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无风月: 80-9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画舫无风月》 80-90(第13/17页)

不必麻烦了,我自己买了一些孩子,日常也能帮忙。”

    转手写了帖子给季维练,交给一个大些的小僮,道:“给季百户送去。我家这件案子,请他务必好好探查,若是有人刻意与我为难,必要严惩不贷。”

    相府来人又拱手问:“敢问姑爷损失多少?”

    顾喟道:“其实是之前刘氏的谢礼,三千之数。”

    那人再次躬身,跪安离去。

    第二晚,武夔那里请姑爷小姐归宁用饭。

    武尚书在晚宴时言笑晏晏,对女儿疼爱有加,一直搛菜到她碗里。饭毕漱口,武夔道:“阿容,我要与你夫君喝点茶聊聊天。你母亲这两天肝气痛犯了,你到后头瞧瞧她,也算尽孝的意思。”

    武曼容虽然厌恶嫡母,但是孝道不能错乱,只能答应。

    茶端上来,翁婿俩先默默喝了一会儿,武夔才问了几句关于武成的话。顾喟照昨天的话再回复了一遍,又说:“小婿在锦衣卫那里的朋友已经查到,当时有几个城中无赖小民经过武成所去的巷子,出来时似乎满脸带笑。现在正拿了这几个人在拷打,招供是招供说拿了些钱,但追不出三千两,也极口称冤,说没有打人杀人。”

    武夔淡淡道:“锦衣卫有的是法子,让他们继续打着问吧。”

    丢开这个话题,又问下一个:“我今儿才听说皇上有意派你代六皇子去祭黄河,而且你和阿容说,你也已经知道了?”

    顾喟心一拎,格外警觉,起身就是深深一揖:“是,陈太监那日要我写一篇求上天免除黄河水患的青词,小婿知道陈太监是皇上身边的掌印,不敢违抗,便认真写了。写完几天才从陈太监那里知道这个消息,小婿也没想到竟是要代六皇子祭河去的,想推辞又不敢推。”

    武夔说:“现在里头谕旨都下来了,也没办法推辞了。事情倒不是坏事,你就吃点辛苦去一下吧。”

    顾喟悄然瞟他,老狐狸平静的脸色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只能再次试探:“可是代六皇子祭河,小婿其实有些不愿意:办好了是六皇子的功劳,办不好全是小婿的罪过。小婿也不愿和六皇子扯上关系。”

    武夔道:“上苍示警这种,无非是一说。今年春汛连绵,北地少见的雨水极多,黄河泛滥只怕成必然,若祭祀便能防灾,岂不可笑?无非也是糊弄糊弄愚民——当然,皇上也信。

    “朝中各人都心知肚明,我只是怕出现水患,他们会找到借口来攻击我们武家,毕竟这些年,攻击我们的奏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理由无奇不有,以谶纬之名的也不少。放心,我自然能为你抵挡住。”

    “多谢泰山!”

    武夔看向他:“你知不知道你家父亲写信给我?”

    顾喟笑容凝固,好一会儿说:“是,家父之前也写信给我,小婿一看,大多是希图借力户部,免一些家中往北出关做生意的商税,又希图能承办一些皇商事务。小婿颇为厌烦这些,毕竟自己只是小小御史经历,也不想让泰山为难,所以能推都推了。不想家父竟写信给泰山,实在是太打扰了!”

    武夔笑笑说:“我还以为他没有和你说,就直接找到我这儿。虽说也不算很失礼,毕竟我少了些回旋的余地。其实亲家想开拓商道也是好事,我这里能支持的也会支持,但具体细则还得去谈,一封信能说清楚什么事呢?贤坦这次祭河沿路会到山东,顺道绕一下老家济南府长山县,想必很方便,也是你自赶考至今两年多来,第一次回家乡吧?你该当回去看看。”

    顾喟消化了一下丈人的意思。

    武夔似乎没有为他代替六皇子祭河而感到不快——自己向武曼容透露消息,表达了坦荡之意,应该是对的。

    而支持顾家向北做生意,又说要谈什么细节,只怕也想分润。这对顾家自然是求之不得,武家也不会嫌钱多。

    只是顾喟心底里是不想回山东长山的,万没想到会接下这样一个任务。

    还在思忖着,突然听见武曼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武夔最爱这个女儿,登时笑道:“这丫头一到我这儿,一点规矩都没了。”

    武曼容从丫鬟打起的帘子下钻进门,噘着嘴娇笑道:“女儿刚立了那么久规矩,就在爹爹这儿可以多少自在些。”

    “我儿辛苦啦!”

    顾喟笑道:“泰山,我去祭河的话,能不能带小姐一起去?”

    武曼容倒是有些动心,想和丈夫长久厮守;但从没出过远门,也有些担忧,闪闪眼睛看着父亲。

    武夔哪舍得女儿一路奔波劳顿的辛苦,更不愿她还要到婆家去执子媳之礼——区区商贾之家,实在替她委屈。于是笑道:“你身子又不好,还是乖乖在家歇歇。”

    顾喟以退为进,避免了与武曼容待在一起,而又想起自己外出这么长时间,要有个女孩子在身边贴心伺候,还能顺带煮些他爱吃的饭菜,替他处理文书信件,岂不美哉?

    心念一起,顿时在丈人家呆不住了。耐着性子又聊了几句,才终于得以告辞。

    车马刚到顾府门口,顾喟就对同坐在马车里的武小姐说:“哎呀,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这次请了锦衣卫的人帮忙查武成的事,说好要请他吃一顿花酒,已经定了今日的席面,只等他巡夜归来。”

    武曼容一呆:“这么晚了还要喝花酒,你明儿不要去都察院应卯吗?”

    顾喟一脸抱愧,可又道:“我何尝不想在家陪你?可是马上就得外出去兖州和徐州祭河。这顿饭局不应掉,不知还要欠人家多少时候人情。锦衣卫素来繁忙,便是这一顿花酒,也只能等他巡夜之后才约得上。你要不放心我,你一起来看看?”

    “倒不是不放心你,只是不能送点银子了事吗?非得喝花酒?”

    顾喟道:“银子也要送,花酒也要喝,毕竟请锦衣卫帮忙的时候还长着呢,喝点酒,拉近感情。这些道理,你自小看着泰山应当也是这样的吧?”

    武曼容只好点点头。

    他下马车后,便牵来一匹常骑的马,吩咐相府家人好好伺候小姐早点安置,不必等门。

    金阊雅宴,他来了!

    从后门进去,轻车熟路。她居住的屋子还亮着灯。

    顾喟给一个厨下洗碗的婆子塞了一些碎银,让婆子在侧寒屋门口喊:“阿侧姑娘,你开开门,厨房里有人问,明天要做蒸鱼的那条鲤鱼好像翻白肚皮了,怎么办呢?”

    里面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她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丝哭腔:“如果死了不新鲜,那就不做蒸鱼,改成红烧着吃。”

    “不知道死没死,要不姑娘开门来看看,行不?”

    “我来不来看,这鱼该死该活的都改不了了。”

    顾喟听那婆子似乎劝不动,也不言声,突然揪着她的发髻把她脑袋往门板上一磕,婆子额头上顿时鼓起一个包,疼得大声“嗳哟”。

    侧寒在里面问:“怎么了?”

    那婆子先还想骂人,转眼看见顾喟伸过来的手心里又有几枚亮晶晶的碎银子,当即痛感也淡了,一把拿过碎银子,大声喊道:“嗳哟,摔了一个死跟头,疼死我了,爬都爬不起来,姑娘扶扶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