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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雾温》 100-110(第2/19页)
爷爷这个将死之人吧。”
将死之人。岑政碾了碾这四个字,更觉得难言和讥讽。
老人家接着道:“你什么都不说,却做的比谁都清楚,你不怨你母亲那么早抛下你,反而记着当年你母亲打掉你妹妹,是因为你奶奶的不作为,所以奶奶去世,你没有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就像现在一样,你不记得那个姑娘,是怎么骗你伤害你的,就记得你父亲做的糊涂事,打算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岑震闻言更挺直了腰杆,嗓音沉重:“爸,你不用跟他说那么多,他自己非要执迷不悟,从他当年把小溪撞成那个样子,他就没救了。”
“原来你还记得”岑政忽然开口,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嗓音淡漠:“当年是我找人撞的岑溪,那他先做了什么,你不记得吗”
“他做了什么?”岑震怒目圆睁,冷冷道:“他再怎么做,也是你哥哥!是进过岑家老宅的!就因为冒犯了,你那个捧在心尖的小模特,就被你给废了!”
“确实有这个原因”岑政挑了挑眉,朝他逼近一步,懒懒的垂眸:“但他给我车子动手脚,让我差点死在赛车场,我运气好活下来了,我找人弄他,和他当初弄我是一样的概率,他运气不好,瘫了。”
“爸”岑震看向老爷子:“你看他是什么样子,那是他哥哥啊。”
老爷子抄过桌角的砚台,直接朝着岑震扔过去,他今天才知道始末,脸上已是怒气翻涌,怒斥:“你个拎不清的混账!原来是他要动阿政!那你还要留他!”
说完老人家就脱力向后靠着。
岑震脸被擦破,晕开墨汁,说不出的滑稽,觉得丢了面子,他脸色铁青,愤愤不平:“爸!你现在还护着他?他当年可是为了,那么个小模特,连青越都捅!”
岑政脸色骤冷,不屑一顾:“对,我就是捅了青越,虽然你当父亲当的像笑话”他皱眉,嘲弄着,又朝他逼近:“但我命不好,摊上你了,父债子偿,我替你偿了,她再怎么对我,我也得受着,说来说去,她又是被谁给逼成那样的!”
“被谁给逼的?!”岑震伸出手指着他,面目狰狞:“来!今天我就告诉你!上个月跑去个破烂的城市,到底有谁在?你指望着和人家说开以前的事,重新开始?”
“今天我就告诉你,你以为的真相,人家早就知道了!三年前,我打电话亲自告诉的!我那会就告诉过她,你爷爷是拨了个电话下去,辩无可辩,但她妈不是我派人撞的!底下人假传圣旨,我有什么办法!证据邮件板板正正发给了她,三年了,她去美国找过你一次吗?回国后主动找过你吗?你以为是她还顾忌着你的身份不敢,错了”岑震喘着粗气,咬着牙:“她就是单纯不想!”
作者有话说:
大家先别担心
不是大家想的这样 后面俏俏身体会好的 两个人都有难言的苦
因为今天只能写到这了
虽然停在这岑政心碎
明天我看能不能写个6000字 因为有个大场面
唉,总之两个人其实虽然现在很差,但是在往好的方向走
然后求点营养液
第102章 相隔 爱你爱到地
书房中的空气骤然殆尽, 岑震说的太过激烈,胸腔起伏,他一辈子身居高位, 鲜少有这么不得体的时候。
岑政盯着他, 黑暗中,眼尾弧度薄冷:“你说什么?”
岑震理了理正装衣领,眼神阴冷而嘲讽,忍着怒意:“三年前我就告诉过她,她妈妈不是我让人撞的,当年方家的事那么大,他们怎么会放过一个蹦跳嚣张的作家?!方淮之老子借我的势, 找我的人把她妈给撞了,省里派去督办的人,以为是我的意思,不了了之。”
“对,你爷爷是帮方家打了个电话, 让她妈这个案子多压了一段时间, 先不说这破案子被压着, 不全赖你爷爷,方家和背后的孟家早就死的死、蹲的蹲。就算全怪你爷爷权势滔天”
岑震咬着牙,阴沉着一张脸:“你当年那副恨不得把我和你爷爷送进去蹲着的架势, 又是成立基金, 又是补偿, 也早就不欠她什么了, 别的我不管,她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以前就算了, 但现在你别想赖在我和你爷爷身上!”
岑震说的又快又冲,每个字都像刀子甩压岑政身上,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孙儿,又抬起了手制止儿子说下去。
楼上的喧闹有细微的声响传到楼下,陈玢按兵不动,闵州文温和着一张脸主持大局,温邵和周甯也权当不知道。
从从无措的眨着眼,他从没有见过爷爷和太爷爷这么凶过。
书房里,足足安静了十几秒,岑政微微仰起了头,无话可说,转身想走,影影绰绰的光洒在门前,明明暗暗切割他的背影。
老爷子望过去,他是记得的,自己的孙子长一副挺直的身板,大概是恍惚了,竟然觉得说不清那一刻,孙子向来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老人家痛心的闭上了眼,在一片暗沉中涩声:“阿政,你爸爸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
岑政手已经碰上门把,他把这四个字拆散了,一个笔画一个笔画的琢磨,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他心里被拉扯的发疼,垂下的长睫遮住情绪翻涌的眸子。
什么都没说。
他手上用力,把门拉开,直接走了出去。
整栋房子都安静的过分。
门口前两步路,从从仰着头定定看着他,压抑着情绪喊:“爸爸。”
岑政对上他那双眼睛,那双和她肖像的眼睛里,有担忧有不解有紧张,可他自己都不记得,那个人有多久没有对自己展露过了。
他忽然觉得痛到喘不过气,移开了一瞬的目光,很快他把从从的手牵在手心,握紧。
饭吃的不欢而散,二楼书房紧闭,陈玢和闵州文留在客厅做收尾,温邵和周甯和父子俩一起走出去。
八月蒙蒙黑的天,风里裹着燥热,昭示着即将到来的大雨。
没有人提及刚才那场争吵,都努力的粉饰太平。
周甯犹豫了很久,再走到院门口,即将分别的时候,才把霁初拉到身边,上去同岑政,温声说:“李导新电影在江西开拍,他和带我本科的郁老师是同学,我也拍过他的电影,这次李导请我去江西观摩交流,你哥哥明天公务出国半个月,家里没人,我打算带着霁初去江西,要是可以的话,从从也跟着我一起过去吧。”
岑政眨了下眼,望着牵着的从从,平平淡淡的问了一句:“要不要跟过去?”
从从仰头望着爸爸,郑重点了点头。
岑政没多说算是应下了。
两家人在院门口分别,回去的路上,从从把用两只手包住爸爸的大手,他不是话多的孩子。
但他总是可以看出,爸爸的不开心,从从还记得有一次尚叔叔喝醉了,悄悄的告诉他,尚叔叔说爸爸其实很可怜,很不容易,爸爸拥有的东西很少。
从从不知道什么叫可怜,但是他知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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