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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源氏物语]传闻中的明石姬》 120-130(第8/14页)
在京都销声匿迹的女人!(见《中秋》、《花宴》)
看见她如今比年轻时更显成熟风姿的美艳面庞,天赐小头控制大头,忘记了今时不比往日,现在的内里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兵司女官女侍卫巡逻,就搞了一出玩忽职守。
他偷偷摸摸借着“换岗”的名义,从外面绕道了南侧,准备偷袭。
可是从小混迹市井的阿姜哪里是好惹的?
被一只臭烘烘的手拉住后,阿姜的第一反应不是哭泣或躲避,而是拿着手上的新鲜木头,就地向那狂徒的脑袋上来了一把!
砰!
木材尖锐的棱角重重击打在了天赐的耳侧,不仅让他恨不得疼到晕厥,还让他感受了到逐渐沿着皮肤流下的鲜血。但精虫上脑的天赐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既然受了伤,那今天一定要得手!
天赐一只手捂住流血的脑袋,另一只手习惯性地伸出,想要像之前胡作非为的时候抓住情人及地乌发一样控制住阿姜的头发,却在疼痛之下忘记了阿姜的装束,忘记了如今的女官在每天跑来跑去的荣子创造出的上行下效之下,纷纷将头发束起。许多人不仅工作的时候不再拖着长发,也摒弃了皇后不喜欢的拖尾长裙,即使在冬天,衣着也轻便了不少。
“好啊,你这个蟊贼,居然还有脸抓你祖宗!”还不等天赐摆明自己是个“高贵的官员”,阿姜一个灵活走位,就开始大骂天赐。
一向在家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赐从来都是被女人们宠爱的,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啊——”他怒吼一声,想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尊敬男人”的“妖女”:
长得那么美,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
一串污言秽语从这个自诩“朝廷命官”的恶臭人口中吐出来,迎接它们的,是一根长长的尖利竹竿。
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阿姜迅速将周围散落晒太阳准备做乐器的竹竿捡起来,对着天赐连戳带打。
“救命啊,救命啊!”
天赐君没有想到,还来不及等他展示“勇士气概”,这刁钻的弱女子居然手持武器偷袭,简直是胜之不武。于是他只好一边四处乱跑,一边大声呼救。
攻守易型之下,他确实呼唤出来了一群人,不过不是救兵,而是同样深恨强迫女子行为的巡逻女侍卫,其中就有逐渐成长起来的阿寻。
“来,姐妹们,抓住这个贼人!”
“保护这个女官就是保护未来的自己!”
阿寻学着阿珍的样子呼唤,一群正义感爆棚的女孩子也开始围着天赐追逐攻击,场面就变成了荣子见到的样子。
“陛下在此,休得无礼!”严肃的领队女官恪守职责,紧紧护住荣子,生怕天赐冲撞。
天赐君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是不是救兵了,只欢呼那群“疯女人”暂时停止了攻击——然后就被荣子召唤来的外面男侍卫拖到了监牢里。
“别喊了!光天化日做出这种强迫之事,别说你爹,你祖宗来都不好使!”荣子怒骂。
可巧,源氏隔壁的牢位还空着呢。
“快去瞧那个没用的坏男人!”得到荣子的允许后,一群看热闹的女官又纷纷去观赏狂徒的丑态,好和姐妹们日后八卦。
而荣子,则是留在原地,看着得知消息之后跑过来的兵藤气喘吁吁、面色发红的样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又转。
她的目光,好奇,但没有丝毫暧昧。
“对不起,我来晚了。”向荣子请罪后,兵藤对阿姜扭扭捏捏。
“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在说什么呢?”阿姜大吃一惊,没想到他还没有放弃。
“我有合适的武器、有无限的勇气、有健康的身体、有姐妹们的巡逻,我可以自己保护好自己啊!”
从头到尾,阿姜的脱困都与兵藤没有关系。
“我知道之前你按照陛下的意思保护过我和阿芥,不过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这么久,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阿姜笑颜如花。
“可是你知道——”兵藤黑脸涨红,都要羞哭了。
“兵藤,我有亲人有朋友,有爱好有欢愉;有自从出生以来从未与我分离片刻的阿芥,还有像亲生女儿一样的小花……正如我之前所说,请你另觅良缘吧。”
“当你结婚的时候,我会送上贺礼的。”
笑过之后,阿姜一贯嘻嘻哈哈的脸上浮现出了罕见的认真。
被鸣音一直耳提面命的士兵们、包括兵藤,都记得陛下不喜欢强迫他人的事情。因此兵藤悲伤地看了阿姜好几眼,终于萧萧瑟瑟地离开了,高壮的身影看起来很是萎靡。
“他什么时候表白的?”荣子知道,阿姜没想避讳她。
“好多年前了,自从皇太后开宴会我们去表演之后,兵藤就会对着我脸红了。”
后来,担心她们安危的八皇子将兵藤派过去守卫安全,即使再不在意,阿姜也能察觉到兵藤面对自己这张漂亮脸蛋时候的害羞。
这种脸红,在之后兵藤领兵驻扎近江的时候更明显了。
团主说,他一定喜欢她;
妹妹阿树说,他没有其他情人,看起来很是忠厚;
小水鸟说,他偷偷为她买了一根精致的紫阳花银钗揣在怀里;
姨姨们说,他是皇子身边的将官,以后会有好前程,而游女不过是最低微的卖艺人,她们都希望她过得好……
阿芥?
阿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帮阿姜熨烫好每一件戏服,然后再在上台前亲手替她穿上。
“你想我和他在一起吗?”在近江等待明石姬回信的时日,阿姜茫然开口。
阿芥正在做活的手踌躇了许久,终于慢吞吞回话:
“我只希望你过得好。”
“我过得好不好和跟不跟他在一起没有关系!”阿姜一下子生气了。在阿芥面前她永远享有没有拘束、随时可以发火的权利。
“你还没有回答,你想不想我成婚!”阿姜扔下手中的头花,跳到阿芥面前,将她梗着不愿意转回的半避身子扳正,又双手掰过她的头,直接大声问出。
“——阿姜,你真的,还要问吗?”
出乎阿姜的意料,聪明的阿芥、负责任的阿芥、将大家的衣食住行默默打点好的阿芥……她那双平日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此时盈满了呼之欲出的泪水。
“——你觉得,我会说‘好’吗?”
阿芥没有说出不快乐,可是字里行间、可是眼角眉梢,全是比近江的夜空还要深沉的悲伤。
看着这样的阿芥,看着从来都是笑着应和她的无理取闹的阿芥、看着从小就一直为她兜底、宁可受罚也要把错误揽在自己身上的阿芥,阿姜未尽的话语都变成了含在喉咙里的一团酸杏。
货郎卖到近江的杏子贵贱不一,阿芥为了省钱,每每把贵的甜的送给了阿姜,把便宜的酸的偷偷留给了自己。一次阿姜拿错,她才第一次发现阿芥的水果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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