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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 70-80(第5/19页)
,语气漫不经心,“孤本还在忙着别的事, 耳边却一直幻听吴大人在唤。本以为有什么急事, 连忙赶来一看——您怎么这副表情?倒似见了鬼般。”
寝宫前,众人的脸色都微妙地变了。
吴宣舟脸上的笑僵了僵,心中暗怒——闻延卿这张嘴, 当真是师承裴疏, 吐不出半点好话!
“殿下说笑了。”他拱手,意有所指,“臣只是忧心陛下安危,特地赶来此处护驾。”
“护驾?”闻延卿轻笑一声, 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些甲胄在身的士兵身上, “孤倒是不知, 今日宫中谁人叛乱,竟让吴大人无旨便带兵入宫。真不知这护的究竟是君,还是何人?”
吴宣舟被他挤兑得难以下台,冷哼一声:“事到如今, 殿下何必装傻?”
他环视一圈雍荣帝寝宫前的士兵,提高音量,字字如刀:“尔等已见身后之主,还不速速退开!谋逆乃是大罪!你等当真要为假子卖命、断送一家老小性命不成!”
“吴宣舟!你休得血口喷人!”朝臣中有忠臣见太子露面,心中大定,闻言怒目而视。
殿前,一众士兵被吴宣舟的话说得目光闪动,却始终一言不发。
身后,百官窃窃私语。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也有人挺直脊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正当气氛凝滞时,闻延卿抬步向前。
他每走一步,吴宣舟身侧的甲士便握紧一分刀柄。身后的朝臣随着他的走动情不自禁地跟上一步,担忧唤道:“殿下——”
可闻延卿视若无睹。他径直穿过人群,在吴宣舟面前站定。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
吴宣舟目露警惕,闻延卿却无动于衷。
宫宴中,他假意醉酒,与文渠离席后不久,小憩的偏殿门便猝不及防被敲响。
文渠——又或者说柳林——他与太子对视一眼,得到许可后打开殿门。
“殿下!”来人看也不看柳林一眼,急匆匆推门而入,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殿下,我们在京外的人马于今晨意外发现陌生马匹行进踪迹。顺着踪迹前查,竟发现一处营帐——安扎之人乃中庆的胡人!”
“中庆的胡人?”闻延卿蹙眉,面露忧色,“童大人,京外怎会有胡人安营?”
童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急促:“殿下,臣已派人暗中查探。那些胡人约莫三千之众,携带兵器甲胄,绝非寻常商旅。臣顺着踪迹反推,发现他们是从京郊东南方向的山道潜入——那条山道早已废弃,连当地百姓都极少涉足,臣也是偶然得知。”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舆图,展开铺在案上,手指点着京郊一处标注:“此处,废弃的运粮古道,年久失修,地图上早已不载。臣曾随主帅巡视边境,才知此道尚可通行。若中庆人从此道潜入,沿途烽火台尽可绕开,守军形同虚设。”
闻延卿垂眼看着舆图,咬字轻飘飘的:“三千人,兵甲齐全,绕过关隘直抵京郊……童大人,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童安咬牙,一字一顿:“殿下,中庆人此举,意在趁下元节京中松懈,一举拿下内城!臣沿途发现多处烽火台被毁,守军尸首被藏于草丛,若非臣派出的探子机警,恐怕至今无人知晓!”
“啊……情形竟如此险恶?”闻延卿慢半拍地感叹一声。
童安听他语调不对,抬首去望,便见太子颊边生红,细嗅之下,殿内更有酒气隐隐飘散。
童安手一顿,蹙眉:“殿下?”
闻延卿单手扶额:“哦……孤无事,童大人你继续说罢。”
“……殿下,中庆此举显然有意突袭我大雍皇城,我大雍中必有内鬼!如今情况危急,惟愿殿下速发兵马!若能一举拿下中庆此队,于将来仕途可谓大善!”
“调兵?”闻延卿揉了揉额角,似笑非笑,“童大人,孤名下哪有什么兵马可言?”
童安抬起头,目光灼灼:“东宫亲兵。殿下,京中禁军虽有数千,但各营分散,调动需经兵部与五城兵马司联署,层层批复,最快也要到明日天亮才能集结。而中庆人今夜便会入城!唯有东宫亲兵,驻地在皇城以东,不受兵部直接管辖,殿下可凭私印直接调遣,半个时辰便能成军。若殿下不发兵,中庆人一旦入城,满朝文武、陛下、乃至殿下,都将——”
他话未说完,便重重叩首:“臣愿为前锋,死战不退!”
偏殿点了安神香,烟从炉中幽幽上飘,酒气与香气混淆。闻延卿坐在茶案后,神色不辨喜怒。
半晌后,他轻飘飘笑了一声:“童大人,你当真是忠臣呐。”
殿中,跪地的童安背后一僵,竟生出一股冷意。
闻延卿却忽然收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符,轻轻搁在案上。
童安定睛一看,瞳孔骤缩——闻延卿袖中取出之物正是东宫亲兵调符。
“殿下、你、你!”童安瞪大双眼,只见面前太子眼里的醉意在一瞬间便散了个干净。
“孤昨夜便已调齐亲兵,埋伏在宫墙两侧。”闻延卿的语气平淡,乏味般,“童大人,你那位‘中庆胡人’的戏,演得不错。只可惜——孤的老师半月前便截获了吴宣舟与中庆往来的密信。”
童安脸色煞白,瘫坐在地。
闻延卿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温和:“来人,拿下他。”
殿前。
闻延卿在吴宣舟面前站定,轻笑一声,冰冷的气息顺着夜风送到吴宣舟耳边。
“吴大人,童安是你派来的人吧?”
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将吴宣舟面上暗藏的得意割出一道裂缝。
他看向闻延卿的目光,终于变了。
吴宣舟面色一沉,冷笑出声:“殿下,臣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童家远在边疆,无召入京就是死罪——莫非您东宫里藏了童家的人,不知怎么发落,才拿这话来问臣?”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满含悲愤:“殿下!您太糊涂了!竟敢与童家勾结,里应外合,要反我大雍的江山!”
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闻延卿面对他的指控不怒反笑:“吴大人好一张利嘴。孤方才只说了句童安是你的人,你便急不可耐地替孤补上了‘勾结童家、里应外合’八个大字——吴相替人定罪的本事,当真是比刑部大堂还快三分!”
他不等吴宣舟反应,便道:“吴宣舟,你派童安来诱孤调兵——为的就是让孤‘坐实’私自调兵、勾结外敌的罪名。可惜,你太急了。”
闻延卿转过身,面向百官,余光瞥过五皇子在的方向——他这位假皇弟隐匿在吴宣舟身后,自他露面以来便一言不发,似被吓傻了般。
“诸位大人。”
闻延卿的声音不高,却沉稳有力,他一开口,便压住了殿前的窃窃私语。吴宣舟不好在此刻打断他,只阴沉了眼神,向身后随从打手势示意——为了今日局面,他暗中谋划多年,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身前,闻延卿道:“孤知道,今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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