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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雾温》 70-80(第5/22页)
先不说她七月份刚在厦门过二十岁的生日,她简直不敢想象,两个人这种情况下再有个孩子会是什么糟糕透顶的样子。
岑政最后看了她一眼,先去前院。林俏一个人在房间里平复了一会儿心情,想到自己带出去的包就在前院。
她面色如常去前院吃饭,吃完饭岑政收拾碗筷,她把包捞过来,回房间。等把包打开,才发现里边的药不翼而飞了。
她觉得自己都要疯了,等岑政回屋的时候,她直接把包甩他身上,气冲冲地让他把药还给她。
岑政看着她张牙舞爪,不为所动,反手把她手腕攥紧。林俏快要被急哭了,岑政看她眼眶红了,松了力道,跟她讲道理:“你知不知道那个药副作用多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比你清楚?”
林俏不买账,红着眼眶瞪他:“这种事是可以开玩笑的吗?”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岑政已经回想得清清楚楚,语气不算太好,“我说了,用不着吃那个药。”
那天晚上,两个人为了这件事,又吵了一架,吵到最后。
岑政在黑暗里把她抱在怀里,林俏觉得他简直是胡闹。
她不管不顾,语气凌厉,利落干脆地戳他心口:“你不让我吃药,我要是真怀了,也绝对不会生下来的,我这辈子迟早会有孩子,但绝对不可能是和你。”
岑政心被她凿得生疼,火气翻涌,他不抱她了,捏着她下巴寒声:“林俏,你每天除了对我说这些话,还会干什么?”
他那晚没留下来。
林俏第二天连院子都出不去了。她想了各种方法都没办法出去,她太难受了,甚至在某一刻后悔昨天下午在他姐姐面前说那么多话。
她应该走的,岑政从来就没有变过。
她最初几天过得惴惴不安,没办法出去,也买不到药,只能无助的在网上一直搜索。
秦悦知道了这件事,想去看她,结果秦悦压根过不了警卫,秦悦气的血压都高,在陈祈面前把岑政这个人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陈祈听的耳朵起茧子,他把秦悦摁到身前:“就她一个人委屈?我们兄弟都是知道的,阿政从跟她在一起就举步维艰,是,是他执意要跟你朋友在一起的,但他这么久了,也没在你朋友面前提过一句不好,他最近那么多事,跟他爸爸和爷爷关系那么差,晚上在饭局上不要命的喝,为了谁?你心里不清楚?”
林俏最难过的时候,只能扑在刘姨怀里哭,刘姨被她哭得心酸,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脊背。
刘姨好几次打电话给岑政,岑政那几天工作很忙,有时候在应酬,有时候在公司开会。
刘姨每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都去阳台上静静地听,刘姨把林俏忍不住哭起来的样子、哭得多难过都告诉他。
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一寸一寸地揪紧,他能想象出那是副什么画面。手里的烟灰积了一截,带着火星落在他指节,灼热的痛。他听完什么也不说,直接挂断。
办公室很大,巨大落地窗的阳台外,站着一个男人,有着挺拔的后背。他的头一点点低下,低沉冷硬的哽咽,从他喉咙里逸出,手里的手机几乎要被他捏碎。
没人能看见他这副模样。
深夜的北京城霓灯漫天,他仰头望着黑夜,一晚又一晚。
林俏在院子里备受折磨地待了半个月,还好这半个月岑政没有出现,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
半个月后,不知不觉到九月份了。
他还是出现在了她面前,连带着好几根验孕棒。
林俏和他面对面坐着,看都不看他一眼。那不是失望,而是一种极致的疲惫。
她拿过那几根东西,去卫生间验。
那是她二十年来最紧张的一天。
三根验孕棒验完之后,林俏诡异般静下来,盯着它们。
岑政等在外边,他比谁都清楚,大概率是不会有的。
可他又在想,万一呢。
卫生间里的灯光依旧亮着,林俏闭着眼等待着审判。
五分钟后,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岑政只需扫一眼她的神色,就知道有还是没有。
她虽然极力表现得很平静,但是岑政还是看见了,她眼底那丝如释重负的轻快。
林俏不想再和他说话了,把东西递过去给他看。
那天下着雨,房间里的灯光暖黄温暖,屋子里静得可以听见屋外的雨声。岑政看着那根验孕棒,清晰的一条杠。
没怀。
他无法言说那种内心深处很微小的失落,那是一种他极力压抑后还存在的感觉。
他撩起眼皮,主动开口:“你是不是开心得巴不得买挂鞭放?”
林俏扯了扯唇角,坦荡地点了点头:“真怀上了,还要去堕,多麻烦。”
岑政忽略胸腔的沉闷,问:“怀上我的种,就要堕?”
“那肯定,”林俏望着他笑,心里莫名有种快意,脊背笔直,“不然我没脸回去见我妈。”
依旧不欢而散。
他临走前告诉她,她妈妈的事要结束了,但她不能走。
林俏不想和他争吵,凭他在乎她这一点,她有太多办法了。
林俏看着他大步离开,过了很久才抹去脸颊莫名的温热。
她再也不会在乎了,不会在乎他痛不痛了。
从他一声不吭,把她关在这里半个月,逼着她被迫承受、忐忑是否怀孕开始。
林俏可以出门了,她很少再待在那栋房子里。一待在那里就恶心、胸闷、喘不过气。
岑政也不是每晚都回来了,就算回来,林俏也不会再让他碰自己了。
两个人之间那种窒息的、无形的隔阂,越来越重。
九月中旬,李敬山通过秦悦给她传递消息,从前的一个客户,半年来业务扩张,需要拍新的广告,指名道姓要合作过的林俏。
眼看就要过中秋,林俏不想留在这里,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
那天晚上岑政回来,看她蹲在地上收拾行李,他问她又要去哪。
林俏说,工作。
他不依不饶,问她去哪工作,和谁。
林俏恼了,归根到底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两个人晚上又吵了一架。第二天一早,林俏拖着行李箱离开,在机场和李敬山、秦悦会合。将近半年没有见面,他带了新人,在经纪人道路上越走越高。
秦悦和林俏坐在一起,秦悦一见到林俏就想起岑政,恨得牙痒痒。
这一年来,她眼睁睁看着林俏从开始的活力四射,到现在的疲惫难过。她不理解,一场恋爱都谈到这个程度了,还有什么不好放手的。
香港四季如春,这是林俏第二次来香港。在港的广告拍摄很顺利,她和李敬山接触不算多,她那会一声不吭推掉合作、解了合约,他是该不满的。
拍摄进度来到倒数第二天,那天是中秋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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