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职业BE大师》 90-100(第11/24页)

思索。

    “是的,已经不能再缩短了,我们教内——”

    “半年内有哪个好日子适合成婚吗?”冥主想起禁宫里的母亲,面容堪称如沐春风,“母亲醒了,一推再推的大婚也该筹备起来了。”

    “……”

    落冥教主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心里莫名浮起的‘如沐春风’这种形容词吓着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见了鬼了。

    话题究竟是怎么从正经事上拐到大婚去的?

    他憋了许久,憋出一句:“那…恭喜主上了。”

    作为一个优秀下属,他硬是在如此严肃的场合里,在身后苏副教主、各大坛主的默默注视里,掏出一份流火年黄历来。

    “今日是五月三十一,六月十七是个好日子。”再早的话,时间赶不及。

    冥主:“这次就不要再推迟了。”

    落冥教主:“……”

    大婚一推再推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您一吃再吃总吃不够吗,主上?

    “等一等,七月二日是母亲二十三岁生辰。”冥主思索,“要不改成那日吧。”

    落冥教主提醒道:“主上,今年七月二日那天诸事不宜。”

    冥主:“就定在那天。”在幽冥裂隙之内,他不允许,就没有诸事不宜这一说。

    “好的。”落冥教主收起黄历:“主上,那我们继续东清镇的事……”

    刚说了一半,就见自家主上脸色毫无预兆地阴鸷了下去。

    冥主‘看’着,他留在寝宫里的触手传回来的画面,语气冷冰冰:“我回去一趟。”

    语罢直接消失。

    石窟里顿时寂静,半晌,落冥教主蹙眉。

    身后一位大坛主说:“定然是禁宫里那位又出事了,主上是不是太重视他了。”

    落冥教主没说话。

    是啊。

    方才说起大婚之时,主上神色就与最开始可有可无的态度不同,现在更是直接抛下他们,留了一句话就直接离开。

    那不是对一个玩意儿的姿态-

    冥主折返回寝宫。

    一出现在这里,他就闻到了混杂的气味。

    母亲身上的浅香,交欢后残留的一丝淫靡,还有浓烈的酒香,以及……血腥气。

    寝宫里的长明灯灭了七成,昏暗光影交织摇曳。

    他看见了角落里神情轻松而舒适的喻连,那握着碎瓷片的手,正准备往自己手臂上划第二道。

    冥主瞬移过来,俯身蹲下,一只手死死钳住了喻连的手腕。

    他望着喻连微睁的醉眼:“母亲,你在寻死。”

    喻连脸上是一种似梦似幻的微笑,用迟钝的思绪思考了这句话良久,才说:“你会让我死吗?”

    冥主:“不会,就算你死了,也逃不了。”

    “是啊。”喻连知道自己死了也逃不走,解脱不得,他扯了下自己的手,见扯不回来,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为什么割自己。”

    为什么?

    喻连觉得有些好笑。

    他的声音被酒液泡软了,轻飘又懒散:“因为舒服。”

    手腕上的割口也就痛那一瞬,血也就在刚涌出的时候流淌的最快,过了这么一会儿,已经不太流了。

    他整个手背乃至指尖,都是蜿蜒的血色,指甲里都渗了红。

    “……”冥主微微蹙眉。

    喻连往前倾身,“这也不许么?”

    冥主:“你需要有个好身体,才能长久饲喂我。若是病了,连累我挨饿。”

    “生病,你不是也能强取。”喻连哂笑,“有什么要紧的。”

    多重的伤他都受过,多难忍的疼他也经历过无数次了,一点自己割出来的小口子,血都流不了多少。

    这种小伤口,一点灵药就可以痊愈。

    “连这都不允,干脆将我日日夜夜都锁在床上,供你玩乐。你也别再说,允许我喝酒,允许我出禁宫,允许我穿衣服了。假惺惺。”

    那种莫名其妙的怒又出现了,冥主忍着火最后说了一句:“你要是想舒服,想个别的法子,我允许便是。”

    喻连:“那你找一些刑具,唔,鞭子,剔骨刀之类。让我抽你一顿,割开你的骨头,我会更舒服。”

    下跪学狗爬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真是蹬鼻子上脸。

    冥主松开他的手腕,扯唇道:“母亲记得给自己用药,疤痕留在身上,太丑。”

    喻连重新靠回身后的墙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他曲起一条腿,膝盖挡在他和冥主之间,隔开一段距离。

    冥主:“今日五月三十一,距离七月二日还有一个月时间。那天是母亲二十三岁生辰,我们就在那天成婚。”

    喻连垂着头,阴影遮住半张醉颜,似乎是在走神,又似乎是睡着了。

    但冥主知道他在听。

    果然,过了片刻,喻连轻笑一声:“原来我要二十三岁了。”

    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他觉得已经两世之隔。

    母亲年纪确实很小,冥主:“我们大婚,你只有这一句么。”

    喻连:“还有一句,你真是个畜生。”

    冥主被骂惯了,已经能理解喻连的意思,他不以为耻:“我们母子二人,一脉相承。”

    “认真说起来,我还不如母亲,先与自己的父亲成婚,再与自己的儿子成婚。母亲,感觉如何?”

    他本不想这样说的,毕竟这样给谢久白抬了辈分。

    但他看着喻连这幅样子,心里莫名很不痛快。他不痛快,就想让喻连更不痛快。

    他往常只叫喻连母亲,从没自称过儿子,现在觉得这样说可以刺痛喻连,便自然而然脱口而出了。

    然而喻连并没有多余情绪,勾起唇说:“感觉你不如他许多。”

    冥主本是想气喻连的,却反被他给气到了。

    他刚复活那会儿最忌惮的就是谢久白,之前最恨的仇人也是谢久白。

    他把喻连压在身下欺辱的时候,有想过谢久白知道后脸色会如何精彩,所以这会儿喻连说他不如谢久白,纵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还是被激怒了。

    喻连在醉酒的昏沉和失血的眩晕中,被蛇尾拽上了床。

    这一次,又花了三日才下来,被迫说了许多难以启齿的话。

    喻连愈发爱酒了,床上被迷失吞噬,没有自我,床下沉醉在美酒带来的轻飘美梦之中,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

    他话也越来越少。

    到六月下旬,他手腕小臂上的割痕已是密密麻麻,药膏愈合伤疤的速度远比不上他又割下一道的速度。

    他身体消瘦到了一定程度,远远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