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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足球]人生模拟器》 20-30(第15/21页)
一边安慰不满的马特乌斯,一边去问芬恩对于他爹去国家队怎么看,想要刚赢下欧洲杯冠军的芬恩出面支持亲爹进国家队。
芬恩不是要个听话的主教练吗,亲爹肯定无条件支持他啊。
但这场谈话的结果最后是克林斯曼从美国回了德国,潇洒入职国家队。
面对马大嘴不可置信、暴跳如雷、痛心疾首、悲愤欲绝的表情,冷脸酷哥马小嘴生平第一次窘迫得说不出任何话,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在乎主教练是谁,但谁让就算是他也知道自己亲爹好像很受嫌弃。
福勒被架空后,国家队来问芬恩马特乌斯是不是内定的下一任主教练的人人山人海。
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是亲身体会过,情不自禁地畏惧仁宫前辈;巴拉克久闻马特乌斯大名,因为马特乌斯痛批德国球员都是废材时扫射过他,暴脾气的他立刻刚了回去,这属于旧教练新教练都看他不顺眼,他的国家队生涯再次岌岌可危起来;克洛泽也被马特乌斯嫌弃过无能前锋普普通通,他脾气好,当做没听见,但要是马特乌斯真进国家队那可就完了,他的罪证不容狡辩,会被暴怒的主教练即刻发卖。
背地里和队友搞在一起的芬恩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爸爸不适合来国家队,就算他无所谓,其他人早该习惯马特乌斯的性格,但他要为米洛和米夏考虑,两个人和他爸爸撞上总有一方会爆炸,爸爸年纪大了,为了他的血压考虑,在贝肯鲍尔提供的人选里,芬恩选择了他的尤尔根叔叔。
对此震惊且失望的贝肯鲍尔选择让芬恩自己和马特乌斯解释。
……要是其他人还好,落选的马特乌斯最多喷射一会毒液,但偏偏这个人是尤尔根·克林斯曼。
马特乌斯大嘴一咧,冲上来,直接一个熊抱,把芬恩像是个五岁小孩那样轻松地掐住咯吱窝举了起来,欧洲杯冠军·德国英雄·永远是爸爸的宝贝芬尼的芬恩意思意思挣扎了一下,被亲爹稳稳托住,他的那张冷脸居然也能瞧见些生无可恋了。
“芬尼!肯定是尤尔根逼你支持他的对不对?!”
短短几秒,马特乌斯已然逻辑自洽,他的儿子最爱他,不支持他的肯定是有人胁迫了芬尼,既得利益者是克林斯曼,克林斯曼你真是全天下最坏的人!
“嗯……”芬恩发出了无意义的闷声,居然犹豫了一会要不要就这么默认,他知道爸爸肯定不会去找尤尔根对峙,但他从来没撒过谎,也不愿意撒谎,还是开口帮克林斯曼澄清了,“没有,弗朗茨问我意见,我觉得尤尔根更适合当国家队主教练。”
“爸爸,你的梦想不是当拜仁的草坪管理员吗?”
“我已经给你——”
下一秒,芬恩猝不及防被他爸爸用力地搂在了怀里。
马特乌斯深深地扣住芬恩的脑袋,过去他每次心情激动时会疯狂地揉儿子柔软的金发,现在也一样,就算芬恩已经从小不点长成了大不点,但马特乌斯依然可以满满地抱住儿子,他完全无视了芬恩刚才的问句,一边揉,一边恶狠狠地声讨带坏了自己儿子的克林斯曼:
“芬尼,你被他蒙蔽了!”
“克林斯曼果然就是德国足坛最有权势的人!”⑴
尤尔根叔叔是个很随性的人,这是小时候的芬恩下的判断。
德国球员恋家,很少主动出国踢球,但因为拜仁财政危机,马特乌斯被迫出走国际米兰,带着全家来了意大利,被后世称为“德国三驾马车”的三个德国球员里,马特乌斯和布雷默同一年来到国际米兰,第二年的夏窗,克林斯曼从斯图加特转会国米。
“我喜欢到处看看,芬恩,”克林斯曼对芬恩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总是急匆匆地赶路,人生很没意思,我不喜欢。”
从这点来看,马特乌斯和克林斯曼相反,虽然他们一样的骄傲、热烈,目光专注而认真地对待生活,但克林斯曼很会找乐子,从那些马特乌斯认为无聊堕落的日子里。
克林斯曼很适应意大利悠闲的生活,欣赏浪漫风趣的意大利人,芬恩跟着他认识了很多大家伙,比如三个荷兰人和很多个意大利人。克林斯曼不认同马特乌斯的斯巴达教育,马特乌斯从不觉得自己的期待是压力,但克林斯曼始终认为对方就是在把自己膨胀泛滥的表现欲施加给一个本该享受快乐童年的孩子,于是芬恩经常被他带着出门玩,在马特乌斯加训或者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时候,克林斯曼就会丢了芬恩的足球,偷渡死对头的孩子出门兜风。
一个要成为球王的孩子不该耽于玩乐,但芬恩还是去了。
他戴着属于克林斯曼的遮阳帽,坐在克林斯曼的副驾上,车速很慢,微风一下又一下地掀开帽檐,芬恩双手不得不捂着脑袋防止帽子被风叼走,柔软的金发在指缝里不听话地乱飞,他睁大眼睛,好奇地扭头去看路边漫长的田野、流淌的河流和高挺笔直的大树像是小孩简笔画那样绿得深深浅浅,一切都在日光里模糊了,世界撒着细碎的金箔,粼粼发光。他想要努力看清,却只是亮花了眼睛。
“傻孩子。”克林斯曼笑了。
克林斯曼随手摘下自己的墨镜套在芬恩的脸上,大人用的物品对于孩子来说都太大,芬恩手忙脚乱地捧着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呆呆地像个笨蛋孩子,一点都不像他父亲口里为之骄傲的天才。
“你爸爸说男子汉不能怕太阳?”克林斯曼百无聊赖地问,意料之中地看见芬恩点了点头。
“你爸爸说的话都是狗屎,别信,”不过克林斯曼知道自己的话估计没用,年纪小小的芬恩已经和他爸爸一个模子了,天天男子汉长男子汉短,之前被范巴斯滕说是个矮子还会气哭,现在连哭也不哭了,“墨镜送给你了,太阳看久了眼睛会痛。”
他想了想,干脆连帽子也送给人,“帽子也是你的了——洛塔尔总不至于见到我的东西就丢了吧?”克林斯曼怀疑地嘀咕一句,毫不在意地当着小马特乌斯的面蛐蛐大马特乌斯。
芬恩的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跪在坐垫上的小腿滑下去,脚尖勉强点到车底,他撑着手重新在位置上坐正,然后摘下帽子,扶正了墨镜。东西太大,他的脸又太小,之前帽檐往下垂一直压着镜框,帽子被他放在了并在一起的膝盖上。
克林斯曼在路边停了车,饶有兴趣地看芬恩要做什么。
芬恩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通贴纸,撕开胶面,贴在了帽子顶上,棕色小老鼠神色活灵活现,抱胸骄傲地看着芬恩和克林斯曼。
“这是我的,爸爸不能丢。”芬恩转过头对帽子的前主人解释。
嗯,盖了章的东西就属于芬恩,马特乌斯可以丢克林斯曼的东西,但是不能丢芬恩的东西,克林斯曼的胳膊撑在窗沿上,手指点了点脸,他好奇地问:“贴纸从哪来的?”
“你和范巴斯滕带我去游乐园的时候冰淇淋的赠品。”
“难怪我看着眼熟,”克林斯曼纠正小孩的态度问题,“芬恩,讲礼貌,怎么对方惹你生气你就叫他姓氏?”
“你和马尔科带我去游乐园的时候冰淇淋的赠品。”芬恩说。
“OK,我懂了,下次继续让马尔科请你吃冰淇淋赔罪拿小贴纸好吗?”
芬恩继续从外套口袋里掏东西,他的口袋里全是各色各样的卡通贴纸,还有跳跳糖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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