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无风月: 130-14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画舫无风月》 130-140(第16/17页)

就不避她了。”

    季维练还未能体察“心腹”一词用在一个厨娘身上有多别扭,只是关心那件“坏事”,要紧问:“是怎样的坏事?能化解么?”

    顾喟问季维练:“你还记得那个贪污我银子的武府家奴武成么?”

    “记得,就是被打破了脑壳、又瞎了眼睛的那个?”

    顾喟收了笑容,压低声音说:“我今日在武尚书的门房里遇见了他,他说,他听出来当时弄瞎他眼睛的番子的声音了——季兄,是不是你叫他们躲出去,他们其实又回来了?”

    季维练的脸都白了:“那几个番子是回来了,京里好赚钱嘛……要是那个武成真的利用相府的便利找出那个番子,会不会扯出我来?其他人也罢了,相府的人……”

    顾喟盯着他:“那就要看你手下的番子骨头够不够硬了。”

    季维练着急了:“他们哪肯受官刑!别说诏狱那些花样,就是刑部、就是顺天府的板子,他们也挨不住,一定会招供出我的呀。”

    顾喟能感受到侧寒的目光,但他还是很笃定且很阴狠地说:“那我只有想法子封住武成的嘴了。”

    “你要是想杀他,我可以找人——”

    “季兄!”顾喟打断他的话,“他是相府的家奴,现在又不出相府的大门,你我谁能杀他?纵使只是个奴才,你我也犯不着为他断送了前程。”

    “不过,我会想办法封他的嘴。”他饮了一小盅酒,用目光示意侧寒给他们俩都满上。

    季维练愁容满面,“滋溜”喝了酒,连吃菜都不香了。

    作者有话说:

    啊,还是得走点情节,不然两个人腻腻歪歪没完了,我又要写得超长了……泪目爬下。

    第140章 侧寒心里莫

    送走季维练,顾喟又回到了吃饭的屋子。侧寒还坐在绣墩,撑着头似乎在想心思。

    顾喟笑道:“梅花糕与炸四季豆,我也很聪明吧?”

    侧寒说:“我有点不明白,怎么又是牵扯季维练,又是牵扯武成?”

    顾喟说:“我要季维练欠我的人情,怕我拿捏了他的把柄。接下来进诏狱见邹定兴,我就有双重的保险了。”

    抽出武夔的手书往侧寒手里一放:“看看,我那岳父大人入了我的彀了。”

    侧寒仔细读了武夔的手书,合上想了想:“是打算让邹定兴搅乱一池水,然后造成朝堂的乱局?”

    “我岳父想要排除异己了,他这样的大鼋鱼,才不怕把水搅浑,浑水才好摸鱼。”顾喟拿过手书,“可惜,可惜,我与他是一样的心思;而且,我比他更长袖善舞,更拿捏得住朝里不同派系的心思。”

    侧寒看着他志满踌躇的样子,想提醒他不要过于得意,但他此刻完全不是听得进去的样子,而是伸手拍拍自己的腿:“坐过来。”

    “阿凭,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已经考虑得很周到了。”他大概因为喝了点酒,不如平日里收敛得住锋芒,见她在绣墩上不动,不由“啧”了一声,起身把她抱置在自己腿上,捧着她的脸说:“我会小心的,这么多年都是丝绳上走索一般,早学会了掌握平衡的若干法门,总归要‘计熟事定,举必有功’。”

    (走索:类似于现在走钢丝)

    “可你的对手是一帮老狐狸,你也别太轻敌吧?”

    他笑道:“他们是老狐狸,我是好猎手。你看看,你这样的小狐狸都不在我的话下,那些老狐狸一直看我俯首帖耳、党同伐异的,哪晓得我在背后手挥五弦的模样?”

    他从背后抱着她,只觉得她身上阵阵的甜香,不觉兴动,双手上下摸索,很快就有点躁起来。

    侧寒给他搅闹得没法:“这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寝卧,你规矩点好不好?”

    他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袍襟之下:“阿侧,你是我救命的药。我可能喝得有点多,你要不帮我,我可打熬不住了……”

    侧寒作势用另一只手要扇他,果然使他清醒了一点,眉头也拧起来了。

    她说:“要清醒点,最好的法子就是弄个巴掌侬吃吃。”最后几个字换了苏州话,凶悍却又软糯,和她此刻的嗔怒的表情一样。

    顾喟无奈,抓过她另一只手,抚在自己脸上。

    “我晚上还得回去哄那娇滴滴的小姐,你又如此无情无义。”=他一脸委屈。

    要不是知道他善于装相,侧寒差点给他骗住了,好在周旋久了有了经验,说道:“你别耽误事了,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这点子相思之苦都受不了?你回去太晚,你那位娇滴滴的相府小姐肯定也生气,你再能拿捏她,也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人家的底线。”

    她的话说得没错,看看确实又快到了二更天了,武曼容若是已经睡了,倒又耽误事了。

    顾喟只能叹口气,老老实实起身,不胜幽怨地看了看侧寒:“那我走了。”

    侧寒说:“邹定兴那里,要我去吗?”

    顾喟摇摇头:“他只要知道消息就好,他那种犟头儿,愿意写就愿意了,不愿意再劝也没有。一遍遍过去,也惹眼。何况——”

    他想起季维练描述的诏狱中的糟糕样态,也舍不得她再忍着那样的气味和闷热前往一次。“何况我也舍不得你再去受罪。”

    他看到侧寒的目光,明白她还很难全心全意信赖他,不免也有些灰心,只能拉着她的手摇一摇,给她的承诺只有:“等我,会有那一天的。”

    侧寒又如何不知道他的不容易,心中也酸酸的,点点头说:“你快走吧。”

    看着他打马离开,侧寒对门房说:“老张,也给我寻匹马。我今日要趁宵禁前回去拿件东西。”

    她一路骑马回到顾喟的别苑。

    几天没住,西院的书房已经蒙了一层薄灰,她简单地擦拭了一番,然后挑着最常穿的两身衣服、值钱的首饰,以及她攒下来的银子和会票,拢共打了一个大包袱。

    她记得顾喟把路引放在书柜里。

    这一回,侧寒不是想背叛他而逃跑,但是她又实在无法完全信任他,包括无法信任他此刻的自负。别苑毫不隐秘,若是事出便会抄没。她有孩子,不能不多为自己考虑一些,要多给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留条退路。与顾喟同生共死,好像尚未到那个份儿上。

    打开书柜,拿出放路引的匣子打开。

    里面有张纸,但一见就觉得纸张的颜色和质感和路引不一样。

    侧寒心里一紧,要紧打开一看,果然不是路引,而是他得意洋洋写给她的信:

    “吾妻见信如晤。

    卿卿觅路引耶?已藏诸箧矣。非吾不信卿,实因卿亦未尝深信于我也。然夫妻情深,知音如故。安心待之,届时自当付卿,必不误汝行期。

    檀郎凭字。”

    她气得对着信纸啐了一口,又好气又好笑——他们果然挺知音的。

    没奈何,路引只能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山东,拿邹定兴帮弄到的那份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