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顶A的beta: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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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奢靡到把衣服全部丢掉,也做不到动手去洗这小子弄上的气味,额角的青筋要爆炸似的跳动了两下,干脆撞开穆然摔门而出:“都弄干净!”

    躺在沙发上的叶子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它眼神不清楚,受了惊就往角落里藏,司野走过去把猫抱进怀里安抚,惆怅地看着半开的卧室门,怎么都想不出一向克己复礼的穆然是如何把脸皮弄没的。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穆然仿若一个恶劣的顽童,先是在一些小来小去的地方持续骚扰,等大人不耐烦地扬起手来就火速跑开,就算被抓现行也毫不羞愧,装乖卖惨信手拈来。

    司野要回总部汇报分公司的相关事宜,还要跟老板们开会研究下一步的方向,连续加了两天班,每次都是回来倒头就睡。结果某天晚上口渴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好悬没一记手刀劈上去。

    深更半夜,司野裹着被子怒喝:“神经玩意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做噩梦了。”穆然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却像是藏着一只小刷子,将他整个人从上到下描了一遍:“梦到你又一声不吭地离开,把我扔下了。”

    司野的脑子还懵着,不知道是要跟他掰扯掰扯当年那件事的是非还是把人哄回去睡觉,短暂的纠结后穆然已经端了水回来,帮他把门关上了:“哥,晚安。”

    司野喝了水,又爬起来给门上了锁。

    在缅北最乱的那段时间他的房间门也从来都是大敞的。

    好在穆然除了偶尔犯个神经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很忙,他要上班,要写学校的论文,还要跟宋凛斗智斗勇,好几回司野半夜加班回来,看见穆然还在书房挑灯工作。

    有一次他没忍住进去了,见穆然打着赤膊坐在电脑前开电话会,应该是换药换到一半被人叫走,伤口没完全处理好,隐隐渗出了血迹。

    司野自己当年就是一大忍者,没想到被穆然“遗传”了个十成十,就算再怎么看不上他现在的德性,也还是拿来了酒精和纱布,给伤口重新消毒。

    穆然的皮肤很白,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是泛着一层光晕似的,愈发衬得伤口狰狞可怖,肩膀上有一处缝了针,司野刚用酒精棉靠上去,就见穆然狠狠抖了一下。

    他掀了掀眼皮:“哆嗦什么?”

    穆然还在跟大洋彼岸的客户公司沟通,讨饶地看了他一眼,这副神情比他平时油盐不进的无赖样子耐看许多,司野总算被取悦到,手下力道不减,借机让这小子长长记性。

    等换完药,穆然的电话也讲完了,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哥,你要把我弄硬了。”

    司野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一句“受虐狂”在嘴里盘旋了几圈,他算是找到规律了,自己越是别扭,越是不接受,这小子就会愈发得寸进尺,他收起脸上的震惊,轻蔑地看了穆然一眼:“你是狗吗?”

    穆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哥,没想到你爱玩这个,我可以是。”

    司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穆然见坏就收,认真解释道:“alpha是会比其他性别敏感一点,我这个年纪,要是光着膀子被惦记了几年的心上人摆弄还没有反应,估计就废了。”

    司野没有过心上人,就算平时有需求,应付得也很潦草,实在难以感同身受,于是他选择闭嘴走人,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几天后穆然还真身体力行让他“见识”了一次。

    司野已经很多年没照顾过伤号了,当年司清生病住院,洗澡上厕所这种比较私密的事也都是护工在做,以至于他脑子里始终缺着一根弦。

    最近天气毒热,出去走一趟就能出一身汗,往常穆然都是用毛巾沾水擦一下了事,现在却不能忍受自己在司野身边散发出不雅的味道。于是他残着两条抬不起来的胳膊,决定给自己洗个澡。

    晚饭后,司野去楼下健身房运动完刚进门,就听到厕所里传来一连串瓶瓶罐罐掉落的动静。推门进去,就见穆然蹲在地上,有些费力地收拾那些浴液瓶子,动作间身上已经拉扯出了一层细薄的汗。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肌肉牵连出的线条堪称赏心悦目,这要是训练场上的哪个学员,司野或许还会夸上两句,可面对穆然,他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穆然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小心碰到了。”

    司野皱着眉,伸腿把门口的小板凳勾了过来:“坐下。”

    “嗯?”穆然看着他,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坐下。”司野不耐烦地重复道,视线刻意地盯着旁边的地板。

    穆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底一丝惊喜闪过,得了便宜就卖乖地把小板凳搬过来,端端正正坐下了。

    司野拿起花洒,把水流调到最细,仔细避开伤口,从头到脚给他冲了起来。

    穆然享受地闭上眼睛,这待遇在他上初中以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感受到水流轻轻扫过干涩的皮肤,他忍不住开口道:“哥,你现在怎么变温柔了?”

    水流抖了一下,司野始终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声调毫无起伏:“我看你身破皮烂肉是不想要了。”

    穆然笑起来,顿了顿又说:“其实你以前给我搓得很痛。”

    “哦。”司野毫不留情揭人老底,“是谁刚到家里的时候不爱洗澡,每回都得人赶着才去洗,还不能搓了?”

    “能。”穆然往后靠了靠,脑袋枕在大哥的肚子上,“那时候你经常不在家,我就只能这样跟你多待一会儿,每天就盼着这点滋味呢。”

    司野沉默了一下,将浴液瓶子塞进穆然手里:“自己抹。”

    泡沫顺着水流滑到地面上,哥俩这么多天总算有来有往地交流了一次,竟勾出一丝怀念来,司野终于忍不住道:“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

    穆然搓着掌心的泡沫,声音也像浸了水般不疾不徐:“哥,你刚离开的那段时间,每天我都在后悔自己那晚做的事,甚至想干脆把腺体挖掉,这样你可能就不会那么反感了。”

    司野没想到他有过这种想法,眉心深深拧了起来。

    好在穆然继续道:“但任亦哥告诉我,我的想法很不成熟,这两年我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成熟一点,也尝试过放下执念,可是我做不到,哥,你知道为什么吗?”

    穆然仰头看着他:“因为我是你塑造起来的,你的一部分已经融进我灵魂中去了,如果放弃你,就意味着要把你带来的一切都从骨头里剔出去,我试过了,很痛,痛到一有这个念头就忍不住蜷缩起来。”

    “当时我做梦都想跟你见上一面,跟你道歉,然后我们重新回到之前的生活,我只要默默守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当我再次见到你,我身体里属于你的那部分又开始不甘心。”穆然自嘲地笑了一声,“见不到的时候想见面,见到了又忍不住贴上去,甚至想做更过分的事。”

    时至今日,司野再听到他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已经没有多少感觉,却忍不住去想,穆然现在这样是不是多少因为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他鲜少反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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