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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源氏物语]传闻中的明石姬》 46-50(第6/8页)
这里,还顺便回忆了一下这位至今还被一些年长侍卫讨厌的、当年任职中将的明石道人, 之后就将信件继续翻到了下一页:
“殿下吩咐的那位辉君的名字我也打听了。明石的百姓都说这是一位民间的女性乐者, 但去年似乎就随着游女团离开明石了……有人说她是游女认证的聪颖女孩, 有人说她是大户人家的管家家眷, 众说纷纭之下,我并没有查到她的踪迹。”
离开了,吗?
舅舅说辉君不在明石了;之前负责送信的使者也说,当年辉君留下的地方已经是人去楼空,曾经交接的妇人也再没回过那间小小的屋子了。
鸣音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攒下来的一沓来自辉君的信件,曾经飘逸洒脱的汉字就像书法的主人一样,每夜在她的心间歌唱弹奏思念的乐章。
辉君,她在哪里呢?
“笃笃笃”,格子窗外传来了卫门佐轻轻的敲击。
“殿下,丽景殿那边的三女公子拿着新缝补的衣物过来了。”卫门佐的语气有些为难。
“我已经和她说了殿下在避忌不愿见人,但她说最近京中流行疟疾本就不祥,为此她彻夜忧心。昨晚更是梦见了与殿下相关的神佛旨意,因此一定要见殿下一面。我怕有什么大事……”
拿不定主意的随从说话吞吞吐吐的。
“请她进来吧。”鸣音想到连父皇最疼爱的源氏兄长都感染上的疟疾,头疼地揉了揉眉头。
她往一向只燃烧清雅荷香的香炉里扔了几片浓郁到呛人的熏香,亲手拉下了无人的室内最厚的竹帘,等待那位女公子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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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散里抱着新缝制的衣服进来的时候,差点被浓郁到几乎化成实质的熏香味道闪了腰。
往日身上只有淡淡清香的八皇子,果然是不幸身患怪病了吧?不仅衣服的领子和旁人不大一样、被大师吩咐每个月都要规律避忌,如今还燃着这么浓郁的香料、用还未换季的厚重竹帘挡住了自己,也是不容易。
但八皇子的“恶疾”,好像已经有许久了吧?
他每月给姐姐请安的时候倒也还是面色红润的样子,是那些涂脂抹粉的公子哥梦寐以求的白里透红。
有这样好气色的皇子,想必身体也没什么大碍,那所谓的“疾病”,应该也不会太过严重。
那,自己是不是也能求得庇护呢?
被那些追求的公子们骚扰到烦不胜烦的花散里,决定为自己寻找个机会。
自从她搬到丽景殿,只安安静静陪着姐姐,希望能风平浪静过日子,不敢出风头。可那些狂蜂浪蝶也不知从哪里打探出来了自己的消息,经常从天上地下各种门路给她送来情意绵绵的情书。
有些好歹是打听了一点,夸赞她缝补的技术“像是被织女姬赐福”,虽然他们也没见过花散里的手艺;
有的那纯粹就是对“女御待嫁的妹妹”猎艳了,写出来的东西连花散里自己都不相信:
什么“美若天仙”、“顾盼生辉”、“仙姿玉貌”、“绮丽容颜”……
这些说的根本就不是五官真的平平无奇的自己!
连想追求的人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就幻想一亲芳泽,可见那些人嘴上说的什么“心悦已久”全是不负责任的鬼话!
丽景殿的花散里想把这些信都烧掉,但姐姐和侍女们、甚至包括她自己都有些为难。
她们从小受到的就是“不能说出拒绝”的教育,因此在面对信口开河的求爱信的时候,她们也只能忍受着厌恶一封封回信婉拒。
几次三番之后,本就是对“女御的妹妹”光环下的女孩出于好奇和跟风而追求的公子哥们渐渐失去了兴趣。
他们之中,有的人将猎艳的目光又转向了其他女孩,开始了新一轮的求爱;而有的,则是为“英俊潇洒”的自己被拒绝的丢面子,恨不得跑到丽景殿大喊一声“莫欺少年穷”,然后在心里写话本yy“不识泰山”的花散里的落魄。
这些居然还是“好”的,还有更加龌龊的是……
——“女御的妹妹,好歹也是那个老大臣的孙女,看不上我们是正常的。”
——“是啊,指不定人家的眼光多高呢,怕不是只有皇子或者源氏公子那样的她才能看得上吧!”
——“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公子,赖在姐姐的宫里,要我说,是不是就为了攀龙附凤呢?姐妹……”
恶臭的男人们还会适时向狼狈为奸的狐朋狗友露出一个“你懂得”的揶揄目光,引发一阵扭曲的狂笑。
这些恶心的人甚至开始造谣,企图将清清白白的花散里拉入名为“虚荣拜金不检点”的泥淖,这样不用他们出力,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局外人以“女子规矩”为火把,开始对他们求而不得就要毁掉的女人进行审判与定罪了。
更无奈的是,“审判者”往往还有不自觉加入的本应与“她”同阵线的人们。
当除了丽景殿以外的侍女们都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花散里真想一口气晕过去:她不要住宫里了,她要回家!
但转念一想,丽景殿好歹还有姐姐的人手保护,而回到家里,那个已经没有多少人手的旧房子就能防得住男人们了吗?
虽然姐姐曾经照拂过的源氏公子也暗示过愿意做保护人,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源氏比自己也小不了几岁。不到万不得已,花散里不想做不喜欢的人的情人,哪怕那是世人眼中年轻英俊的源氏……
她,能不能有别的路呢?
如果没有姐姐的另一个养子,她可能就选择源氏公子庇护自己,用自己永远随分从时的性子做一朵真正的解语花了;但……
想起那个被公子们背后蛐蛐为“孤高傲世”、“不合群”、“温温柔柔没有男子气概”、“做事不干净”、“阿谀奉承”的“弘徽殿走狗”,想起那个会对失宠的姐姐关心问候、对不小心冲撞他的年老仆妇细心叮嘱、从不用色眯眯的眼睛凝视年轻侍女的八皇子,花散里的心有了一丝动摇。
何况他还似乎“身有隐疾”。
试一试呢?也许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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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并没有神明的旨意,只是想要……照顾我?”
端坐到一动都不敢动的鸣音简直无法想象,这世上除了她,还有直率可爱的辉君,居然又多了一个敢冒犯神明的“老实人”。
“殿下,您是有大志向(帮女御跑腿)的人,每月被疾病困扰,也是意乱心烦吧。”花散里在竹帘外恭敬弯腰。
她看不清竹帘里殿下的表情,只能在越发浓郁呛人的香气中,对这位她就是觉得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的皇子露出有所需求的把柄。
“我愿意悉心照顾殿下的衣食住行,为您缝制最合心意的衣服,为您每个月的避忌虔诚祈福。只求殿下能给予我庇佑,让我免于那些自诩‘男子汉大丈夫’的骚扰与污蔑。”
听着周围的一片沉默,花散里咬咬牙:“我说过弘徽殿女御的坏话,要是以后背叛殿下,您就将我的恶劣行径统统告诉女御,让她惩罚我!”
果然,在弘徽殿女御这些年的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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