是,我很不安,也或许是樱花妹的常规技能吧,不安desu。

    所以,在回到家后,夜深人静之时,我挪开了门口堵着的椅子,又解开了反锁,狗狗祟祟地走到了客厅。

    果不其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坐着的琴酒。

    黑暗的客厅里只有靠近琴酒那侧的落地灯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在点亮这个客厅和凑活着能看清大概之间,我选择了凑活。

    没办法,到底是寄人篱下,要是我自己的房子,我肯定直接开大灯了,毕竟电费又不用我交,没道理给黑衣组织省钱。

    琴酒也肯定不会是能给黑衣组织省钱的人啦,他要是有这么贴心,财务就不用每次听到琴酒的名字就ptsd还不得不给大哥批钱批武器了。毕竟别的公司必须按流程办事不然容易出事,而我们黑衣组织太按流程办事才会容易出事。

    由此可见,只开一盏灯,一定是琴酒大哥自己的安排。

    或许是因为我们黑衣组织的人就是要有点黑暗的感觉,也或许是因为,只开一盏灯更有氛围感。

    我没开玩笑,就算和琴酒认识这么久了,冷不丁看到黑暗的房间中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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