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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养大顶A的beta》 80-90(第15/16页)
第三次他怕对方又要吐露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也不知道重症病房有没有监控——拼尽全身力气睁开了眼睛。穆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俯下身来,在他裸露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的话却跟缠绵的动作丝毫不沾边:“司野,我恨死你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老旧的蝴蝶刀,在司野震惊的眼神中把玩着刀刃:“我本来打算,要是你没挺过来,就直接追上去,下辈子给你当哥哥,护着你,谁都不能碰,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司野艰难地翻了一个白眼,想说有你这样变态的哥哥吗?奈何嘴上有呼吸机罩着,只能徒劳地喷出一口白气。
探视时间结束,护士赶在穆然把病号气死之前进来将人带走了。穆然回去洗了澡,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睡了这些天来的第一觉。
付谨言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暗道还好是醒了,不然真不知道这个S级alpha能干出什么事来。
又过了三天,司野从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世界开始回归,周围一下子涌进来各种声音,连带着感官知觉也开始恢复。
司野觉出渴来,他动了动嘴唇,发出这些天来的第一次声音:“穆然……”
穆然跟医生交接着注意事项,没搭理他。
“……”司野讨了个没趣,把目光看向隔壁病床的老头,此老头大概之前是个干部,躺在床上了依然拿腔拿调,把要尿壶这种话说得跟领导人会晤一样。
穆然总算交接完毕,他拉上帘子,隔绝出一片只属于两人的狭小空间,司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水……”
话音未落,穆然弯下腰,狠狠吻在了他的唇上。
他从刚才就一直在忍,连视线都不敢飘忽,怕自己克制不住,司野的唇干瘪着,起了皮,穆然放轻动作,沿着唇缝细细描摹几圈,试探着挤进去,轻柔地安抚。
司野浑身上下都动不了,只能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施为,一吻结束,穆然退开一点,端来半杯水,让他用吸管吮了几口。
这么些天,他都没机会打探自己的伤势,刚要开口询问,就听穆然面无表情地开口:“脑震荡,两条腿都有骨折,胸部大面积骨裂,挫伤了肺……司野,我真得把你关起来。”
自从清醒之后,他就没从穆然嘴里再听到半句“哥”,心道小兔崽子真是长行市了,奈何自己理亏在先,平白让人担惊受怕,也挺不是东西。因着心里这一点点愧疚,司野竟然忍了他一系列犯上作乱的举动。
下午付谨言过来,交代了一些事情。按理说交流机密情报,无关人等需要回避,但穆然站在床边,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甚至话里话外敲打了两人一句:“我哥现在很虚弱,你们尽快吧。”
不怪他得理不饶人,实在是这俩人凑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要是再给他来这么一下,有几条命都不够承受的。
有一双探照灯在旁边盯着,付谨言只能长话短说,这次算上吴努在内一共死了三个兄弟,重伤五个,直升机空间小,他们都在曼德勒医院就近抢救,抚恤金和医药费都已经交到了家属手里。
司野沉默半晌,从自己账上额外给三名死者划了一份安慰金,付谨言神色微动:“吴努还给吗?”
见人点头,付谨言叹了口气:“你这次把所有人都瞒住了,没人想到彭家会出手,现在林正峰还在跟姓刘的谈判,大家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司野只是笑着,并不搭腔。
付谨言看着他:“以后……就好做了,可能用不着流血流汗就能轻易赚得比之前多几倍,你真不回来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观望司野的情况,他本人的名号甚至比shadow还要好使。
司野慢慢吐出一口气,转头看了穆然一眼,在对方紧张的视线里冲付谨言摇了摇头:“不回了,我累了。”
有一瞬间,付谨言几乎觉得这又是他从哪里找来的说辞,要说他怕了,怂了,PTSD了,或许还能让人信服,但是累……付谨言怎么也想不出这个干起活来不要命,甚至把工作当消遣的人真能闲下来。
他还想再说什么,但穆然很强硬地挤了过来:“付总,我哥他还得休息,没什么要紧话就下次再聊吧。”
付谨言猝不及防被送了客,走出病房前看到穆然又一丝不苟将帘子拉了回去。
看着那小子黑如锅底的脸,司野还有心情调侃道:“这回放心了吧,行了,绷着个脸给谁看,来笑一个。”
穆然一个字都不敢信,生怕这妖人又来阳奉阴违那套,他都已经想好了,等司野出院后,捆也要把他捆回燕市,就放在自己身边看着才能安心。
然而到下午,他那张脸皮就再也绷不下去了。
麻药劲儿过去,细细密密的疼从骨头缝里咬了出来,司野是忍痛的行家里手,此番还是有些熬不下去。
他全身上下坏掉的零件太多,简直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穆然眼看着他脸色一层层变得苍白,鬓角渗出汗珠,却连蜷缩起来都做不到,只能咬牙硬挺。
司野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上封闭,只能硬熬,穆然在旁边无计可施,半边身子挪到床上,将人小心抱在怀里,手掌在被子上轻轻拍着。
司野从来没被这样哄过,对这种哄小孩的方式嗤之以鼻,可也无法出声调侃,生怕一张嘴会忍不住喊出来。然而,就在这节奏单调又刻板的拍子里,他竟然慢慢感觉到了一点睡意,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缓缓靠到了穆然的胸膛上,就这样睡着了。
穆然低下头,看着他不怎么舒坦的睡相,体会到了某种被深深依赖着的感觉,以至于心底竟腾起了一股隐秘的兴奋。
司野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脆弱总能让他欲罢不能,大概是不能标记对方的缘故,这种依赖阴差阳错满足了他骨子里的控制欲,甚至巴不得司野这种脆弱的状态能持续久一点。
第二天司野醒来后,发现自己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躺在穆然怀里,这小子竟然就这样半靠在床上挺了一整夜。
穆然感觉到胸前的动静,悠悠睁开眼睛,先在人嘴唇上亲了一口:“还疼吗?”
司野摇摇头,听他继续说道:“昨天护士来把导尿管和鼻胃管都撤了,说要逐渐恢复部分生理功能。”
这样一说,司野才发现自己身上松快了不少,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某种难言的急迫感:“咳,那个……想上厕所怎么办?”
他现在腿上和胸口都打了石膏,跟全身不遂也没什么区别,司野福至心灵想起隔壁床干部老头要尿壶的举动,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那什么,你把尿壶给我……”
在他眼里,躺在床上被人伺候是件格外别扭的事,更别说还有三急问题了,结果穆然优哉游哉站起身,不由分说揽住了他的背:“哥,抱住我。”
司野浑身一激灵,不知道要唱哪出:“你干什么。”
穆然神色坦然道:“抱你去厕所。”
“我站不能站,坐不能坐,去什么厕所?”司野小声喝道,“把尿壶给我就行了。”
“我们这床没有。”穆然老神在在地说,“我帮你。”
司野总算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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