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当阴湿病娇女在名柯世界苟命: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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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此充耳不闻,吞下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晕船药,熟练地仰头吞下。

    不就是不舒服吗?我习惯了。

    不得不说,有点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萩原研二毫不遮掩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弯眸对她眨了眨眼,随即,警官先生提出了一个再合理不过的请求。

    “既然事关自身,想必浅仓小姐也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以麻烦到这边来帮我拿一下这两张照片吗?”

    他意有所指地笑道:“这样对照来看,想必最大嫌疑的人也就水落石出了。”

    虽然是请求,但考虑到纸巾上她的名字所带来的麻烦,这实在算得上一个合情合理甚至体贴甚微的建议。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举动已经让她的嫌疑直线下降了——毕竟允许接触到重要的证物,说明警官不觉得她会对证物做出什么破坏举动。

    真是令人受宠若惊的信任。

    带着几分复杂心绪,桃子依言走近,抬手接过他手里的照片,低头看了几眼,不禁目光微凝,眉毛也不觉蹙起。

    看出端倪了么……这一会时间,其他警员已经整理了一些基本情况。

    死者松山一成,今年26岁,职业是户外摄影师。在今天下班后就乘坐地铁到了商场,与其他几人聚餐。

    几小时后,在晚22点42分不明原因地前往顶层天台跳楼,当场死亡,全程没再离开过这栋大楼。

    瞥了眼最近逐渐成为案发现场常客的毛利和柯南,目暮警部选择率先面对另一边。

    “那么,今晚与死者松山先生有交集的,就是你们几位了,麻烦配合提供下自己的身份信息。”

    仍旧沉浸在难以置信的情绪里,打扮靓丽的黑发女人神情有些恍惚,半晌才张嘴:“我是香取直子,今年25岁,现在在日买电视台工作。”

    她身旁高挑削瘦的上班族男人推了下眼镜,神情还算镇定,紧随其后介绍了自己:“我叫长谷川林,25岁,供职于一家生物药研企业。”

    “鹤田宏,年纪跟他们一样,我是一名中学老师。”

    偷眼瞥了下身旁低着头似乎在发呆的红发女人,气质温和的西装男子有些紧张地帮忙解释:“这是浅仓桃,中学时跟我们是同一届的,现在、呃,现在……”

    “我现在经营一家射击馆。”桃子回神,接话的同时,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紧接着,目暮警部问起了几人如何认识,以及今天聚在一起的缘由。

    这次,依旧是鹤田宏主动站出来说明情况。

    “我们几个,都是高中时射击社的同好,今天是约好到这里来聚餐。结束之后,松山学长说自己还有些私事,我们就一起先离开了,没想到……”

    说到这里时,他的声音情不自禁哽咽起来。

    另外,据管理人员的描述,这片天台的栏杆原本就正在维修更换,早就立起了禁止外人进入的牌子;而且白天工人们来过,导致天台上的足迹乱纷纷的,很难分辨。

    幸好死者的那道足迹路线还算得上清晰。

    而鉴识课给出的足迹鉴定显示:死者是独自一人进入天台的,徘徊一会后突然转向了楼顶边缘,并在那里撞破栏杆并高坠致死——这也非常符合自杀事件的典型特征。

    莫非真是意外?

    没什么思路,目暮警部踱了几步,转身看向毛利小五郎,打算问问他们这后赶到的几人是否看到了其他情况。

    “目暮警官!”

    原本跟着鉴识课跑去楼顶边缘东张西望的柯南,忽然跑了过来,高高举起手里的东西展示给众人。

    后背仿佛感受到了一道刺人的目光,心下了然的同时,他熟练地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容,童声清脆。

    “刚刚我在楼下捡到了这个哎,它会不会就是那位松山叔叔的手机呢?”

    会心一笑,萩原研二给自己戴好手套,小心地从目暮警官手中接过装着染血纸巾的证物袋,另一只手托着她右手腕,将照片微微抬高。

    证物袋举在身侧与照片并列,明亮的光线下,所有细节也就一览无余。

    笑意微敛,出声时,青年警官明快的嗓音多了几分冷峻肃然。

    “这是那张从死者松山先生西装外套口袋里找到的餐巾纸,这边则是我跟高木警官用照相机拍下的,死者外套口袋的多张照片。

    由于染血纸巾被发现的位置,想必大家惯性地会认为,它是由于死者创口出血浸染而成的血迹。”

    “不过,典型的浸染状血迹虽然会受出血量、体位以及被浸染物的影响而无固定形态。但我们都知道一个常理,由于液体的特性,浸染状血迹通常是呈均匀扩散状的。”*

    说到这里,他略略侧身,将证物袋中的染血纸巾举高了些。

    “令人不解的地方在于,这张纸巾上的血迹并非均匀扩散的团状或片状,而是零星散布在不相连的几处。

    再看照片,发现这张纸巾的外套口袋里,血迹在深处有而袋口无、口袋内有而另一面的布料无……”

    无须听完,彻底思路畅通的柯南眼前一亮:“——所以,是纸巾上的血沾到了口袋表面,而非血液浸染口袋染红了纸巾!”

    “也就是说,这张纸巾是被人故意沾上血,再放进去的?”话说到这里,目暮警部也明白了,脸色沉凝地看向长谷川林。

    “长谷川先生,听柯南说,在松山先生坠楼之后你是第一个去接触他的人……请问你对此作何解释?”

    “我……”长谷川脸色有些苍白。

    不过他很快重新镇定下来,咬牙反问:“我只是因为救人心切第一个跑过去,这又算什么证据?

    而且字迹完全是学长自己的,要说是他在赴死前心灰意冷留下的血书,也很有可能啊?”

    “仅仅如此也许不够。”随意耸耸肩,身体却忽然僵住一刹,萩原研二不动声色吸了口气,很快重新露出轻笑。

    “不过我上来的时候,高木警官正在协助阿笠博士,恢复松山先生手机的通讯信息,似乎是发现了最后一则中断的通话记录,大概很快就能查出那个号码了吧。”

    不自觉挪了下脚步,长谷川回想着已经被丢弃的另一张电话卡,冷笑一声:“那也得等你们真的查出来才能确定,不是么?”

    观察着他似乎颇有底气的表情,萩原研二微微皱眉。

    莫非对方已经销毁了证据?他倒是没夸大,阿笠博士的原话是“再需要十分钟,就能找到当时跟松山一成通话的对面信号源,根据这个就可以找到那部发出讯号的手机”。

    不过,如果能直接找到证物当然更好……

    对了!

    正凝神听着,柯南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那个可能存在证据的地方:是卫生间!

    在离开餐厅之后,鹤田先生去了停车场,浅仓小姐和香取小姐站在门口等待,唯独长谷川先生声称要去卫生间,然后独自离开了一会。

    但他也还没来得及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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