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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苗岭客行》 60-70(第11/15页)
接受吴阿凯的死很愤恨,便决然地离开了苗岭隐归到了蚩尤部。
而张牧之,则一辈子留在了溶溪峒,为吴阿凯守了半生的墓,直到死去。
亚翊来到蚩尤部后,潜心专研武学。
因当年亲眼见证那两大高手生死对决的一剑,他对武学有了新的领悟,所以在武艺上进步飞速,一路坐到了蚩尤部二执事的位置上。
……
“但亚翊来到蚩尤部,本身就是带着仇恨心结,那么多年都无法释怀。”
玄漓看向一旁的辛念卿:“所以念卿,当他看到你的第一眼,虽然他心里明白长辈间的事不该迁责于小辈,但是他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仇恨,迁怒于你……”
“原来如此……”
辛念卿听着玄漓的话,随着他所讲的故事陷入了回忆,情绪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听岭中长辈说过,为苗王守墓的张牧之先生去世后,前领主嘉尧阿公就将他所有的书都搬进了五蠹岭问世堂。
小时候,比起刀,我更喜欢练剑。但吾时立不让我习剑。
所以,当我发现问世堂中有一本剑谱时,我就把那本剑谱带回家中,晚上趁着烛火,偷偷自学。
有一次偏房起火,就是因为我照烛火偷看剑谱而引起的。”
那场大火,让辛念卿至今记忆犹新:“那场火把那本剑谱烧掉了,我就再也没有练过剑。
但是里面的一招一式,前段时间与亚炎在九黎城对阵时,又被我回想起来了。
所以,我私自拿走的那本剑谱应该就是苗王的‘心川剑法’谱。所以心川剑也就是苗王剑?”
“不,心川剑不是苗王剑。”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恍惚如昨 “他们不是
玄漓摇了摇头, 并看向辛念卿:“‘心川’是你父亲杨卿至的佩剑。世人都以为心川剑是苗王剑,是因为苗王独战南疆第一高手滚飞渡的那场成名之战,正是借的你爹的‘心川’剑。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 苗王原名吴阿凯,‘心川’是他成名之后, 为自己起的一个汉家名。”
这时, 辛念卿脑中又回想起一些画面, 徐茂世在忠州城曾对他说过:“念卿是借好友的剑, 杨将军他是喜欢把剑借给好友……”
原来, 这好友, 正是苗王吴阿凯。而吴阿凯也以自己好友的剑名为自己起了个汉家名字……
想到这里, 辛念卿已经无法想象当年两人因各自立场分道扬镳, 又在战场刀剑相向时, 他们二人当时心里到底又是何种挣扎?
辛念卿沉默了半晌, 又想到了一些事,便道:“阿伯,我这次去忠州,还去到了杨家的祖宅。我偷偷进去查看了杨门家谱,发现上面并没有杨卿至的名号,晜孙辈中只有一名叫杨汝离的人。”
“哦?”玄漓捻着胡须, 也皱起了眉头, “这就奇怪了……之前与卿至老弟相交时, 他很少说起自己家事,所以我也并不知道他家的具体情况, 不知他是否有兄弟。”
听到这,辛念卿也陷入了沉思,眼神变得游离了起来。
“念卿。前尘旧事就不要再去想了, 反正,你只要平平安安地活着,我相信卿至老弟一定也是欣喜的。还有你的母亲辛夷,知道你平安长大,而且还那么能干,肯定也会很欣慰。”
“谢谢阿伯。”
辛念卿思绪又回到了当下:“阿伯,我这次去忠州,还看到了好多逃到忠州去的难民。原来西南山岭之外的世界,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祥和。我曾了解过南疆局势,纷繁复杂,常常冲突不断。若战事起,可能又会牵及苗岭。以后苗岭会不会又有大战?”
玄漓看着一脸担忧的辛念卿,道:“我早已是尘外人,不问世事多年。但我大概知道,苗岭有你家阿妹羡钰在,基本上还是可以在战中有一方净土。这个丫头,是个厉害角色。”
辛念卿有些疑惑:“阿伯,我没跟您提起过羡钰,您也没见过她,为什么说得那么有把握?”
“因为……”玄漓捻着胡须,“我会算命。”
这时,辛念卿笑了一声。
见状,玄漓执拗地说着:“怎么?不信?我真会算命!”
“我不是不信阿伯会算命。”辛念卿看向了远方,“我只是吃惊原来阿伯也是信‘命’的。”
玄漓挥了挥手:“也不能叫信‘命’,你要跟我谈‘命’呢,我能给你写出一本《谈命论道》来,讲一年也讲不完。这里面的学问可深了!”
玄漓又端正了坐姿,道:“所谓算,只是一种结合当下局势和诸方因素而进行的推算,只是一种看似合乎当前局势变向的预测。至于这之中的人和事,之后究竟会走向何种结局,还要看这期间的各方因素的变因是否在常道中运行。
所以,即使是‘命’定之势,只要它还未成气候,它也只是‘势’,就还有扭转的可能。所谓天道无常,世事难测,就是如此。”
辛念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羡钰她已经背负起领主之责,后面南疆局势难料,五蠹岭又是苗岭山脉的要地,恐怕避免不了战事。不知道她能否平安地过完这一生……”
“平安要看是何种意义上的平安,她应是可以高寿的。”
玄漓笑了笑,道:“她可是我们蚩尤部四大长老一起接生的孩子,单凭这出生的时运,都是百年难得,就是千百年来也只此一个。
你别看她是个女子,她的武学军政天分都极高,将来无论封侯拜将,全看她个人意志是否在此。
你可知,在史家笔下,一个女子要凭军功封侯拜将,与万千男儿将帅并入正史之册而名垂青史,得有多难?
反正,目前所见的历代正史之册中,并无单独列传的巾帼将领。不过,你家这个阿妹羡钰,倒是可能做到。”
听言,辛念卿欣慰地点了点头,转而又惊讶地看向玄漓:“所以阿伯,现今的蚩尤部四大长老,不但都认得羡钰,也都认识羡钰的阿娘?”
见玄漓点头,辛念卿又追问道:“那四长老盘景殷与我禾苏阿婶,又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对误杀阿婶的我有这般的恨意?”
“他恨你不假,但也没有真的想杀你。更多只是发泄他内心的痛苦罢了。”
玄漓神色复杂第看向辛念卿:“老盘若真想杀你,就算我和大长老联手,恐怕也拦不住。他这个人疯起来是六亲不认的。”
玄漓又长叹了口气,继续道:“他与你禾苏阿婶,不是师徒,不是亲人,也不是恋人……”
……
约三十五年前的冬日,九黎城外的南约崖牢中,传来一阵狂暴的砸门声。
盘景殷的住所霜茗居便在九黎城外的六枝村,其居所对面便是蚩尤部关押危险犯人的南约崖牢。
那日,天正下着鹅毛大雪,盘景殷在屋内煮酒时,听见了那一阵砸牢门的声响,他便放下酒杯循声而去。
至崖牢外,他见一个衣衫单薄的小女孩正发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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