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画舫无风月》 30-40(第14/16页)
蛋玩意儿磕头拜年,到顾家的祠堂给他们家的祖先磕头报喜——我去不了,接受不了!但在他们面前得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努嘴指了指窗外。
原来是刻意弄病自己,逃避回“老家”拜年。
侧寒小心问:“你这个心思,干嘛要告诉我?”
“你知道我不姓顾,瞒也瞒不住。”
“你那时候说,姓斯?不是很多见的姓。”
顾喟没有多言,只说:“不该知道的别问。你如果管不住嘴,我只有杀了你了。”
所以,大概姓斯也是谎言了。
后来为什么姓顾,应该也是有故事的。
她也不问了,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顾喟说:“药你悄悄倒后窗外面去,别被看见。”
侧寒说:“这种要惹麻烦的坏事,为什么要我来做?”
顾喟说:“我这不床上躺着么?”
又说:“再说,你按我的吩咐办事,我才会真正把你当自己人。”
原来是投名状的意思。侧寒嗤之以鼻:“哪个要当你的自己人?”
江南女孩子说话,喜欢“哪个”二字开头来反问,听起来很娇俏。
顾喟被她语气冲了一冲,还是觉得有趣。他说:“当我的自己人,有好处。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赏赐。”
紧跟着说:“不过不许说你要回家。”
侧寒歪着头看着他,寻思着提个什么要求。还没想好,听见武忠又在敲门,她一时来不及细想,赶紧把药往窗外一泼,关了窗又去开门,动作行云流水。
武忠看她端着空药碗来开门,满意地点点头:“不容易,总算伺候得爷把药喝下去了。你去下点软和的面条什么的,郎中说,姑爷今天得吃清淡好克化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声音哑得跟
煮好面回屋,武忠也已经回完事儿退下了。
侧寒看顾喟又在睡觉,大概她已经把药泼了,他也不必兑现赏赐的承诺了。本来就没期待,所以放下面碗准备离开。
这时闭目装睡的顾喟开口道:“去哪儿?我饿了。”
这个人行事真是一点不坦荡,永远在真真假假里拿捏人似的。
侧寒把面端过去。他大概也躺得不舒服了,起身疏散了一下,坐在桌前吃面。胃口不太好,但还是一点不剩吃完了。看起来心情也愉悦了很多的样子。
侧寒说:“我帮你倒了药,你说要赏赐我,我想,既然不能说想回苏州去,那准许我给花月舫上写封信总可以吧?都快过年了,哪怕是和家人递帖子拜年,也是该当的。”
顾喟说:“我给你打草稿,写完后你一字不差誊一遍,就可以;其他的,休想。”
侧寒气愣了:“我和家里人写信拜年问安,还要你打草稿?!我虽然没考中探花,写信怎么行文还是知道的。你要写得文绉绉的,花妈妈可看不懂。”
顾喟想了想:“那么,你写完让我过目,我说可以过关才能找人替你送信。”
“小气鬼!拉倒!”侧寒扭身生气,“说出来的话没一句是算数的!伊个黄六!”(1)
虽然知道她又用家乡话骂他,但因为语气凶起来反而很娇俏,所以顾喟也没生气,笑道:“我不小气,也说话算数,但是赏赐应该是‘恩自上出’,让你随便提要求是不对的。放心,我会赏你的。”
突然看到窗外的蜡梅,眼睛一亮:“这花开得真是不错!”
忍不住吟咏了一阕词:
“雪里晓寒浓,已见蜡梅初折。
应是月娥仙挂,与娇魂香魄。
玉人挨鬓一枝斜,不忍更多摘。
酒面暗沉疏影,照鹅儿颜色。”(2)
“这阕词赏给你。”他说。
侧寒的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我不要。”
“那再加一枝蜡梅赠你。”
“缩胚!覅稀罕倷一枝花!”(3)
虽然听不懂,但能猜出来大概是什么意思。顾喟一脸无奈:“送你这样的雅物,你不要,你可真是个俗人。”
这日,顾喟不肯吃药,甚至也不好好卧床,感觉自己热度退了,又悄悄在窗户口看蜡梅吹了一会儿寒风。
晚上鼻子塞住,高烧又起,愈发严重一般,恹恹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武忠带夜找了郎中,郎中也大惑不解:“就是寻常风寒而已,且大人身子骨看起来也很壮实,吃了我的药,怎么会愈发严重了?从未见过这样的事。要不我再开两剂,趁热喝,理应药到病除。”
当然,小家僮辛辛苦苦熬出来的两剂药,全数灌溉了后窗的花花草草。
顾喟烧起了又退,退了又起,自己煎熬自己;第二天、第三天又增了咳嗽,咳得也很厉害,半夜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武忠也急坏了,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真赶不上回山东祭灶和祭祖了。而且咳嗽那么厉害,也怕染了痨症,那可是不治之症,老爷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金陵最好的大夫都来看过,都说这病起得不重,不知怎么发作得如此厉害。
倒是一日,一个打扫园圃的小家僮发现,明明天气晴好,顾喟卧室后窗那片的花丛里,有一块地老是湿漉漉的,凑近一闻还有一股药味。他不敢怠慢,报告了武忠。
武忠这日便敲了门进了主人的卧室,顾喟正在床上闭目养神。
武忠手一挥,悄没声儿地叫人把侧寒带了出去。
到了柴房,这奴才虎着脸吩咐道:“摁她跪下。竹板子也先备下,她但敢说一句谎话,就照死里打!”
然后恶狠狠问侧寒:“后窗那块地里泼的药,是不是你泼的?”
侧寒亮亮的眼睛看了武忠片时,还未及说话,武忠就拍着太师椅扶手道:“不及时回话!给我打!”
家奴举起竹板,刚要落下,就听背后一声喝:“慢着!”
一回头,顾喟寝衣外披着一件长衫,一脸肃穆的怒意。
武忠忙起身道:“姑爷,这贼丫头偷偷倒了爷的药,怪不得姑爷老不得好。有实据的,泥里一股药味。她居心叵测,小的觉得不拷问不行。”
顾喟咳嗽了几声,声音有点嘶哑,但沉得跟石头似的:“纵然她居心叵测,你也该先报于我由我来问话处置;你却是私自从我卧房里把人带走,我怎么觉得居心叵测、要架空主子、好作威作福的人是你?!”
武忠哪里站得住!顿时膝盖一弯跪在地上:“姑爷这话,小的要冤死了!小的是关心姑爷心切,又见姑爷还在睡,不敢打扰,也不敢渎职,就先提了这妮子审问。”
“哼,你冤死了?你一顿板子打下去,姑娘家冤死了也没处伸冤。虽说是宰相家奴七品官,可我寻思你也没混出这样的本事在我这里审讯?”
武忠磕了俩响头:“小的错了,但绝不是有意的,一片心都是为了姑爷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