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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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捧住谢久白的脸,温柔低哄:“不哭了,夫君。”

    谢久白:“我——”

    “——夫人。”

    “……”喻连愣住了,循声回头。

    冥主提着装着各种糕点糖葫芦、衣服布料、各色丝线的篮子,站在他三步之外。

    他为了让喻连高兴,是认认真真去挑选这些料子的,买糕点的时候也没使任何手段,老老实实排队买的。

    他耐着性子,虽然很烦,但一想到这是喻连想要的,似乎也没那么烦了。

    买完了他迫不及待的回来,怕喻连等累了,担心他冻到了又发热咳嗽。

    这总算是相互尊重,相互关心了吧?

    他想让喻连爱他。

    谁能想到,循着气息找到喻连后,他看见的除了喻连,竟还有谢久白——哈,谢久白竟然也在东清镇。

    而他的妻子满心怜爱温柔的扑在谢久白怀里,捧着他的脸,喊他夫君,还给他擦眼泪。

    任何人看了,都得说一句神仙眷侣。

    抓着篮子的指骨泛白发青,冥主对着喻连微笑说:“夫人,你认错夫君了。”

    喻连看了一眼冥主,又看了一眼自己抱着的人,而后猛地推开了他,惊愕的后撤一步。

    什么安慰、愧疚、心疼的情绪全都七零八落的消失了,“你不是我夫君!”

    冥主见他如此,神情和缓了些,朝着喻连伸手。

    “夫人,过来。”

    喻连转身朝他走去,手腕却被身后之人扣住。

    他头也不回的甩了下手,恼道:“松开!我根本不认识你。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都不否认啊!”

    冥主跨步过来,将喻连挡在身后,抓住谢久白的手腕一点一点往下扯,眸光幽戾:“没听见么,松手。”

    谢久白没看他,只望着喻连的眼睛。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呢喃轻语:“你看看我的脸,你不认识师父了吗。”

    方才还应了他的夫君,现在又说是师父,师徒怎么是夫妻呢?真真是遇到疯子了。

    喻连甩了数次没甩开,道:“再看多少遍也还是不认识,你松开我。”

    “嘶——很疼。”

    谢久白一滞,手指松了。

    喻连立刻后退,抓着丈夫的胳膊往后退了得有三四步,身子藏在了丈夫身后,只探了个头出来,警惕的看着谢久白。

    冥主侧了个身,把他的头也挡在了身后,完完全全遮住了,不让谢久白看见分毫。

    他对自己掩藏伪装喻连气息的手段有绝对自信,话也很笃定:“我夫人十八岁就嫁给了我,从未有什么师父,我们相爱,我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我。不管你将他认成了谁,他都不是你要寻的人。”

    谢久白如梦初醒似的,瞳孔终于聚焦,目光缓缓挪到了冥主身上。

    嘲天剑毫无反应。

    他目光下移,看见了冥主和喻连交握的手。

    半晌,谢久白木然道:“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冥主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过身,把喻连的兜帽戴好,“没吓到你吧?”

    喻连摇了摇头,“就是腿累了,疼,感觉走不了路。”

    “我抱你回去。”冥主手指勾着篮子,拦腰把喻连抱起来,“自己扯着点帽子,别叫雪落在脸上了。”

    喻连乖乖点头,双手缩在袖子里,攀上了他的脖子。

    在他耳边悄悄说:“感觉那个人疯疯的,也挺可怜的。”

    冥主:“大概是弄丢了自己的妻子,才乱认别人的。弄丢自己妻子的人不值得可怜。”

    喻连掀开了兜帽一角,越过丈夫的肩膀,朝后面望去。

    阑珊光影中,那白发素衣的身影静立原地,细雪落了他一肩。

    两人目光隔着冥主的身体交汇。

    喻连看见那人苍白淡漠的脸上扯出一抹很难看的笑,像是又哭了,又像是在习惯性的安抚。

    安抚?

    安抚谁呢?

    喻连抬眼看了下天空,雪花落在他眼睫上,泛开丝丝冷意和湿润。他把掀开一角的兜帽放下了,双手也缩了起来,完完全全窝在了丈夫怀中。

    “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妻子吧。”他说。

    第112章 东清镇(5)

    几个时辰前。

    祝余草收到了他姑姑陶玲仙君重伤濒死的消息后,和谢久白说了一声,就离开了东清镇。

    谢久白还是老样子,极其简洁,说若三日后他在东清镇还查不出什么,就会在这里留个分身,本体则离开此处。

    他没把他夜闯别家夫人卧房的乌龙告知谢久白,他担心谢久白发疯也去验证一番。

    确认喻连在幽冥裂隙之前,祝余草受兰泊风之请托,跟踪过一段时间谢久白。

    谢久白看着和正常人差不多,其实和疯子也没区别了,他时不时在喻连曾经去过的地方发魔怔,对着空气说话,好像喻连就在他眼前一样。

    祝余草以为他真疯了,还给他塞了两瓶治疯病的药,让他赶紧去浮屠佛门的清心塔住一段时间。

    谁知谢久白说,他放纵自己发疯,就是在吃药。

    疯是制止他不发疯的良药。

    祝余草闻言,只余下沉默。

    千年前,他和谢久白是同辈之中彼此唯一的对手,从未交过心,可一同对战落冥教,也算有默契,算是朋友。

    痴情花之事阴差阳错,让谢久白落得这般结局。

    他作为被复活的那个,看似干干净净十分无辜,实则是踩在扶阳对他的师徒之情、谢久白错位的执念和偏执、喻连至纯至真的爱意之上,缘分错结的罪果。

    曾经为大义牺牲,后又因私欲复活。

    于是连从前战死的那份功绩,都好似蒙上了一层灰尘,光芒不再。

    他会想,他之所以还能修道,是踩在这份罪果和业障上。

    师父极端的执念,谢久白的爱、恨和愧,他对喻连想尽办法的偿还弥补。

    现在奔赴回碧云天也是因为对陶玲姑姑的情谊。

    情。情。情。

    都是情。

    他修无情道,可总逃不脱一个情字。

    他识海里的那个小辈,同样也是如此。

    想到九穗痴,祝余草无声呼了口气,停了下来,找了个树下盘膝而坐,准备给他修补神魂。

    补完一丝裂痕后,祝余草没有立刻启程赶路,靠在树上,往东清镇的方向看去。

    那位夫人干净剔透的眼睛不期然又在他脑海浮现。

    祝余草出了会儿神,掌心一翻,那条火红发带出现在他掌心——他那天并没有走远,发现自己送的礼物被扔出了门,便捡了回来。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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